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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05章 一诺藏诈,软玉温香
    季洁仰头看着,烟花的光在她眼里明明灭灭,像落了满眶的星子。

    

    “京市早禁放了,只在特定的时期燃放,总是赶不上。”她轻声说,“好久没看过这么热闹的烟花了。”

    

    “等以后。”杨震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找个不禁放的地方,我给你放一场个人专场,就咱们俩看。”

    

    “我又不是小孩子。”季洁被他逗笑了,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笑意,“这样就很好了。”

    

    “可我想给你最好的。”杨震握住她的手,往自己兜里揣了揣,“你值得所有热闹和绚烂。”

    

    烟花还在继续,映得古镇的瓷窑遗址都泛着光。

    

    两人沿着河边的栈道慢慢走,灯笼的影子落在水里,随着涟漪晃成一片碎金。

    

    有卖糖画的老人推着车走过,糖稀的甜香混着瓷片的清冽味,成了这夜里独有的香。

    

    杨震举着手机,对着烟花拍了几张,又把镜头转向季洁。

    

    她正仰头看烟花,侧脸被照亮,睫毛上像落了金粉,嘴角的笑甜得像刚蘸了糖。

    

    “别动。”他低声说,按下快门,“把你和烟花都存起来。”

    

    季洁嗔了他一眼,伸手去抢手机:“删了,拍得不好看。”

    

    “好看,怎么拍都好看。”杨震把手机揣进兜里,拽着她往停车场走,“走吧,回酒店。”

    

    “急什么?”季洁被他拉着走,脚步有点踉跄,“烟花还没放完呢。”

    

    “再好看也没你好看。”杨震回头,眼里的痞笑藏不住,“我带你看了这么美的烟花,回去是不是得给点奖赏?”

    

    季洁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他“闹”到半夜,腰还隐隐发酸。

    

    季洁赶紧按住他的手,讨价还价:“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还得赶路呢。

    

    就……就一次,不许耍赖。”

    

    “一次?”杨震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行啊,听你的。”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狡黠,“可别反悔。”

    

    “谁反悔谁是小狗。”季洁仰头瞪他,却没看见他眼底那抹得逞的笑。

    

    越野车往君悦酒店开,车窗倒映着烟花的余光。

    

    季洁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还扬着笑。

    

    杨震握着方向盘的手时不时偏过来,碰一下她的手背,像在确认什么。

    

    远处的街角,李响靠在车旁,耳机里还残留着两人的对话。

    

    他看着越野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忍不住摇了摇头——杨局这坑挖的,季警官怕是又要“上当”了。

    

    但看着那车窗外紧紧挨着的两只手的影子,他又觉得,这样的“坑”,大概没人会真的生气吧。

    

    酒店房间的灯亮起来时,杨震刚把季洁按在门板上吻住,就被她推着胸口躲开:“说好的一次。”

    

    “嗯,一次。”杨震低笑,吻却落得更密了些,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角,“一次……到天亮。”

    

    季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绕进去了,刚想瞪眼,就被他吻得没了力气。

    

    窗外的烟花还在零星绽放,房间里的灯光暖得像化了的糖,那些藏在刑侦案卷里的锋利和坚硬,此刻都化成了绕指柔。

    

    原来再硬的汉子,心里也藏着片只给一人看的烟花,绚烂又绵长。

    

    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里,李响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战术手表的荧光屏在黑暗中亮着,显示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动静,让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终于明白上次小钟执行保护任务时,为啥回来后蔫了好几天。

    

    “杨局这体力……”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耳麦里传来同伴压抑的轻咳声。

    

    作为受过特殊训练的护卫人员,监听环境音本是基本技能,可换成这种场景,再硬的心理素质也得绷着点。

    

    他调整了下耳机频率,把音量调小些,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那扇紧闭的房门,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腰间的枪套。

    

    这活儿看着简单,实则最磨人。

    

    既得保证目标安全,又得隐形得像空气,连呼吸都得掐着节奏。

    

    李响想起队长的叮嘱:“保护杨震和季洁,就是在保护前线的战友。”

    

    那会儿他还觉得是套话,现在才咂摸出点意思——这俩看着是在休假,可身上那股子刑警的敏锐劲儿没松,连拌嘴都带着股默契,就像枪和枪套,早就磨合得严丝合缝。

    

    墙上的时钟又跳了一格,指向凌晨一点。

    

    隔壁的动静终于轻了些,李响刚想松口气,又听见季洁带着点哑的声音:“我渴了。”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响动,大概是杨震下床的声音。

    

    “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听着比白天柔和了不止一个度。

    

    水杯放在桌上的轻响,水流划过喉咙的声音,然后是脚步挪向浴室的声音。

    

    “慢点,地上滑。”杨震的声音压低了些,像怕惊着什么。

    

    “你个骗子。”季洁的声音带着点嗔怪,还有点藏不住的倦意。

    

    “我哪骗你了?”杨震笑了,“说好一次……是你自己没问清楚时长。”

    

    季洁声音有些哑,“懒得理你。”

    

    浴室里传来水声,接着是吹风机的低鸣,嗡嗡的声音里,似乎还混着杨震哼的不成调的曲子。

    

    李响靠在墙上,听着这些细碎的声响,忽然觉得这保护任务,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比蹲守在桥洞下盯梢强,那会儿听的不是风声,就是流浪汉的呓语,哪有这些活生生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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