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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4章 旧怨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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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在宴会上,你倒是骂我骂得痛快。句句都往我脸上踩,现在来装好人。”

    肖洪海瞬间没了方才在宴会上的嚣张跋扈,腿肚子都忍不住打颤。连忙摆手辩解:“钱哥,这全是误会啊!我不那样做戏,咱们俩迟早会被军方盯上。到时候咱们做的那些事,岂不是全都要露馅?”

    “咱们私下里干的那些勾当,哪一件不是掉脑袋的大罪?半点风声都不能泄露,不然咱们俩都得死无全尸!”

    毛景钱闻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半晌没再出言呵斥。肖洪海见状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朝一旁候着的管家使了个眼色。让其取来一瓶进口洋酒和两只水晶杯,想着用酒缓和气氛。

    可肖洪海刚斟满酒,别墅门外骤然传来沉闷的拳脚相撞声。紧接着就是几声短促的惨叫,原本守在门口的保镖瞬间没了声响。

    毛景钱眉头狠狠皱起,眼底闪过一丝警觉。身旁的贴身手下快步走到窗边瞥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发颤地回报:“老板,不好了!是……是军方的人。”

    毛景钱脸色骤变,二话不说从腰后掏出手枪。上膛的脆响格外刺耳,立刻被几名心腹护在中间,打算从别墅后侧的密道仓皇逃跑。

    可他刚迈开脚步,裤腿就被人死死抱住。肖洪海瘫坐在地上,满脸涕泗横流。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大腿,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钱哥!钱哥你不能丢下我啊!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走了我必死无疑啊!”

    “滚开!”

    毛景钱气急败坏地抬脚猛踹,可肖洪海早就被吓破了胆,死活不肯松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在宴会上出风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的下场!”

    就在两人互相拉扯、方寸大乱之际,别墅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江知衍身着笔挺的军绿色军装,肩章上的星徽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身后跟着数名荷枪实弹、神情肃穆的士兵,缓步踏过满地的瓷片碎片。周身的杀伐之气几乎要将整个客厅笼罩。

    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薄唇轻启。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字字如冰刃砸在两人心上:“毛景钱,肖洪海。当众刁难我妹妹,私下勾结敌特、私运禁物。你们的胆子,倒是真不小。”

    毛景钱瞬间僵在原地,握着枪的手忍不住发抖。他认得这张脸,更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在京市军方的手段有多狠戾。本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竟这么快就被找上门来。

    肖洪海更是吓得面无血色,瞬间松开了抱着毛景钱大腿的手。连滚带爬地朝着江知衍方向凑去,磕头如捣蒜:“领导!领导饶命!都是毛景钱指使我的!所有事都是他一手策划的,我只是听命行事啊!我愿意戴罪立功,我把我知道的全都交代出来!”

    “肖洪海你这个叛徒!”毛景钱目眦欲裂,转头就想对着肖洪海开枪。

    可他的手指刚扣动扳机,江知衍身旁的士兵反应神速。一枪精准击中他的手腕,手枪应声落地。毛景钱捂着鲜血直流的手腕,疼得跪倒在地,发出凄厉的惨叫。

    士兵见状立刻上前,将拼命挣扎、怒骂不休的毛景钱和瑟瑟发抖、跪地求饶的肖洪海死死按住。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空气中残留的硝烟与血腥气。江知衍看了一眼,又让士兵对别墅进行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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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名士兵应声领命,迅速分散开来。脚步沉稳地逐一排查别墅的各个房间,不过短短几分钟。一行人便提着大包小包折返回来,将搜查到的物件尽数堆放在客厅中央。

    黝黑的制式枪支、捆扎严实的烈性炸药赫然在目,旁边还码放着一箱箱来历不明的古董字画。件件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品,明眼人一看便知来路不正。

    看着眼前这堆足以定罪的证物,江知衍唇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弧度。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冷意,声音低沉如淬了寒冰:“枪支炸药私藏在先,非法敛财证据确凿,凭这些东西,足以将你们钉死在罪责之上,再无翻身余地。”

    “也不知道你们哪来的勇气,居然敢欺负我妹妹。难道你们不知道我妹是特务和反叛的克星吗?”

    京市上流圈一直都有江清月的传说,可毛景钱一想到当年告白被拒,心里就难受。

    本以为凭自己的家世样貌,总能博得几分青睐。却被江清月当着所有人的面,干脆利落地当众拒绝。

    那句清冷直白的拒绝,至今仍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头,成了他多年来无法释怀的奇耻大辱。这些年,他表面不动声色,心底的怨恨与嫉妒早已疯狂滋生。

    屈辱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毛景钱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地瞪着江知衍。嘶吼出声:“江清月算什么东西!故作清高!当年她当众羞辱我,说他几句怎么了?今日就算栽在你们手里,我也绝不后悔!”

    “希望你进了审讯室,嘴巴还能这么硬。如果到时候依旧嘴硬,我还真要佩服!”

    江知衍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这两个跳梁小丑,只是淡淡抬手。语气冷硬地下令:“全部带走,严加审讯。他们背后牵扯的势力,一个都别放过。”

    宴会上,因为刚才的小插曲。所以气氛有点微妙。

    被当众拆穿龌龊心思的老校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没脸留在现场。颤颤巍巍地被身边人搀扶着,灰溜溜地从侧门离开了宴会厅。

    整场风波里,江清月自始至终都没抬眼多看一眼,只是一勺接一勺地吃着手里的蛋糕。

    现任校长站在不远处,将刚才的动静尽收眼底。对着身边的助理低声吩咐了几句,整理了一下衣襟,便快步朝着江清月的方向走了过去。

    校长语气极尽谦和:“小江,今晚实在是对不住。是我校管理不周,用人不当。”

    江清月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漆黑的眼眸干净澄澈。她擦了擦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油,没应声,只是淡淡瞥了校长一眼。

    段司钰自然而然地替她挡去了大半来自周遭的目光,周身气场冷冽。淡淡扫了校长一眼,语气没什么温度:“校庆是喜事,刚刚的闹剧我们没有在意。毕竟事情跟你没多大关系。”

    “蛋糕不错,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有些小鱼小虾也抓的差不多了!”说着,江清月放下手里的蛋糕盘。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和段司钰一起离开了校友会。

    等人走后,宴会顿时炸开锅。全都三五个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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