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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田田睁开眼的时候,风灌进了她的口鼻。
不是迎面吹来的风,是从下方涌上来的。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头发被风扯得笔直,衣裙猎猎作响。
陈田田往下看,深不见底的峡谷像一张大张的嘴,嶙峋的岩石像锋利的牙齿。
猛然间,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
陈田田的脑子在那一瞬间清醒了。
她不是在做梦,不是在看电影,是真的在半空中。
这开局,怕不要太刺激了。
陈田田拼命伸出手去抓,崖壁上有树枝,有藤蔓,有凸起的岩石。
她的手指勾住一根手腕粗的藤蔓,藤蔓断了,又迅速抓住一棵从石缝里长出来的小树,树干被她拽得弯下去,树根在石缝里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借着这一拽的力道,身体往崖壁方向荡了一下,左腿撞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松开小树,整个人摔在崖壁上一块微微凸起的岩石上,翻滚了半圈,被一棵歪脖子松树拦住了。
陈田田趴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左腿像被火烧一样疼,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松树粗糙的树皮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左腿裤管撕开了一道口子,小腿肿得老高,青紫的,试着动了一下,疼得她咬紧了牙。
陈田田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身体撑不了多久,没有犹豫,下一秒,她整个人从树干上消失了。
空间里,浴池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
陈田田泡在灵泉里,身上还穿着那件爬山时的运动服,衣裳破了,头发也散了,左腿肿得老高。
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脚踝,漫过她肿胀的小腿,漫过她的膝盖,漫过她的腰。
陈田田靠在浴池边,闭上眼睛,感觉灵泉的热气从皮肤渗进骨头里,从左腿的伤处流过,暖暖的,痒痒的。
她听见骨头在长,听见肌肉在愈合,听见那些被震伤的经脉在一寸一寸地修复。
身体上,所有的不适在消失。
陈田田从灵泉里出来的时候,低头看了看,小腿恢复了原来的形状,不肿了,不青了,皮肤白白净净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着从空间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裳换上,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深色的休闲裤,头发用一根皮筋扎起来,利利索索的。
陈田田走出浴室,坐在院子外面的休闲椅子上,闭上眼睛。
下一秒,右边肩膀上站着一只雕,和一只蓝色的小水滴,还是带小眼睛的小的小水滴。
左边站着一只绿油油,带着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
三只,乖巧的站着。
“系统。”陈田田开口道。
“在的呢!”
“接受剧情。”
“剧情传输开始。”
意识轰然洞开。
A市,机场。
原主推着行李车走出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着,脸上带着刚下飞机的疲惫。
她这次出去玩了半个月,去了三个国家,拍了很多照片,买了很多东西。
一个人。
原主父母走以后,她做什么都是一个人。
有人问她孤独吗,她说不会啊,我有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笑,可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只有她自己知道。
原主在出口处等网约车时,她低着头看手机,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看她。
那双眼睛很亮,像猎豹盯上了猎物,目光中带着打量和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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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李录。
李录那天也在机场,他看见陈田田的时候,心里头有个念头像火柴一样被划亮了。
这个女人有钱,李录看得出来。
她穿的衣服、拎的包、戴的手表,都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而且还是她一个人,没有同伴。
这样一个人,是最好的猎物。
李录用了一个星期跟踪调查原主的身份。
知道原主父母身亡,是个孤女,还是个有钱,有房,有产业的孤女后。
用了一个星期接近陈田田。
先是故意制造各种偶遇,比如李录会在原主常去的咖啡厅,小区等等。
接着就是各种有技巧讨好原主,还让原主发觉不了。
两人有了交集后,每天李录会特意给原主带了早餐,说她喜欢吃的那家包子铺排长队,风雨无阻。
原主看着那份早餐,心里头暖了一下。
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别人的心意了,父母走以后,朋友们各有各的生活,没人有时间惦记她吃没吃早餐。
原主问李录:“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李录看着原主,眼睛里有光,那光是装出来的,可装得很像。
“因为你值得。”李录深情说。
原主信了。
两人闪婚了。
婚后的日子,李录像个模范好丈夫。
李录每天早上比原主早起,给她煮粥、煎蛋、切水果,摆好了才叫她起床。
晚上会等她躺好了,给她盖好被子,关灯,在她额头上亲一下,说晚安。
那时候的原主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原主不知道的是,李录每天晚上等她睡着以后,会去阳台上抽烟。
李录站在阳台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雾在夜色里散开,像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
李录给张妙语发消息:“快了,再等等。”
张妙语回了一个字:“嗯。”
张妙语没有催他,张妙语知道,催急了会把事情搞砸。
张妙语比李录更沉得住气,张妙语在等,等陈田田死,等那些房子、那些钱、那间超市,都变成李录的。
李录的,就是她的。
婚后第二年,陈田田怀孕了。
原主拿到验孕棒的时候,她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看着那两条线,看了很久。
她想起父母,想起他们生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抱上外孙。
他们走的时候,她还是一个人,连男朋友都没有。
现在她怀了孩子,有了疼爱她的丈夫,原主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了。
原主想把这件事告诉李录,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等了一天,李录回来得很晚,脸上带着疲惫。
李录说公司最近项目多,有些忙,让原主别担心。
原主一脸心疼的信了。
原主不知道的是,李录那天去了张妙语那里,他和张妙语的儿子发烧了,张妙语一个人抱着孩子去医院,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李录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退烧了。
张妙语没有抱怨,只是看着他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我们母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