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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1章
    她踉踉跄跄走过去,一声跪在王卫东面前,边磕头边求饶:王大哥,您是好人,文远年纪小不懂事,一时糊涂才犯下这种错,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她吧!

    王卫东和丁秋楠愣住了。

    他们本不想插手,就是给于秋花留面子。

    可何文惠这一跪,等于把于秋花的脸面踩在地上。

    还没等王卫东开口,身后传来于秋花尖锐的喊声:你们非要气死我才甘心是吧?

    面对母亲的责骂,何文惠不敢回头。

    父亲临终前嘱咐她照顾好弟弟妹妹,她一直记在心里。

    如果不是她一味纵容,于秋花怎么会养出这样的孩子?

    她继续哀求:王大哥,求您了!

    王卫东看看她,又看看于秋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同情于秋花,但不可能就此罢休。

    这时,丁秋楠轻笑一声:小同志,你叫何文惠?

    何文惠抬头看了眼光彩照人的丁秋楠,心里有些自卑,默默点头。

    看你年纪,应该上高中了吧?知道流氓罪是什么吗?丁秋楠问。

    何文惠当然知道,但她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况且王卫东现在也没事。

    见她沉默,丁秋楠接着说:你可能不清楚,卫东马上要升副厂长了,如果你妹妹的计划得逞,他被诬陷成流氓,你觉得会怎样?

    事情闹得鸡飞狗跳,就算何文远侥幸不用坐牢,工作肯定保不住,更别提升任副厂长了。

    不过眼下还没到那一步!

    这些话何文惠只敢在心里嘀咕,哪敢当着王卫东和丁秋楠的面说出来。

    面对丁秋楠的质问,她低着头一声不吭。

    丁秋楠一看她这态度,就知道她根本没听进去,忍不住摇头叹气。

    这一家子除了于秋花还算明事理,其他人真是没救了。

    要是自己以后的孩子变成这样,她宁可不要。

    于秋花这会儿气得直哆嗦。

    自己生的孩子,哪能不心疼?可何文远小小年纪就学会诬陷人,以后还得了?现在不把她这毛病扳过来,一辈子就毁了。

    眼下被抓,顶多关个十天半个月,只要能改过自新,还有救。

    可她万万没想到,大女儿居然跑去求王卫东。

    这不等于先扇了人家两巴掌,等人家要追究了才来求饶?后世管这叫道德。

    气归气,于秋花很快冷静下来。

    她沉着脸走上前,顺手抄起不知谁家落在院里的洗衣棍,对着何文惠就是一顿抽,边打边骂: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就怕你们走歪路!现在她都敢诬陷人了,你还护着她?非等她吃枪子儿你才甘心?

    于秋花下手毫不留情,打得何文惠惨叫连连,却不敢躲闪,只能抱头护住要害。

    王卫东和丁秋楠看了一会儿,这才给阎埠贵夫妇使眼色,让他们拦住于秋花。

    正看得起劲的阎埠贵两口子只好上前劝架。

    于秋花仍不解气,指着何文惠吼道:今天你再敢替你妹妹说半句话,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就当没生过你这女儿!

    何文惠抽抽搭搭地哭,再不敢吭声。

    何文远早已吓得浑身发抖,既怕被警察带走,又怕挨母亲一顿揍。

    心里更恨大姐为什么不替自己扛下这事。

    两名片警这会儿也懵了。

    他们本来只是例行问话,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

    听了丁秋楠的话,两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诬告国家干部,性质极其恶劣。

    年轻的那个上前说道:何文远,把事情经过如实交代一遍。

    记住,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认罪态度好,处理时会酌情考虑。”

    何文远低着头,支支吾吾地把事情说了,连动机都没隐瞒。

    听完她的供述,全院人都惊呆了。

    这哪是个初中女生干得出来的事?简直跟秦淮茹家的棒梗有一拼。

    本以为秦淮茹消停了,院里能太平几天,没想到新搬来的这家也不省心。

    值得庆幸的是,于秋花不像贾张氏和秦淮茹那样蛮不讲理。

    但这反而让院里邻居更加心疼于秋花了——

    一个病弱的寡妇,摊上两个不懂事的女儿,日子实在太艰难。

    丁秋楠听完何文远的供述突然问道:这事你姐知道吗?

    何文远偷瞄了何文惠一眼,斩钉截铁地点头。

    反正姐姐向来都会包容她,当姐姐的不就该这样吗?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明知妹妹栽赃陷害还能轻飘飘要求原谅?

    主谋固然可恨,包庇纵容的同样可恶。

    这家人简直不可理喻!

    两个年轻姑娘竟能扭曲到这种地步。

    何文惠对妹妹的背叛毫无波澜。

    在她心里,姐姐替妹妹扛事天经地义。

    没能护住何文远已经够愧疚了,分担点骂名算什么?

    邻居们的指指点点对她就像挠痒痒。

    何文远被带走时,王卫东、丁秋楠两位当事人自然同去。

    刘海中作为头目,阎埠贵作为管事大爷,都被请去派出所。

    于秋花本要以监护人身份到场,却主动放弃权利要求依法处理。

    她终究没脸向王卫东求情。

    人群散去后,只剩许大茂和姗姗来迟的秦淮茹姐妹。

    都怪你磨蹭!秦淮茹瞪着秦京茹,现在热闹没看成,啥都不知道。”

    秦京茹指着许大茂赔笑:姐别急,这不还有人嘛!就是瞧着面生...

    秦淮茹可太熟悉许大茂了。

    当年为占便宜没少跟他钻库房,结果中看不中用。

    连易中海那老头都不如!

    更别提不能生育的传闻早闹得满城风雨。

    不过——

    秦淮茹突然眼睛一亮。

    许大茂绝户,她带着仨孩子,这不是绝配?

    就可惜这人现在连正经工作都没有...

    正当姐妹俩嘀咕时,许大茂也发现了她们。

    看着愈发丰腴的秦淮茹,他浑身燥热。

    拘留所里待久了,现在看老母猪都双眼皮!

    秦京茹站在一旁,身姿婀娜。

    她那丰润的模样正合许大茂的喜好。

    他咽了咽口水,堆起笑脸凑上前去。

    这不是秦姐吗?好久不见!

    秦淮茹露出笑容:哟,大茂啊,有什么好事想着姐?

    您这话说的,我这处境哪敢劳您惦记。”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这位姑娘看着面生,不是咱们院儿的吧?

    秦淮茹似笑非笑:大茂,现在是嫌姐老了?光顾着看小姑娘,也不问问姐的近况。”

    许大茂连忙赔笑:哪儿能呢,就是好奇问问。”

    行吧,这是我堂妹秦京茹,从乡下来的。

    京茹,这是许大茂,叫大茂哥就行。”

    秦京茹打量着许大茂。

    虽说他长着张马脸,但身材高大结实。

    这年头找对象,相貌不是首要,工作单位和家庭成分才最关键。

    她原本中意王卫东,可就算主动投怀送抱也没成。

    既然一棵树不行,不如看看别的选择。

    这个许大茂住在院里,想必也是轧钢厂的,得好好打听清楚。

    这边秦京茹暗自盘算,那边秦淮茹和许大茂已经聊得热火朝天。

    两人各怀心思,倒像干柴遇烈火。

    直到秦淮茹的女儿出来喊人,他们才恋恋不舍分开。

    临走时许大茂使了个眼色,秦淮茹会意地比划手势,一桩交易就此达成。

    刚进屋,秦京茹就急着打听许大茂的情况。

    秦淮茹看出她的心思,专挑坏处说,想断了她的念想。

    但关键信息却藏着没说,给自己留了后路。

    听说许大茂没工作还进过局子,秦京茹的热情立刻冷却。

    没单位又有前科,城里人又怎样?她顿时没了兴趣。

    准备睡觉时,见堂姐往外走,秦京茹问:姐,去哪儿?

    肚子不舒服,去趟茅房,你先睡。”

    秦淮茹出门后悄悄摸到地窖口,四下张望后低声唤道:大茂?

    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抱住她,熟练地动作起来。

    黑暗中秦淮茹也不多想,热情回应着久旷的寂寞。

    事毕,许大茂满足地系好裤带。

    今天的秦淮茹看起来有些反常。

    比平时更加水灵了!

    莫非是寡妇身份带来的变化?

    不过她也挺不容易的,一直强忍着没出声。

    许大茂觉得该给她些补偿。

    他拍了拍秦淮茹丰满的臀部,说道:姐,这五块钱你拿着,买只老母鸡炖汤,改天我去你家尝尝。”

    黑暗中,秦淮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默默接过了钱。

    许大茂很满意她今天的态度。

    以往完事后,秦淮茹总要跟他讨价还价,想多要些好处。

    看来丧夫这件事真能改变一个人。

    对许大茂来说,这倒是件好事。

    老规矩,我先走,过几分钟你再出来。”

    说完,许大茂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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