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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石破空的尖啸,撕裂了襄阳上空残存的安宁。
磨盘大小的青石裹挟着千钧巨力,自天际轰然砸落,先是撞上北门冰封的城墙,冰屑四溅,厚重的冰晶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冻得僵硬的青砖簌簌剥落,几名躲闪不及的守军被气浪掀飞,口吐鲜血坠下城头,却在落地前被一缕柔和却刚劲的太阴气劲托住,缓缓落回地面。
玉衡立于地脉节点之上,青丝被寒风拂动,左肩伤口的血迹早已浸透青衣,顺着袖口滴落在冰冷的青砖上,晕开点点红梅。她未曾回头去看救下的守军,双眸冷冽如冰,死死盯着再度扑来的三大法王,太阴剑横于身前,剑身寒气吞吐,与脚下地脉阴息紧紧相连。
金刚法王双目赤红,周身萦绕着八思巴残魂引爆的魔念,手中降魔杵再无半分佛门法器的慈悲,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凶戾,罡风呼啸,直取玉衡心口;巴图的金刚大手印愈发刚猛,印法之中夹杂着魔气,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死手;卓玛断去一臂,仅剩的右手紧握咒鞭残骸,咒力与魔念交融,鞭影如毒牙,直缠玉衡经脉。
三大法王受魔念加持,功力暴涨数成,早已不顾自身经脉承受之力,只求瞬间斩杀玉衡,破掉北门阴脉节点。
玉衡脚步踏定太极圆转之式,不慌不忙,太阴剑轻描淡写地斜挑,将降魔杵的巨力引向身侧,同时剑脊横拍,精准撞在巴图大手印的力弱之处,周身太阴寒息顺势蔓延,瞬间缠住卓玛袭来的鞭影。寒息所过之处,咒鞭残骸再度结冰,卓玛闷哼一声,魔念反噬之下,右臂青筋暴起,皮肤泛出青黑。
“顽抗到底,唯有死路!”金刚法王怒吼一声,降魔杵狠狠砸在地面,城头青砖炸裂,碎石夹杂着魔气朝着玉衡席卷而去。
玉衡身形不退反进,脚尖点在一块飞来的碎石之上,借力腾空,太阴剑自上而下划出一道冰蓝色弧线,剑势不攻敌,反而直刺脚下地脉节点。刹那间,北门城墙的阴息暴涨,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凝结,非但修复了之前的裂痕,反而愈发厚重,冲上城头的蒙古骑兵刚一触碰冰层,便被寒息冻住腿脚,动弹不得,沦为守军长矛的靶子。
她清冷的声音传遍城头,不带丝毫情绪,却字字铿锵:“襄阳守军,各司其位,伤兵退至阵后疗伤,死守一寸,便保一城安稳。”
话音未落,玉衡剑势陡转,太阴寒气聚于剑尖,直刺金刚法王破绽之处,剑招凌厉果决,不留半分余地。她从不是心慈手软之辈,面对外敌,唯有以杀止杀,可对身后袍泽,却始终留着一线生机,方才救下伤兵,此刻稳守阵地,将太极借力打力之法用到极致,以一己之力拖住三大法王,牢牢锁住北门防线,不让元军再进一步。
与此同时,南门城头已是火光冲天。
回回炮的巨石接连砸在金色纯阳罡气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罡气罩剧烈晃动,光芒忽明忽暗,清璃白衣之上早已沾满血污,有敌人的,也有她自己的,额角汗水混着血水滑落,滴在滚烫的青砖之上,瞬间蒸发。
她手中纯阳剑深深插入地面,以自身内力催动地脉阳息,支撑着整个南门的防御剑阵。身后十七名峨眉弟子,人人带伤,长剑紧握,围成一道血肉防线,挡在城墙缺口之前,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蒙古敢死队,没有一人面露惧色。
“师姐,巨石砸得太猛,剑阵快撑不住了!”一名峨眉弟子左臂被弯刀劈开深可见骨的伤口,长剑颤抖,却依旧死死挡在缺口前,身后就是城内的百姓,退无可退。
清璃抬眼,目光扫过城外源源不断冲锋的元军,又看向城内扶老携幼、搬运石块支援城头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深吸一口气,将孤鸿子传来的太极阳气与自身九阳神功尽数催动,纯阳剑猛地拔出,周身金色罡气暴涨,原本晃动的气罩瞬间稳固,火墙再度拔高数丈,将冲至近前的元军尽数阻隔在外。
“弟子们,守剑即是守城,守城即是护生,我峨眉立派以来,只求侠义二字,今日便是以身殉城,也绝不能让鞑子踏过缺口!”清璃朗声开口,声音清亮,穿透漫天厮杀声,落入每一名峨眉弟子耳中。
她纵身跃至缺口最前方,纯阳剑横扫,金色剑气纵横,将几名攀上城梯的元军斩落,剑招大开大合,英气逼人。她不像玉衡那般清冷孤傲,却自有一身凛然正气,对敌时杀伐果断,对同门悉心护持,不时回身挡开袭向受伤弟子的弯刀,白衣染血,依旧身姿挺拔,如同立于火海之中的凤凰,以一身纯阳罡气,撑起南门的天。
城下的回回炮依旧轰鸣,元军的冲锋从未停歇,可南门防线在清璃的带领下,如同铜墙铁壁,任凭狂风巨浪,始终岿然不动。地脉阳息与九阳神功相辅相成,生生不息,清璃借着孤鸿子的太极道则,愈发熟练地掌控南门地脉,功力在激战之中悄然精进,距离大宗师之境,又近了一步。
而襄阳城内,东门街巷早已沦为炼狱。
阿术率领的上万怯薛歹精锐,被魔念彻底蛊惑,听闻屠城三日的许诺,个个状若疯魔,不计伤亡地朝着街巷防线冲锋。鲁有脚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浑身是血,后背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浸透了丐帮劲装,与尘土黏连在一起,手中打狗棒早已布满裂痕,却依旧死死撑着身体,挡在妇孺身前。
几名丐帮弟子倒在他身侧,再也没能起身,断肢残臂散落街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与烟火气,混杂着百姓的抽泣声、元军的嘶吼声,令人心颤。可那些手持菜刀、锄头的百姓,即便浑身发抖,也没有一人后退,他们守在自家门前,盯着冲来的元军,眼中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黄帮主,火油已经备好,木门尽数钉死,可鞑子实在太多,西侧街巷快要被冲破了!”一名丐帮弟子浑身是伤,踉跄着跑到黄蓉身边,话音未落,便被一支流箭射中胸口,倒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黄蓉,“守住……百姓……”
黄蓉发髻散乱,俏脸沾满血污,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布满血丝,却依旧冷静如常。她看着倒下的丐帮弟子,指尖微颤,却没有半分迟疑,打狗棒翻飞,点落三名扑来的蒙古骑兵,反手抽飞射向百姓的箭矢,声音沉稳有力,压过漫天喧嚣:“所有丐帮弟子,分守街巷拐角,以打狗棒法纠缠敌兵,拖延时间;百姓退至屋内,紧闭门窗,切勿贸然出手!”
她身形如柳絮,在街巷之中飞速穿梭,打狗棒法灵动莫测,专挑元军关节、穴道下手,招招制敌,却又不滥杀。看着眼前悍不畏死的元军,黄蓉心中清楚,硬拼绝非长久之计,唯有以巧破力,利用街巷地形,慢慢消耗元军兵力。
静玄率领的峨眉弟子,早已人人带伤,九阳剑阵光芒黯淡,数名弟子倒在剑阵之中,再也没能起身。静玄左肩伤口血流不止,长剑颤抖,却依旧站在剑阵最前方,咬牙催动内力,死死守住南侧巷口:“峨眉弟子,剑阵不散,阵地不失!”
蒙古骑兵的弯刀不断劈在剑阵罡气之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静玄与弟子们气血翻涌,可他们紧紧相依,以血肉之躯支撑着剑阵,挡住了元军一次又一次的冲锋。街巷两侧的房屋之上,早已泼满火油,黄蓉盯着元军冲锋的阵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时机,只差最后一丝时机。
西门城头,孤鸿子立于太极圆转核心,周身青衫无风自动,黑白二色太极罡气萦绕周身,与整座襄阳城地脉融为一体。他目光平静,扫过四门激战的场景,识海之中,系统提示音微弱闪过,未曾扰乱他分毫心神。
“叮!检测到宿主太极道则与襄阳军民信念彻底融合,生生不息奥义进一步提升,大宗师中期功力稳固,可调动全城地脉之力,凝聚军民战意,化作守城主战力。”
孤鸿子眸光微沉,方才化解八思巴魔佛一击,又以气机连通南北两门,助玉衡、清璃稳住防线,他心神消耗极大,可感受着脚下地脉之中涌动的满城军民的不屈战意,体内内力便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他比谁都清楚,此刻的襄阳,看似防线稳固,实则早已是强弩之末。守军伤亡惨重,丐帮、峨眉弟子折损近半,百姓虽有战意,却无战力,城外百万蒙古大军源源不断,城内上万精锐疯狂突围,一旦有一处防线被破,全城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单凭他一人,纵使功力通天,也难挡百万雄兵,可他并非孤身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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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坐镇镇魔大阵主阵眼,降龙十八掌浩然正气源源不断注入大阵,与太极道则相辅相成,稳固全城阵法根基;玉衡守北门太阴,清璃守南门纯阳,一阴一阳,互为支撑;黄蓉在东门巧布困局,静玄、鲁有脚拼死抵抗;满城军民,同仇敌忾,众志成城。
这,才是襄阳真正的防线,才是太极道则生生不息的根源。
孤鸿子缓缓闭上双眼,神魂彻底融入地脉,感受着每一处守军的疲惫,每一名百姓的祈愿,每一位袍泽的战意。他左手紧握莲心剑,右手剑指轻点,黑白二色太极气劲顺着地脉蔓延,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每一名守军、每一位奋战的武林中人体内。
疲惫之人顿感内力充盈,受伤之人伤口痛感稍减,濒临极限的丐帮、峨眉弟子,周身内力再度复苏,原本黯淡的九阳剑阵、太阴寒气,重新绽放光芒。
“这是……孤鸿道长的道力!”一名守军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暖流,眼中爆发出狂喜,握紧手中长矛,嘶吼着冲向元军,“杀鞑子!守襄阳!”
一石激起千层浪,城头、街巷之中,此起彼伏的怒吼声响起,原本疲惫不堪的守军,瞬间重拾战意,眼中满是决绝。他们知道,有那位青衫道长在,襄阳就不会破,他们就不能退!
孤鸿子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黑白二气流转,通透而深邃。他抬手,莲心剑直指天际,没有惊天动地的剑鸣,没有毁天灭地的罡气,只有一股温润却厚重无比的道力,顺着地脉席卷全城。
他以太极道则,引满城军民不屈之志,聚四门地脉阴阳之气,在襄阳上空,重新勾勒出一道更大的太极图。这道太极图,不再是单纯的武道气劲,而是融入了满城生灵的护城信念,金黑二色交织,笼罩整座城池,将城外袭来的巨石、箭雨,尽数挡在城外。
城外,忽必烈立马于王旗之下,看着襄阳上空浮现的太极图,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深知,孤鸿子此人,早已超出普通武者的范畴,以武入道,借民心、地脉为己用,想要攻破襄阳,难如登天。
“伯颜,命左翼铁骑,强攻西门,务必冲破孤鸿子防线!命右翼铁骑,增援东门,助阿术突破街巷,内外夹击!”忽必烈挥刀下令,声音冰冷,“今日,纵使付出再大伤亡,也要踏平襄阳!”
伯颜领命,令旗挥动,蒙古铁骑再度冲锋,铁蹄踏地,声震四野,黑色的潮水朝着襄阳四门,发起了更为猛烈的进攻。
西门城下,蒙古左翼铁骑手持盾牌,顶着太极图的道力,架起云梯,疯狂攀爬。城头守军在太极气劲的加持下,奋勇抵抗,滚木、擂石、火油不断砸下,城下惨叫声不绝于耳,尸体堆积如山,可元军依旧悍不畏死,前赴后继。
孤鸿子立于城头,莲心剑轻挥,一道柔和却坚韧的太极剑气落下,并非杀伐,而是将城下元军的冲锋阵型打乱,剑气圆转,将元军的攻势尽数卸去。他不滥杀,却也绝不留情,但凡靠近城墙三丈之内,皆被太极气劲阻隔,任凭元军如何冲锋,都无法靠近城头半步。
他的身影,如同定海神针,立在西门城头,只要他在,西门便绝不会破。
此时,东门街巷之中,黄蓉终于等到了时机。
阿术为了快速突破防线,亲自率领精锐,朝着南侧巷口发起冲锋,元军尽数聚集在狭窄的街巷之中,阵型拥挤,骑兵优势彻底丧失。黄蓉眼中精光一闪,反手掏出火折子,朝着街巷两侧泼满火油的房屋掷去,同时厉声大喝:“点火!困死鞑子!”
火折子落地,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火油助燃,整条街巷瞬间沦为火海,大火冲天,封住了元军的退路与前路。阿术脸色大变,看着四周肆虐的火焰,怒吼道:“冲!速速冲破防线,否则尽数葬身火海!”
元军陷入火海,阵型大乱,被魔念压制的理智渐渐回笼,恐慌情绪蔓延。静玄见状,趁机催动九阳剑阵,金色剑气朝着元军席卷而去,丐帮弟子也纷纷出手,打狗棒法刁钻凌厉,专打元军要害。
百姓们在屋内,纷纷将石块、瓦片砸向元军,内外夹击之下,东门元军伤亡惨重,冲锋之势瞬间受挫。黄蓉身形闪动,直奔阿术而去,打狗棒直指其周身大穴,想要擒贼先擒王,彻底瓦解东门元军的斗志。
阿术身为蒙古大将,武功不弱,挥舞弯刀与黄蓉激战,可街巷之中火势凶猛,他处处受制,渐渐落入下风。
南北两门,在玉衡、清璃的死守之下,防线愈发稳固。玉衡以太极道则,彻底掌控北门阴脉,三大法王久攻不下,魔念反噬愈发严重,招式渐渐散乱,玉衡抓住破绽,太阴剑一剑封喉,瞬间斩杀卓玛,余下金刚法王与巴图,见状心惊,攻势顿减。
清璃则借着地脉阳息,九阳神功突破瓶颈,纯阳剑气愈发炽烈,城下元军敢死队伤亡过半,再也无力发起强势冲锋,只能被动抵挡,南门缺口,固若金汤。
孤鸿子将四门战况尽收眼底,心中没有半分松懈。他清楚,这只是暂时稳住局势,忽必烈麾下百万大军,还有无数兵力未曾动用,八思巴残魂引爆的魔念,依旧在影响着蒙古大军,这场大战,远未结束。
他低头,看向手中莲心剑,剑身倒映着他清冷的面容,剑鸣清越,似在呼应他的心境。上一世,他困于峨眉恩怨,碌碌无为,这一世,他立于襄阳城头,守一城苍生,悟太极至道,武道之路,愈发通透。
就在此时,城外蒙古大军阵中,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号角声,号角声诡异莫名,夹杂着魔念,直冲襄阳镇魔大阵而来。原本渐渐稳定的大阵,突然剧烈晃动,地脉之气瞬间紊乱,南北两门的阴阳气机,出现了一丝裂痕。
孤鸿子眸色一沉,抬头看向蒙古阵中,只见忽必烈身后,几名身着密宗服饰的僧人,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咒文,竟是趁着八思巴残魂的魔念未散,以密宗禁法,干扰镇魔大阵,想要破掉他的太极地脉之力。
与此同时,北门之外,蒙古大军之中,突然冲出十余名密宗高手,联手围攻玉衡,想要趁大阵紊乱之际,破掉北门阴脉;南门之下,元军增援部队赶到,再度发起冲锋,清璃压力陡增。
东门街巷之中,火势渐渐减弱,阿术重整残兵,抱着必死之心,再次发起冲锋,东门防线,再度告急。
孤鸿子周身太极罡气骤然暴涨,青衫猎猎,手中莲心剑缓缓抬起,剑尖直指蒙古阵中那几名密宗僧人。他知道,真正的死局,才刚刚开始,想要守住襄阳,不仅要挡住百万雄兵,更要破掉这密宗禁法,稳住镇魔大阵。
他深吸一口气,神魂与地脉、民心紧紧相连,体内大宗师中期的功力尽数爆发,黑白二气缠绕剑身,莲心剑发出震彻天地的剑鸣。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防守,而是要主动出击,以手中长剑,破魔念,定阵法,守满城生灵,护襄阳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