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宋千哼了一声,才小猫伸爪,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穿鞋子。
江稚鱼推开门,便闻到一股十分清香淡雅的椰子的味道。
“妈妈!”
孩子一如既往地激动冲上前来。
周武风更是高兴的分享,“妈妈,郭姨今天给我们弄椰子鸡火锅哦!”
周雅琼也兴奋地说道:“对的!好香呀!”
江稚鱼轻声一笑,上手揽着他们往回走。
“那等会儿咱们就吃椰子鸡火锅。”江稚鱼将包包拿上楼,再洗了手与宋千过餐桌前坐下。
小茹也五岁多了,已经是上幼儿园的年纪,刚上第一个学期,就担心她不适应,没想到体验还蛮好的。
江稚鱼也就放下心来。
四个孩子都上学了,小若也更有时间画画,只需要上下学接送,平时还帮忙郭姨和刘姐的备菜。
生活过得有滋有润,还攒下一笔不小的钱。
开餐时,郭姨惊奇的开口:“江少爷不是放学了吗?”
“别等他,咱们自己先吃,他自个儿安排。”江稚鱼直接开口,肚子都饿瘦了,还等个啥。
郭姨连连点头,没有多说,而是陆陆续续将菜品放在桌面上。
她和小若在厨房里的小餐桌里自己也弄了一桌椰子鸡火锅。
在吃饭上面,东家从不会说什么,东家吃啥她们就跟着吃啥,所以小若都长胖了一圈,伙食太好了。
江稚鱼先喝了纯正椰子鸡汤,味道很鲜美,很清淡,一口一口喝下去,非常爽快,就像是过夏天一样。
“好不好吃?”她侧眸看向孩子们,小风和小力两人一个五年级一个四年级,这一下子便窜高了,比起同龄人高出不少。
果真是东北基因,就是长个儿。
周武风先炫一口沾满料汁的肉,才开口:“非常好吃!我喜欢吃这个火锅!”
“我也喜欢!”小茹也笑嘻嘻地点点头,嘴巴里嚼着鸡肉。
江稚鱼闷声一笑,扫看他们一眼,眼珠子微转,接着说道:“等妈妈把公司的事处理好了,暑假带你们去海南玩好不好?吃正宗的椰子鸡火锅,还能摘椰子,在沙滩看日出日落。”
“好呀好呀!”
孩子们兴奋地眼睛亮起,非常激动。
“妈妈,过完暑假我就要上六年级了!”周武风眨了眨眼睛,“然后就是初中生!”
他一直想当一名初中生,长大了就是个小大人能帮妈妈干活,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他干活了,妈妈对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好好学习,开心成长。
“哇,初中生啦,真棒哟!”宋千鼓鼓掌,笑吟吟地接话,“初中生可是要住在学校宿舍的。”
“可以走读。”江稚鱼说,“到时候让司机送他走读就好。”
她不太想让孩子这么早就住在学校,离开家里,在学校住一个星期,虽说是自力更生,也能更好的培养孩子的动手能力,这些他在家里也可以学,高中大学也可以,不必要急于一时。
宋千疑惑:“是吗,那走读好呀,还能在家里睡觉,肯定比在学校舒服的。”
周武风认真的点头,笑道:“那我就走读!”
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准没错的。
一顿椰子鸡火锅,便给暑假安排了旅游计划。
饭后,江青月打了电话过来。
“第二次政企合作你考虑好了没?”江青月那边有点吵,不知道是在干啥。
江稚鱼微微眯眼。
她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窗子映出她的影子。江稚鱼唇角微扯,“考虑好了,咱们都是走出去的第一批人,那就先给家乡带一点效应吧。”
几年前修了路,如今更希望家乡能快速发展起来,带动后富。
更何况,1997年东北还会经历一次下岗潮,那时候才是东北乡亲最灰暗最凄惨的时候。
江稚鱼也是长大后听到和在网络上搜索到的。
民不聊生。
再过几年就到了,也算是为下岗潮做一个打算。
就算所有的厂子倒闭,遣散厂子工人,她的厂子还有这两年发展的前景,也能容纳一批人才。剩余的就只能下海经商,又或者到全国各地漂浮。
“行,这合同我就签了,钱你转给我就好了。”江青月点头,就这么定了。
江稚鱼“嗯”了一声。
江青月又问道:“你那边还好吧,不是说要搬去BJ吗?”
“是要搬去BJ,我得过去看着。”江稚鱼按了按眉心,幸好BJ和深城之间通有火车,不然她来回也麻烦。
“好,孩子都挺好的吧?爸妈和爷爷奶奶也想他们了。”
“挺好的,上学的上学,过年就回去了。”江稚鱼笑了笑,又与她闲聊几句才挂断电话。
另一边。
江青月挂了电话,从歌舞厅里走出来,望着正在装修的大楼,眼睛半眯起,“这个字往右边挪一挪,别弄得太突兀了。”
“老板。”
在她指挥装修干活时,有人瞧见她都纷纷喊一句。
这些都是在工厂上班的,见面必须打招呼是规定,体现上司下属关系良好,人文关怀。
江青月微微点头,十分温柔。
“行,就这样。”
装修弄好门头牌匾后,怕梯子下来。
江秋芳忙不迭的从屋里出来,忍不住笑道:“月丫头,让你来帮忙了,这真是不好意思。”
黄海峰也连连抬头,低声笑着。
江青月单手插兜,抬了抬下巴,眉眼微敛,“这装修的还差点,歌舞厅得好看,别人才愿意进去。”
“我知道,这不是想弄弄嘛。”江秋芳咧嘴笑了笑,心情愉悦,“丫头,听你爸妈说你又要和村政府弄政企合作啊?这商业帮扶资金能不能也分发到我们这些个体户上啊?”
江秋芳以前就想着去容城厂子干,还能在容城买房。这两年因为路修了,家里经济也上来,不少没见过的铺子都开了起来,他们也拿攒的钱做投资,打算开这家歌舞厅。
镇上唯一一个歌舞厅,怕以后没人来,得赔不少。
江青月余光瞥落在黄海峰面上,他是憨态老实的,一向少话,都是江秋芳多出主意,他就纯办事。
“这得向政府申请,符合条件申请下来,就能行,我说了不算。”江青月轻轻一笑,话没说得太死。
“是,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