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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铮指挥队员将毒桶小心翼翼地搬到防爆箱里,扣上箱盖的瞬间,长长舒了口气。
江风吹起他湿透的作训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才那一下,差零点一秒,毒液就要泼进江里。
“队长,清场完毕!”队员的汇报声从耳麦传来。
杨震拿出手铐,“咔哒”一声锁在张荣手腕上。
他低头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人,又抬头望向漆黑的江面,江水在灯光下泛着粼粼的光,依旧是长沙百姓赖以生存的模样。
“收队。”杨震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却透着一股踏实的力量。
季洁从车上下来,走到他身边,默默递过一块干净的手帕。
杨震接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泥点,指尖触到她递来的手,带着点微凉的暖意。
“结束了。”季洁的声音很轻,却像定心丸。
“嗯。”杨震握住她的手,往堤下走。
身后,特警队员押着张武和剩下的雇佣兵走过,铁链拖地的声响里,混着直播间里越来越密集的欢呼。
江风还在吹,但这一次,风里没有了毒液的腥气,只有长沙百姓安心的呼吸声,和警徽在夜色里闪闪发亮的光。
张武被特警押着,踉跄着走过张荣身边时,眼睛死死盯着被按在地上的儿子,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杨震的声音打断。
“张武。”杨震没看他,径直走到直播镜头前,江风掀起他的警服下摆,猎猎作响,“你不是想知道,警察凭什么跟你斗吗?今天就让你看看。”
他抬手,对着镜头敬了个标准的警礼,指尖绷得笔直。
“屏幕前的各位长沙父老,各位百姓。”杨震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带着江风的粗粝,却字字清晰如刀,“刚才的事,大家都看见了。
有人想用满城人的命当筹码,有人觉得警察会怕、会退——但我告诉你们,不会!”
杨震顿了顿,目光扫过漆黑的江面,扫过堤上散落的防爆箱,最后落回镜头:“我们穿这身警服,左胸是警徽,右肩是责任。
罪犯不能放,因为放了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就会有更多百姓遭殃;
百姓必须守,因为我们站在这里,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安心喝上湘江的水,能夜里睡个踏实觉!”
张武猛地抬头,看着杨震的背影,眼里第一次褪去了嘲讽,只剩下恐惧——他终于明白,家族里那些人说的“杨震是罪犯的克星”,不是夸张。
这人身上的那股劲,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比任何武器都吓人。
“赵厅。”杨震对着镜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您交代的任务,我杨震,圆满完成!”
他转向镜头,眼神锐利如鹰:“我还要告诉所有藏在暗处的罪犯——别以为你们能躲,别以为能用歪门邪道要挟我们。
警察的枪里装的是正义,手里握的是公道。
只要你们敢伸手,我们就敢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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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们敢作恶,我们就敢抓!”
“虽然我今天没穿警服。”杨震抬手按了按便服的胸口,声音里带着滚烫的温度,“但这身藏蓝,不是用来摆样子的,是用来挡在百姓身前的。
它教会我们的,是‘守护’二字怎么写——守护公平,守护正义,守护每一个人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权利!”
直播弹幕瞬间炸开,红色的感叹号和欢呼声滚得像潮水:
“杨警官说得好!这才是警察!”
“京市来的警察就是不一样!骨头硬!”
“我儿子以后也要当警察!就像杨警官这样的!”
“守护二字,重逾千斤啊……”
“长沙百姓谢谢你们!谢谢杨警官!”
季洁站在堤下,看着镜头前的杨震,风扬起她的头发,吹湿了眼角。
她想起,曾经他也是这样,在表彰大会上没说什么漂亮话,只一句“我穿这身衣服,就不能让老百姓受委屈”,让她记了许多年。
田铮指挥队员收拾现场,脸上的迷彩油被汗水冲出几道白痕。
他无意间抬头,瞥见镜头扫过自己,下意识地往阴影里躲了躲——却不知千里之外的京市,季然正举着手机,对着屏幕里那个熟悉的背影又哭又笑。
“阿铮,我看见你了……”季然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却带着笑,“你没事就好,姐夫和姐姐也没事……”
她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在湘江边冲锋陷阵的人近一点。
杨震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走向季洁,脚步在她面前停下时,眼底的锐利渐渐化作温柔。
“说了点废话。”杨震抬手,替她拂去发间的草屑,指尖带着江风的凉意。
“不是废话。”季洁仰头看他,眼里闪着光,“说得很好。”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像在奖励,“回去了?”
“回。”杨震握住她的手,往车边走去,“带你吃口味虾,加双倍辣。”
身后,特警押着张武父子走过,铁链拖地的声响越来越远。
江风依旧吹着,却带着点轻快的味道。
直播间的热度还在飙升,关于“杨震的话”“警察的守护”的话题,像燎原的火,烧遍了整个网络。
有人说,这才是警察该有的样子;
有人说,原来真的有人,会为了素不相识的人,把命豁出去。
而杨震牵着季洁的手,走在湘江边的夜色里,只觉得掌心的温度,比任何热搜都更踏实。
这身衣服的意义,从来都不在镜头前,而在脚下的土地里,在百姓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