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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五点。
《蒙面竞演》官方账号发布新一期先导片。
这一次,标题没再写什么宿命对决。
只有四个字——深水之下。
视频点开。
第一秒,黑屏。
没有音乐,也没有旁白。
只有一声很轻的水滴声。
“嗒。”
弹幕刚冒出来几条。
“???”
“节目组换恐怖片赛道了?”
“我耳机刚戴上,你给我来这个?”
画面亮起。
幽蓝色灯光铺满盲采间。
一个戴着幽蓝面具的女人坐在椅子上,背后空荡荡的,连节目组常用的装饰板都没放。
编导问:“深海妖姬老师,您怎么看第四战队?”
幽蓝面具后,那双眼睛落向镜头。
“水面越安静,
没有放狠话。
也没有挑衅。
可弹幕一下密了起来。
“我靠,她一句狠话没说,我怎么后背开始凉了?”
“这姐不像来比赛的,像来拉人下水的。”
“深海妖姬这代号,忽然有点东西。”
镜头一切。
冷白灯光里,雪盲者坐在阴影边缘。
他的面具上覆着细密的雪花纹路,灯光一照,像结了一层薄霜。
编导问:“你认为第三战队最强的是谁?”
雪盲者沉默了几秒。
他开口时,声音冷得像灯光本身。
“深海妖姬。”
“她最强的地方,不是音高,也不是技巧。”
“是她能让观众慢下来。”
“在这个舞台上,能让人安静,比让人尖叫更难。”
弹幕再次刷屏。
“这人更吓人。”
“程砚舟是把人耳朵堵住,他像是要把人血条冻住。”
“上一期是物理攻击,这一期改精神攻击了?”
第三个镜头。
红色灯光晃了一下。
赤焰玩偶靠在椅背上。
他的面具嘴角画着夸张笑弧,笑得很假,又像随时会裂开。
编导问:“如果抽到第三战队的深海妖姬,你会紧张吗?”
他轻轻笑了一声。
“无所谓,谁都行。”
那种无所谓,让人不太舒服。
后面几位参赛选手的镜头切得极快。
“灰烬马戏团”的礼帽边缘像被火燎过。
“旧唱针”低着头,面具侧边有一道黑胶裂纹。
“黄金捕梦客”被暖金色光罩住,整个人像站在梦里。
“抱着星河的囚徒”只露出一双戴着银链的手。
“戴礼帽的乌鸦先生”轻轻抬了抬帽檐,镜头就黑了。
节目组越藏,弹幕问号越多。
越不给看,观众越想扒。
先导片发布十分钟,播放量破三百万。
半小时后,热搜上多了三个新词条。
#蒙面第三第四战队怪物房#
#深海妖姬水面越安静
#赤焰玩偶精神状态#
网友终于从夜行者和程砚舟那场余波里,被这支先导片硬生生拽了出来。
“这一期怎么一股怪物房味儿?”
“上一期是高音互殴,这一期像五个心理医生对五个病人。”
“节目组你最好真有东西,不然我连夜把水滴声剪成起床铃。”
毒舌老王也发了长文。
标题是——
《比高音更危险的,是让观众不知不觉投票。》
他把深海妖姬和雪盲者列为双方王牌,又单独标红赤焰玩偶。
“这个人不像稳定型歌手。”
“他像一个舞台事故。”
评论区立刻笑疯。
“老王老师,您这嘴开过光,建议反买。”
“舞台事故?那我可太期待了。”
“别人是上台唱歌,他看着像要上台报案。”
第一战队群聊里也很快热闹起来。
“村口的大喇叭”:我看完了。
“村口的大喇叭”:赤焰玩偶这人绝对不对劲。
“村口的大喇叭”:他看着像会从电视里爬出来。
“吃瓜群众不吃瓜”:你不是要把《王妃》练成晨练曲吗?
“村口的大喇叭”:晨练归晨练,驱邪归驱邪,这是两码事。
陈菲很快发了一句。
“高贵的黑天鹅”:深海妖姬很强。
薛凯也跟着补充。
“一把生锈的破木吉他”:无名邮差也不好打。
江沐月刚想继续追问,凌夜冒了泡。
“夜行者”:这五个人里,至少三个不是靠嗓子抢票。
群里瞬间安静。
“村口的大喇叭”:那靠什么?
“夜行者”:谁先让观众跟着自己的节奏走,票就先偏向谁。
周瑾总结得很快。
“吃瓜群众不吃瓜”:懂了。上一期是抢耳朵。
“吃瓜群众不吃瓜”:这一期是偷脑子。
江沐月沉默三秒。
“村口的大喇叭”:那我今晚睡觉开灯。
幻音文化工作室。
凌夜看着群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韩磊坐在旁边刷平板,屏幕上还停着先导片暂停画面。
“你觉得谁能进?”
凌夜把杯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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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妖姬。”
韩磊等了等:“还有呢?”
“雪盲者。”
“还有?”
凌夜看着屏幕里赤焰玩偶那张夸张的笑脸。
“这个。”
韩磊挑眉:“他?你不是最烦这种装疯的?”
凌夜淡淡道:“真疯的人不需要装。”
韩磊刷屏的手顿住,半天没往下滑。
得。
这话比骂人还瘆。
时间很快来到周五晚八点。
《蒙面竞演》第三、第四战队淘汰赛正式开播。
刚开播,在线人数就突破六百万。
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
灯光落下,整个演播厅比上一期更暗,舞台边缘铺了一圈冷蓝色光带。
“欢迎来到《蒙面竞演》战队淘汰赛第二期。”
“今晚,第三战队对阵第四战队。”
“抽签两两PK。”
“败者,当场揭面淘汰。”
“胜者,进入半决赛上半段。”
他转身看向大屏幕。
“今晚胜出的五位老师,将和上一期晋级的夜行者、村口的大喇叭、一把生锈的破木吉他、霓虹漫游者、重装机甲,组成十人混战。”
“届时,不再分战队。”
“全员重新抽签。”
弹幕翻得飞快。
“半决赛最后五张门票来了!”
“十人混战,想想都刺激。”
“赤焰玩偶快上,我要看他到底有多疯!”
“深海妖姬别第一轮翻车啊,我还等着她半决赛撞夜神。”
抽签开始。
十位选手依旧分处十间独立休息室。
大屏幕被切成十格。
工作人员拿着抽签箱,依次走进每个房间。
第三战队这边,深海妖姬最后一个抽号。
幽蓝面具下,那双眼睛依旧安静。
她没有对镜头说话,只把号码牌扣在掌心。
第四战队那边,赤焰玩偶第一个抽。
他拿到号码牌后,对着镜头晃了晃。
“开门红吧。”
说完,他还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面具。
主持人拿到结果。
大屏幕亮起。
第一组。
“灰烬马戏团”VS“赤焰玩偶”
第二组。
“无名邮差”VS“旧唱针”
第三组。
“黄金捕梦客”VS“雪盲者”
第四组。
“抱着星河的囚徒”VS“白昼噪点”
第五组。
“深海妖姬”VS“戴礼帽的乌鸦先生”
结果一出,弹幕松了一半。
“还好还好,深海妖姬没撞雪盲者。”
“无名邮差对旧唱针,这组感觉要唱旧账。”
“赤焰玩偶第一场?节目组懂流量的。”
“灰烬马戏团危,观众现在全等玩偶发疯呢。”
“灰烬马戏团”的休息室里。
东韵州,凌夜公寓内。
凌夜坐在沙发上看直播。
桌上的手机震动。
第一战队群聊又开始刷屏。
“村口的大喇叭”:赤焰玩偶第一场!
“村口的大喇叭”:我先声明,我不是怂。
“村口的大喇叭”:我只是尊重未知生物。
“吃瓜群众不吃瓜”:你要不要先贴张符?
“一把生锈的破木吉他”:第一场很关键。
“高贵的黑天鹅”:灰烬马戏团如果是电子流行路线,开局会很吃亏。
“吃瓜群众不吃瓜”:为什么?
“一把生锈的破木吉他”:观众现在都等着赤焰玩偶发疯。
“一把生锈的破木吉他”:期待值已经站在他那边了。
江沐月立刻艾特凌夜。
“村口的大喇叭”:夜老师,你觉得谁赢?
凌夜看着直播画面。
赤焰玩偶已经从单人休息室起身,走向通道。
他慢条斯理地发了两个字。
“夜行者”:看他。
江沐月秒回。
“村口的大喇叭”:看他怎么疯?
凌夜停了半秒。
“夜行者”:嗯。
舞台灯光暗下。
主持人抬手。
“第一场对决正式开始。”
“有请第四战队——赤焰玩偶!”
通道门打开。
赤焰玩偶拿着麦克风走到舞台中央。
舞台灯光一点点暗下。
钢琴前奏轻轻响起,像一滴水,落进安静的深夜。
旋律温柔得不像比赛。
很慢,像有人在深夜哄一个快哭的孩子。
可越温柔,越不像安慰。
评委席上。
赵长河眉头皱起。
蒋山坐直了身体。
凌夜放下杯子,看着屏幕里的赤焰玩偶。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