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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将至,而游子难回。
当耿质回到皇帝身边,告知了裴翾的状况后,皇帝立马沉下了眉头。
“他要陪他那个什么姑奶奶过年?他哪来的亲戚?”皇帝问道。
耿质道:“老奴也不知,但那个女人满头白发,据潜云说已经一百多岁了,或许是辽东裴氏出身的。”
“嗯……一百多岁的女人?”皇帝听得这个岁数也吃了一惊,还有这么高寿的?
“而且,那个女人武功很高,不在老奴之下。”耿质又道。
皇帝更吃惊了,好家伙,辽东这里居然还有这等高手?
“潜云就不能把那个女人带回来吗?”
“带不了,那个女人无法离开那个地方,据说是靠着那口泉水才能活。”耿质道。
皇帝不说话了。
随后,皇帝对耿质道:“去把那个通事官叫裴什么的叫来,朕要问一问。”
“是。”
裴朗很快被传唤到了皇帝跟前,随着皇帝发问,裴朗很快陷入了深思……
“怎么,你也是辽东裴氏出身的,你不知道你们裴家有这么一个人?”
裴朗摇头:“陛下,微臣一家曾经是被主家赶出来的,连族谱都没有,哪里知道这些啊……”
皇帝愕然。
耿质道:“陛下,不如就由他去好了,他也不喜欢出风头。”
皇帝点了点头,既然裴翾不愿回来,那就不强人所难了。他要练功就在那练吧。
就在裴朗准备告辞时,皇帝突然喊住了他。
“裴朗,你是不是想跟潜云走,全家迁到江南去?”
“是!”裴朗眼睛一亮,脸上一喜。
“好,你此番也立了功,朕就给你个差事吧。你年后便可前往江南宣州安源县赴任,朕封你做个安源县县令如何?”
“多谢陛下!”
裴朗当即跪地叩头,这可太好了,没想到都能当县官了。
“嗯,去吧。”皇帝挥了挥手,他也算是履行了承诺了。
如今,除夕将至,皇帝也泛起了浓浓的思念之情,他也思念着洛阳的亲人,尤其是他的儿子,当朝太子。
他是第一次亲征,而太子也是第一次监国。
但愿洛阳不会出岔子吧。
皇帝这么想着。
很快,贾嗣进来了,跟皇帝说起了一件事。
“陛下,除夕将至,这除夕夜宴该设在何处?还有,立功的将士们渴望赏赐,陛下是否能赐予他们一些奖赏,以安其心?”
皇帝道:“之前查抄王焕的家产可都在?”
贾嗣道:“都在府库之中,一直由辽东道都督糜平保管。”
“那就开府库,取出王焕贪墨的银钱,赏赐将士们吧,这件事,交给你了。”皇帝道。
“是!”
贾嗣立马下去了。
腊月十八这一天,又出现了一件大事,高句丽方面,派使臣来了。
得知消息后,皇帝召集官员,在都督府大堂内接见了高句丽使臣。
来人乃是高句丽右丞相归弥远。
“下邦使臣归弥远,参见大皇帝陛下,大皇帝陛下万岁!”
归弥远没有丝毫犹豫,就跪了下来,双膝跪地,额头抵地,双手撒开趴在地上,嘴里高呼了起来。
“起来吧。”皇帝微微抬了抬手,都没用正眼去看他。
归弥远起身后,仍然弯着个腰,低着个头。
“说吧,什么事?”皇帝随口问道。
“奉我主之命,特来递降表,称臣。”
归弥远说着,从袖袍内拿出了一封写好的降表,双手举着站在了那里。
“你主何人?”皇帝问道。
归弥远道:“我主名讳,不可直言。”
“还不可直言?不就是高有贞吗?”坐在下边的郭约来了一句。
归弥远不说话了,显然是默认了。
耿质随即走上去,将降表拿了过来,递给了皇帝。
可皇帝看都不看,直接一扔:“又来这套啊?你们高句丽这是第二次递降表了,朕不相信你们。”
归弥远并不慌张,低头道:“大皇帝陛下不信也是情理之中。此番外臣前来,愿与大皇帝陛下商讨和谈事宜,还请大皇帝陛下念辽地万千生灵之苦,息兵止戈。”
“砰!”
皇帝闻言大怒,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怒道:“息兵止戈?是你们犯境在先!朕与你们两次议和,甚至不惜割地,结果你们言而无信,反复无常,居然大举入侵!现在兵败势穷了,要亡国了,就让朕息兵止戈?你们还要不要脸?”
归弥远闻言,再度跪在了地上:“大皇帝息怒,我家王上愿奉上白银五百万两,黄金十万两,赔付大皇帝开拔之资……另外,两国以寇河为界,此后永不再战。”
“哼……”皇帝冷哼了一声,“五百万两白银,十万两黄金,出手真是好阔绰啊……”
“大皇帝陛下若不满意,还可以再谈……”
皇帝蔑笑一声,然后看向了郭约:“郭爱卿,你说,若要言和,该当如何?”
郭约起身道:“陛下,五百万两白银,十万两黄金,这简直跟打发叫花子没区别。我朝折损兵将十余万,抚恤钱都不止这个数。另外,曾经两国就是以寇河为界的,而如今,昌祚,丸山皆在我手,难不成我们还要拱手还回去?”
“就是!”赵廉也站了起来,“陛下,昌祚,丸山两城不可归还,另外,当让高句丽赔偿白银千万两,黄金百万两!”
“不错!”贾茂也站起来:“陛下,就该按赵将军说的来。”
跪在地上的归弥远顿时慌了:“大皇帝陛下,这如何使得?昌祚,丸山,本就是我国国土……”
“你国国土?想要回去,让高有贞来打啊!”贾茂大声道。
归弥远忍气吞声,打个屁啊打,他们高句丽精锐丧尽,哪里还有兵可以攻城啊……
“大皇帝陛下,高句丽国小民贫,千万两白银,百万两黄金,真是拿不出来啊……”归弥远又道。
“拿不出来?呵呵呵呵……据我所知,你们高句丽境内,可是盛产铜铁金银啊,那你能拿多少呢?还有,你们国主不要了吗?高煦华可活的好好的呢?”郭约冷笑说道。
“什么?”归弥远大惊,高煦华还活着?
这个消息并未传到高句丽那边去,而那边的高有贞,回去就宣扬高煦华已经死了,然后便名正言顺的即位了,成了新王。
“不然呢?怎么,你们高句丽,连自己的王都不准备赎回去吗?难道要我们养他不成?”赵廉道。
“这……”
归弥远紧张了起来,这可是个要命的事,若不赎的话,一旦传出去,他们的国王就成了笑柄。若赎的话,也是个笑柄,而且,赎人还要更多钱……
况且,高有贞恐怕不希望高煦华回去,哪怕是亲父子。
“大皇帝陛下,不如让外臣见一见我们王上如何?是曾经的王上……”归弥远还特地补充了一句。
“好啊。”
皇帝很痛快答应了,不多时,一身囚服的高煦华就被押上来了。
归弥远见到高煦华,脸上震惊,心中更是惊惧,还真的被俘了?
当时,归弥远心中就迸出了一个念头:高煦华怎么不去死呢?堂堂国君居然被俘,这简直丢尽了他们高句丽人的脸!还以为他是个什么雄才大略的君主呢,没想到居然是个废物……
“右丞相……”一身囚衣的高煦华看见归弥远,顿时眼泪汪汪,呼唤了起来。
归弥远收起了心中的小九九,换了一张哭脸,迎了上去。然后这对君臣抱头痛哭了起来,高煦华眼泪汪汪,嚎啕不止,在这里他受了不少罪,他可太想归弥远带他回去了。
但,带回去是没有可能的。
好不容易,两人止住了哭声后,便响起了郭约那不耐烦的声音。
“你们哭完了吗?哭完了就该谈条件了。”
归弥远推开高煦华,擦了下眼角,说道:“那就谈吧。”
皇帝于是对郭约道:“郭爱卿,谈判一事就交给你了,朕累了。”
郭约当即领命,皇帝没心思谈这些,转身带着耿质便离开了。
怎么谈,可不用他亲自出面,反正亏是亏不了的。
随后,堂中其余人也纷纷离开了,就留下了郭约。至于高煦华,也被带走了,而他也是不可能还回去的,恐怕还要被皇帝带回洛阳游街……
襄平城内,官员们忙碌个不停,战后的大小事太多了,很多事都要人处理。而裴翾,则很幸运的离开了此处,对他而言,能有一段踏踏实实练功的时间,相当重要。
视线再度回到八平,阴泉畔,裴翾跟裴敏正坐在一起,每人手上拿着一篇地经,埋着头在翻着。
“喔,这玩意好难懂啊,这就是王天行的武学吗?”
裴敏看了几篇后,就挠起了头来,感觉太难了。
裴翾道:“是啊,据说他也就练了玄黄神功跟地经,如此就已经天下无敌了,可我地经才学会一丢丢呢。”
“侄孙,你也不错了,这个年纪就有这般造诣,很难得了。”裴敏拍了拍他的头道。
裴翾毫不介意,任由裴敏拍着头,叹息道:“姑奶奶,这不够啊,我想快点赶上去……万一我的仇人是王天行这样的高手,一旦我打不过,那不就完了吗?”
“你想当天下第一啊?”裴敏诧异道。
“对啊!谁不想当天下第一啊?”裴翾反问道。
裴敏竖起大拇指:“好侄孙,有志气!”
但裴翾也犯起了愁来,将翻了不知多少遍的地经轻轻一放,说道:“可是姑奶奶,这地经也太难了……”
裴敏道:“确实很难,但是,我翻来翻去,这上边好像讲的都是如何运气,至于招式好像还没看到有。”
“招式吗?”
“对呀。”
裴翾再度拿起两本地经翻了起来,翻到后边,终于是看见了招式。
地经的招式有十二招,同样也是掌法,掌法名曰:六阳离火掌。
“凡火出尘,徜徉疲躯,化经入腑,遂贯六阳……”裴敏直接念了起来。
“什么意思?”裴翾问道。
裴敏歪了歪头:“我哪知道?但这‘化经入腑,遂贯六阳’,好像指的是,什么东西进入脏腑之内吧?可能就是前边的凡火……”
“凡火?”裴翾更疑惑了,天火,雷火,明火,鬼火他都知道,这凡火是个什么火?
“这东西跟猜谜语一样,太难了……侄孙,你不如去找咱们家传的‘旭阳功’,那个练起来好的多!”裴敏道。
“去哪找呢?”
“去曲沃看看啊!”
“啊?”
“说不定你能找到呢?”
“姑奶奶,这都多少年了?怎么可能找得到啊?”
“那你恐怕没那么快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了……”
“哎……”裴翾摇头,将地经再度放了下来,这东西太难了……
“侄孙,不要泄气,正因为这个难,这世间才没什么人练会是不是?若是简单的话,岂不满天下都是高手?”裴敏道。
裴翾点头,此话倒是在理。
“走,姑奶奶给你喂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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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两人起身,然后同时一掠而出,在远处的一片山岗下,切磋了起来。
这些日子以来,裴翾已经很熟悉了裴敏的招式,虽然抵挡起来可谓是游刃有余,但每次总能发现这寒月功的奇特之处。
那就是,这寒月功,同样打起来不用换气,裴敏的招式连绵不绝,仿佛根本就不要呼吸一般,每一招的力度几乎都是一样……
好在,裴翾也练了地经的呼吸篇,短时间内也不需要换气,所以前边一百招,裴翾抵挡的还算轻松。
两人这次打的平分秋色,五十招过后,裴敏见裴翾还有还手的想法,顿时神秘一笑。
“侄孙,想不想见识见识姑奶奶的真本事?”
裴翾心头一咯噔,真本事?打耿质的本事?
“姑奶奶,您要用全力?”
“对呀!看招!”
裴敏话音一落,忽然身影一扭,双袖一摆,朝着裴翾一扫!
“寒月摧山!”
裴敏挥起袖袍猛的一扇,那大袖袍宛如一堵城墙朝裴翾压来,那冰冷寒凉的真气差点让裴翾为之窒息,这就是,姑奶奶的真正实力吗?
“呀啊!”
裴翾双手化掌,双掌一伸,然后一拉开,自两掌之间拉出一道真气帘幕来!
“轰!”
帘幕粉碎,裴翾被这大袖袍一扇,直接扇的倒飞而出……
若是以前的裴翾,恐怕早就被这一袖子扇的落地吐血了,但现在的裴翾,体魄强了不少,只见他双脚腾挪,退了七八步后,一脚往后一顶,滑了三步后,稳稳站住了。
“哎哟,挡住了?再来!”
裴敏飞掠而至,落在裴翾面前后,单腿一压,裴翾毫不留情一拳打去!
“砰!”
裴敏的那只脚被打开了,可她另一只脚却再度抬起,伸腿如刀,快速朝裴翾下巴踢了过来!
“寒月刀!”
裴翾大惊,刚才那不过是寻常一脚,可这一脚不同,这撩起的腿风跟刀风有的一拼,而且来的极快!
“嚯……”
裴翾连忙施展玄黄步,腾挪身子,腰身极速一扭!
“铮!”
只见裴敏那一脚带起一道凌冽的罡风,擦着裴翾的鼻子而过,径直刮向了裴翾身后……
“咔咔咔咔……”
只见裴翾身后的地面宛如被一道犁耙拉过般,崩裂开来!一直绵延了十余丈远……
裴翾好不容易转好了身子,停下来一看,顿时心惊肉跳,一腿之威,竟然恐怖如斯吗?
“哎哟,步法不错哦。”裴敏又夸了一句。
裴翾连忙道:“不敢不敢……”
“看招!”
裴敏再度杀上来,只见她迅速冲至裴翾面前,微微跃起,抬手朝着裴翾的天灵就是一掌!
这种招式裴翾可不怕,他身材比裴敏高,见裴敏微微跃起,他直接伸手朝着裴敏那只手一抓!可裴敏忽然手腕一扭,伸出的掌也一停,一下化成了爪,接着他爪子一错,一下抓向了裴翾的手腕!
裴翾吃了一惊,变招居然如此之快吗?
他连忙手一缩,可裴敏另一只手也抓了过来,于是两人伸出四爪就开始拆招,连拆十余招之后,裴翾一手扼住了裴敏的手腕,而裴敏另一手也扼住了裴翾的手腕。
“姑奶奶,打平了。”
裴敏却笑了笑:“你知道,这个时候,我会出什么招吗?”
“嗯?”裴翾微微睁眼,有些不明白。
忽然,裴敏笑容一收,直接张口便是一声尖啸!
“哗啊啊啊啊!”
裴翾猝不及防,被这贴脸而来的音波功吼的脑袋都快炸了,他手一松,身子倒飞而出,重重砸在了地上,这一次却没爬起来……
“果然又是阴招。”裴翾嘀咕了一句。
裴敏笑呵呵的走到裴翾面前,说道:“侄孙,没伤到吧?”
裴翾没好气道:“当然伤到了……咳咳……”
头晕目眩的裴翾缓缓爬起来,裴敏凑过来道:“不会真的伤到了吧?我留了力的。”
裴翾摇摇头,忽然张口对着裴敏就是一吼!
“啊啊啊啊!”
然而,裴敏在他张口的瞬间,直接就往后跳开了,这让裴翾郁闷极了。
“乖侄孙,还想阴我啊?”
裴敏又笑着跳了回来,显然裴翾那一嗓子根本就没伤到她。
裴翾无力的坐了下来,很快,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不会这种音波功?
于是他朝裴敏问了起来。
“你说用嗓子吼的这种功夫啊?这个要练的啊!”
“怎么练?”
裴翾很想练,因为他遇到不少高手都会这种功夫,近距离被吼一下真的受不了。
裴敏直接指着阴泉:“你去里边泡,一边泡一边运足力气吼,总有一天会练出来的。”
“总有一天?”裴翾皱眉,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待在这里啊……
“放心吧,这阴泉效果不一般,以你的天分,不出七八日就可以练出来。”
裴翾听到这里,顿时激动了起来,于是他一把扯下外衣,直接就一跃而去,“噗通”一声掉入了阴泉里。
接下来的日子,裴翾就一边泡阴泉,一边练习吼功,有空还一边跟裴敏切磋,日子过得极其充实……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很快,除夕越来越近了。
当月亮越来越弯的时候,裴敏的心也越来越紧了,因为裴翾要离开了。
“二十六了……”
裴敏卧在树梢上,看着西边天空的弯月,喃喃念了一句。
此时已是下半夜了,裴敏根本睡不着,距离裴翾离开,就剩几天了。
“姑奶奶,还没睡啊?”裴翾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裴敏转头看去,只见裴翾正在阴泉旁对着她招手。
“侄孙,你怎么也未睡?”
裴翾笑道:“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咱们好像还没买年货吧?”
“年货?”裴敏都没想过这个。
“对啊,快过年了,咱们得备些年货啊。”裴翾笑道。
裴敏笑了,这小子,真孝顺啊。
“姑奶奶,我去买年货去了,明天回来陪您。”
“好。”
裴翾很快吹起了口哨,唤起了小鹰,然后又牵起了马,循着路,走向了山岗外边。
裴敏站在树梢上,望着裴翾远去,双目紧紧盯着,一眨不眨。她内心忽然紧张了起来,这侄孙,不会一去不复返吧?
于是裴敏就这么等啊等,等到天亮,等到日出,又等到日中,等到日头偏西……
她一直等,心就越来越紧张,她这时候才发现,这个冒昧闯进来的侄孙,对她而言,已经是无法忘记的存在了……
在太阳偏西的时候,马蹄声响起了。小鹰也飞了过来,落在了裴敏边上,冲她“啾啾”的叫了起来。
裴敏笑了,她伸手抱起小鹰,用额头蹭着小鹰的脑袋,开心的不行。而下边,裴翾牵着的那匹黑马上,载着一堆年货,都快把马屁股压垮了。
“姑奶奶,我跑的有点远,回来晚了,您不要见怪啊!”裴翾在远处扬着手对裴敏道。
裴敏不断点头,开心的笑了起来,眼角甚至流下了泪水。
“姑奶奶,过来看,看我都买了什么好东西。”
裴翾走到空旷的地方,将马屁股后边的货物一一放了下来。裴敏则迫不及待的抱着小鹰跳了下来。
“姑奶奶您看,这是肉干。”
裴翾直接拿出一包肉干来,放在了地上。
“这是铁锅,以后啊,您就用这个做饭。”
裴敏拿起那口铁锅,愣了愣,要做饭吗?
“这是白米白面,加起来一百斤。”裴翾又拿出两个沉甸甸的布袋,放在了裴敏面前。
“米,面?”裴敏摸着这两袋粮食手都在颤抖,好久没吃过这个了……
“来,姑奶奶,这件衣服,您试试!”
裴翾又从一个包里掏出了一件大红色的丝绸长袍,递给了裴敏:“这可是我寻了好久,才买到的呢。”
裴敏用颤抖的手接过那件大红色的绸缎衫,眼角一下就湿润了。
“试试?”
“好。”
裴敏于是试了起来,大红色的长衫往身上一披,居然相当合身,这让裴敏笑了起来。
“还好挺合身的,姑奶奶您身段真不错。”
听得裴翾夸奖,裴敏脸上笑意盎然,多少年了,没有人给她送过新衣服了。
“还有很多吃的,可惜我这马栽不了这么重……”裴翾将最后的一些东西卸下来,然后带着歉意说道。
“够了,够了……”裴敏很开心,没想到裴翾这么有心。
裴翾随后拿起那口不大不小的铁锅,说道:“今晚咱们煮饭吃好不好?”
“好……”
裴敏点点头,好久没吃过米饭了。
当夜,裴翾架起篝火,将铁锅吊在了火上,便开始煮起了米饭来,很快,香喷喷的饭味便冲了出来,这让裴敏心头一软。
真香啊……
饭熟之后,裴翾又将铁锅洗干净,然后煮起了肉干来,当一碗放着肉干的米饭摆在裴敏面前时,裴敏又哭了。
“侄孙啊,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呜啊啊啊……”
“姑奶奶,咱们裴家的家训第一条,就是敬奉祖先啊……”
裴翾真诚的说道。
裴敏望着裴翾,眼中泪光闪烁,她感动的不能再感动了……
“等以后,我带您去一趟江南,您就在江南定居吧。”裴翾说出了这个提议来。
“江南吗?”
“嗯,江南风景很美的,您一定会喜欢那里。”
裴敏望着裴翾,思索了一下后,郑重点下了头。
她顿时也憧憬了起来,江南吗,我也要去江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