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雨眼睛一亮,立刻坐直身体,小脸上写满“快夸我”:“我现在可是突破了炼气境!”
语气带着小得意,“上周刚突破的!陈竹姐说我天赋不错,比她当初还快半个月呢!”
李安挑眉,手指搭在她手腕上。
一丝温和的灵力探入,眉头微挑。
还真没吹牛。
周诗雨的经脉比半年前拓宽了近一倍,气血充盈,丹田处已经凝聚出一团稳定的气旋。
确实是炼气初期的标志。
而且根基很稳,没有虚浮感。
放在外面,这进度足以让那些世家子弟汗颜,炼气境在现实世家当中也是高端力量了。
毕竟,周诗雨半年前还是个完全不懂修炼的普通人。
“不错。”李安松开手,
“灵气运转有点滞涩,第三、第七条经脉交汇处要注意疏导。晚上修炼时,试着把呼吸节奏放慢三分之一。”
“啊?你怎么知道我最近那里总感觉堵堵的?”周诗雨惊讶。
“我是通窍境。”李安笑笑,“看你体内灵气走向,跟看地图差不多。”
周诗雨凑过来,搂住他脖子:“那你这个通窍境大佬,要不要试试我这个炼气境小菜鸟有几把刷子?”
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好啊。”他端起酒杯,“怎么试?”
周诗雨眼睛转了转,从他怀里钻出来:“你等我一下。”
她小跑着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隔着磨砂玻璃,能看见朦胧的身影。
李安慢慢品着酒,目光落在窗外。
浴室门开了。
周诗雨走出来,身上只裹了条浴巾。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着淡淡的粉红。
她赤脚走过来,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
浴巾下摆随着动作荡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李安放下酒杯:“浴巾不错。”
“讨厌!”周诗雨嗔道,伸手解开浴巾结。
“等着,我去换衣服!”她跑进卧室。
李安笑了笑,起身走到黑胶唱片机旁。
翻了下旁边的唱片柜,选了一张爵士乐,NorahJohMe》。
唱针落下,慵懒的钢琴前奏流淌出来。
李安回到沙发,重新倒上酒。
卧室门开了。
周诗雨走出来时,李安动作顿了顿。
她换了身衣服。
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没穿内衣,布料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赤脚,脚踝纤细。
“最近我学了一支舞。”周诗雨走到客厅中央,背对着李安,“你要不要看看?”
“哦?”李安来了兴趣,“还能比你室友江怡璐跳得还好?”
江怡璐是专业学过舞蹈的,那双腿,那个腰……
“不许提她!”周诗雨回头瞪他,“你看不看?人家可是特意为你学的,练了好几个晚上呢。”
“看。”李安重新端起酒杯,“那我可得好好欣赏了。”
周诗雨有些不好意思,“音乐能换一首吗?”
“你想听什么?”
“就……抖音上最近很火的那个越南慢摇扭臀舞。”
李安挑眉,用手机连上音响。
很快,慵懒暧昧的鼓点响起,带着一种黏腻的节奏感。
周诗雨深吸一口气,随着音乐开始扭动。
不是快节奏的热舞。
而是慢。
腰肢像水蛇一样,缓缓地左右摆动。
手臂抬起,指尖从脖颈滑到锁骨,再到胸口。
她转了个身,背对李安。
臀部随着鼓点,画着圈。
一圈,两圈,三圈。
睡裙的布料贴在身上,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
李安靠在沙发上,酒杯停在唇边。
确实不一样。
江怡璐的舞带着专业的美感,像艺术品。
周诗雨这个……更野,更直接,更知道怎么撩人。
尤其是那个转圈时的慢摇。
不怕摇得快,就怕这种慢摇还带转圈的。
周诗雨转过身,脸上已经泛起红晕。
她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的,随着音乐继续扭动。
腰肢软得不可思议,臀部的摆动幅度大得惊人。
她闭着眼,嘴唇微张,整个人沉浸在节奏里。
一步一步,朝沙发靠近。
最后,她停在李安面前,俯身。
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李安困在中间。
“跳得好吗?”她问,气息有点喘。
李安放下酒杯,抬手,手指勾住她睡裙的吊带。
轻轻一拉。
丝质的布料滑落肩头。
“还行。”他说,“比江怡璐差一点。”
“讨厌!”周诗雨捶他胸口,“江怡璐是专业学过的好不好!我才练了半个月!”
“所以奖励减半。”李安揽住她的腰,把人抱到腿上。
周诗雨跨坐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那……现在要干嘛?”她小声问。
“你说呢?”
李安吻了上去。
周诗雨回应得很热烈。
太久没见了,思念早就积攒到黏稠。
她主动加深这个吻,手也不安分地去解李安的衬衫扣子。
布料摩擦的声音,混合着越南慢摇的节奏。
很快,衬衫落地。
李安抱着她站起来,走向卧室。
“等等……”周诗雨突然想起什么,“我还没跳完呢……”
“待会儿再跳。”李安把她扔在大床上。
床垫弹性极好,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
李安俯身压下来。
“现在先考核你的实战能力。”他咬着她耳垂,低声道,“炼气境的小修士,能在通窍境手下撑多久?”
“你欺负人……”周诗雨嘴上这么说,腿却缠上了他的腰。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
卧室的灯光被调暗,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阅读灯。
童颜巨乳,真不是盖的。
周诗雨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刚开始还很主动,还能勉强跟上节奏,但很快就败下阵来。
炼气境和通窍境的差距,不只是修为。
体力、耐力、对身体的控制力……全方位的碾压。
“不行了……”半小时后,周诗雨趴在枕头上,声音带着哭腔。
李安依旧。
换个姿势。
再换个姿势。
,节奏快得吓人。
周诗雨觉得自己像暴风雨里的小船,完全失控,只能紧紧抓着李安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饶了我吧……”她眼泪都出来了。
李安俯身,吻掉她的泪:“刚才跳舞的时候,不是挺能撩?”
“我错了……”周诗雨哭唧唧,“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
结果还更快了。
周诗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眼前一阵阵发白,像要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风暴终于停了。
周诗雨瘫在床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喘气。身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上。
某个地方又酸又麻,腿软得抬不起来。
李安躺在她身边,呼吸只是略微急促。
“你……”周诗雨扭头看他,眼神幽怨,“你这是打击报复。”
“是检验修炼成果。”李安一本正经,“结论:炼气初期,体力太差。以后每天晨跑十公里,加练基础炼体术。”
“十公里?!”周诗雨哀嚎,“我会死的!”
“那也比现在这样强。”李安伸手,把她捞进怀里,“瘾大但菜,说的就是你。”
周诗雨脸红,把头埋进他胸口:“才不是……”
李安搂着她,没再折腾。
“睡吧。”他拍了拍她的背。
“嗯……”周诗雨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变得均匀。
李安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周诗雨。
周诗雨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李安笑了笑,关掉床头灯。
黑暗中,他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识海,开始例行修炼《星神观想图》。
窗外,林城的霓虹彻夜不眠。
总统套房的卧室里,周诗雨翻了个身,梦呓般嘟囔:
“李安……你别跑……我还能跳……”
李安嘴角勾起。
这丫头,梦里还在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