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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的气氛，已经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寒月大帝身上——这位南域之主，太上仙宗的太上长老，渡劫后期的绝世强者。
她的面色依旧平静如水，银白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越是平静，心中的怒意就越盛。
“青帝。”寒月大帝开口，声音清冷如常，“你的意思，是要本座将弟子交出来？”
“本座不是这个意思。”青帝摇头，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本座只是希望，寒月道友能找到一个平衡之策。既不让太上仙宗一家独大，也不让其他宗门觉得被排斥在外。”
“平衡之策？”寒月大帝淡淡道，“本座的弟子，为何要用来平衡你们？”
“寒月道友此言差矣。”天机阁主诸葛玄机捋着胡须，缓缓说道，“纯阳道体不是普通体质，它关系到整个玄天界的格局。若是处理不当，恐怕会引发五域大战。”
“引发大战？”凤九霄冷笑一声，“你们这是在威胁我们？”
“九霄。”寒月大帝抬手，制止了凤九霄的话。
她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雪姬身上。
“雪姬道友，你怎么看？”
雪姬沉默了片刻，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本座……”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本座认为，青帝和墨渊的担忧不无道理。纯阳道体确实罕见，对女子修为的提升效果也确实惊人。若是太上仙宗独占此子，长此以往，五域平衡必然被打破。”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本座也认为，寒月道友有权保护自己的弟子。所以——本座希望，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北域大帝雪姬，也表态了。
三域大帝，加上中域几大势力的代表，几乎代表了整个玄天界的意志。
这份压力，足以让任何人低头。
寒月大帝沉默了。
她端坐在主位上，素白道袍如水铺展，银白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回答。
秦天坐在凤九霄和柳如烟中间，面色平静，但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整个玄天界关注的焦点。
纯阳道体，居然能引起五域大帝的忌惮。
这他娘的是什么事？
他只是一个想好好修炼、想好好泡妞、想好好过日子的普通人啊。
怎么就成了打破五域平衡的“关键人物”了？
他侧头看了柳如烟一眼。
柳如烟面色平静，但她的手在桌下紧紧握着他的手，指尖微微泛白。
他又看了凤栖梧一眼。
凤栖梧同样面色平静，但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秦天反握住两人的手，无声地安抚。
“诸位。”寒月大帝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本座修炼万年，从未被任何人威胁过。今天，你们让本座开了眼界。”
“寒月道友，我们不是威胁——”青帝想解释。
“不必说了。”寒月大帝抬手，打断他的话，“本座知道你们的担忧。纯阳道体确实罕见，也确实关系到五域格局。本座虽然护短，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她顿了顿，银白色的眼眸扫过众人：“既然你们都担心太上仙宗一家独大，那本座就问一句——你们有什么好办法？”
寒月大帝话音刚落，殿中瞬间炸开了锅。
“本座有个提议！”青帝第一个站起来，翠绿色的眼眸中闪着兴奋的光，青色的长袍在灵光中猎猎作响，“寒月道友，不如让秦天拜入本座门下，做本座的亲传弟子！本座保证，倾囊相授，绝无保留！”
此言一出，殿中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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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帝收徒——这可是万年难遇的大事。
青帝身为东域之主，渡劫后期修为，万年来极少收徒，门下弟子屈指可数。
能成为他的亲传弟子，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机缘。
众人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重磅消息，青帝又开口了。
“当然，本座不会限制他与太上仙宗的联系。”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只是多了一个师尊，多了一个修炼的地方。这样，纯阳道体就不算被太上仙宗独占了，大家都能放心，对不对？”
这话一出，殿中众人眼睛都亮了。
对啊！
不让太上仙宗独占，那让其他人也分一杯羹不就行了？
收徒、结盟、联姻……只要能让纯阳道体与其他势力产生联系，就不算被太上仙宗一家独占。
这个思路一打开，殿中顿时热闹起来。
妙玉仙子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粉色薄纱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双桃花眼中满是笑意：“青帝大人，您这提议倒是不错。不过嘛……”
她坐直身子，那薄纱长裙的领口又低了几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浑然不觉般笑盈盈地看着寒月大帝：
“寒月姐姐，妹妹也有个提议。不如让秦天与妹妹结为道侣？妹妹虽然修为不如姐姐，但在双修之道上，整个玄天界无人能及。纯阳道体与合欢宗的功法，简直是天作之合。”
她说着，还朝秦天抛了个媚眼，那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仿佛有钩子能勾走人的魂魄。
“小弟弟，你觉得呢？”
秦天嘴角微微抽搐，还没来得及回答，凤九霄已经炸了。
“妙玉！你还要不要脸？！”凤九霄猛地站起身，火红长裙在身后翻飞，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怒意，“小师弟是本座的道侣，你当着本座的面勾引他，当本座是死人吗？！”
“哎呀，九霄妹妹别生气嘛。”妙玉仙子掩嘴轻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撩人的意味，“姐姐只是提议，又不是真的要抢你的道侣。再说了，多一个道侣多一份快乐，你何必这么小气？”
“你——”凤九霄气得说不出话。
碧落也站了起来，粉色裙摆在风中飞扬，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妙玉仙子：“妙玉前辈，您都活了多少年了，还跟我们小师弟结为道侣？您不害臊吗？”
妙玉仙子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碧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晚辈没什么意思。”碧落嘟着嘴，“晚辈只是觉得，您跟小师弟年龄差距太大了，不太合适。”
“年龄差距？”妙玉仙子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碧落，你是在说本座老？”
“晚辈没有！”碧落连忙摆手，但那双大眼睛里分明写着“我就是这个意思”。
妙玉仙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但那双桃花眼中的冷意更浓了。
“雪姬道友。”她转向雪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您呢？您有什么高见？”
雪姬沉默了片刻。
她坐在椅子上，银白色的长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长发用冰玉簪挽起，露出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
那双银白色的眼眸在殿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秦天身上，停留了片刻。
“本座——”她开口，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本座想邀请秦天去北域住一段时间。北域虽然寒冷，但灵气浓郁，天材地宝众多。而且，本座对纯阳道体也很感兴趣，想研究研究。”
她顿了顿，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意：“当然，本座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事。他只是去北域做客，住多久由他自己决定。”
此言一出，殿中再次安静了。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雪姬，又看向寒月大帝。
北域大帝雪姬，居然也公开表态了。
而且她的提议，比青帝和妙玉更加“温和”——不是收徒，不是结为道侣，只是“做客”。
但谁都知道，这个“做客”意味着什么。
纯阳道体到了北域，无异于羊入虎口。
“雪姬道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妙玉仙子轻笑一声，“做客？怕是有去无回吧？”
雪姬淡淡道：“本座从不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