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开玩笑……开玩笑的。”黄九玉讪笑着放下了手。
“之前在台上你倒是挺帅气,为了美人,不惜一切,现在怎么怂了?”白朵朵笑道。
“那,那不是被一时被美色迷住了双眼嘛。算我的错。”
黄九玉说道:“不过,你们要是对付她,成功了,记得留她一条命,把她交给我就好。”
“呵,还想着这事呢?”白朵朵冷笑道。
“没有,我就是觉得,这样的大美人要是就这么没了,也怪可惜的,还不如留给我来管教,这样多好,你们解除了危机,我也得偿所愿,一举两得嘛。”黄九玉说道。
“你小子,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刘老冷哼一声,说道:“你走吧,反正你留下来也做不了主。回去后,记得跟你爹说。”
“早说嘛,浪费我时间。”黄九玉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王充见此,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也走?”
刘老瞥了王充一眼,本来后者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但架不住四人是一起受伤的,也就顺便把人给叫来了,现在看来,也确实不该叫来,因为来了也没用。
不过,刘老也是有个疑问需要解决,便问道:“王充,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上台的?该不会也是看上那女人了吧?”
王充说道:“最初时,是有人告诉我,那女人身上有一件琉璃挂坠,价值连城,我便想弄到手,后来嘛……”
“……后来,看到这女人这么漂亮,也起了色心,想要连人带物一起搞到手。是吧?”白朵朵笑脸盈盈,把对方没说完的话说完。
王充听了没吭声,显然是赞同了白朵朵的补充。
“呵,你也是色胆包天。”刘老冷笑道。
“诶,刘老,话不能这么说,你也不看看王充和黄家那二公子都什么年纪?这么年轻,有钱有势不玩女人玩什么?你要不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怕是比他们两个还要疯狂呢。”白朵朵说道。
“是吗?你怎么知道我力不从心?要不你试试?”刘老说道。
“呵呵,你要是不怕我下毒,那倒是可以试试。”白朵朵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说道。
“那我还是想多活几天,免了。”刘老说完,对王充说道:“你也走吧。”
王充等这句话都等半天了,现在听到后,连忙一拱手,便也离开了。
最后,屋内就剩下刘老和白朵朵二人。
二人在屋里讨论了什么,没人知道,反正过了好一阵子,两人才从里面出来。
白朵朵一声招呼,穿着跟她差不多衣服的一群木莲族男女便都紧随其后离开,最后剩下刘老站在院子里,目送着他们走远。
午饭过后,又小睡了片刻,苏锦绣再次上岗。
出乎她预料的,现场的人虽然稀少了许多,但依然有不少人在这里等她,在看到她出现时,还挥手欢呼,颇有点看到歌手偶像的感觉。
地面的路依然不能走,她直接施展轻功,从高处朝着高台飞去,最后在蒲团上坐下,盘膝坐好,古琴一放,就开始烧水泡茶。
现在这天气,日头还是有些毒的,台上有棚子遮挡了部分阳光,不至于被太阳直直地晒着,再加上,她其实也在用念力遮挡紫外线,所以也没那么热。
趁着烧水的时间,她开始弹琴,琴声如涟漪般扩散,不少人听得如痴如醉。
渐渐地,围观的人又多了起来,地上,屋顶上,再次挤满了人。
大家其实都不知道苏锦绣为什么要在这里搭个高台弹琴,反正能在这里听到好听的琴声就可以了。
至于里面是否有阴谋,有算计,都跟他们这些普通人没关系。
不过,终究还是有人不想看到她这么顺利,一曲还未弹完,就见远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来,然后开始驱赶高台周围的人。
琴声停下,苏锦绣双手按住了琴弦,不由叹了口气。
她就想安安稳稳坐在这里弹几天琴,怎么就这么难呢?这些人的脑子里是不是除了阴谋诡计,就没别的东西了?
“走走走,别围在这里。”
“干什么?干什么?快走。”
这群人十分嚣张,手里拿着短棍,遇到不服气的,或者不愿走的,举手就打。
有人想反抗,可看到这些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上面写着一个黄字,就只能默默忍受下来。
没多久,这些人就穿过人群,来到了围栏前。
领头之人看了眼围栏,一挥手,说道:“拆了!”
一声令下,他带着的人便生龙活虎的开始拆围栏,然后朝着高台木架冲去。
苏锦绣微微蹙眉,随后很快平复,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琴声一响,那些朝着高台冲来的人,便都被一股无形之力给撞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都站不起来。
领头的见此,左右看了看,似乎并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但不管怎么样,台上有个人,于是当即举起手指着苏锦绣,说道:“我不管你是谁,这里不许搭建高台,听到没有?我们是黄家的人,你敢反抗我们?”
话音刚落,就又是一声琴音,领头之人顿时口吐鲜血,倒飞出去,落在地上没了声息,比其他人伤得还要重。
“滚!”
那些手下见此,连忙七手八脚地抬起人,挤出人群跑了。
围观众人见此,顿时发出欢呼声,仿佛获得了某种胜利似的。
摆平了这些突然闯进来的人,苏锦绣继续弹琴,但她知道,这事还没完。
刚刚那批人应该是来试探的,试探她出手有多重,心中有了底,后面的人才好继续动作。
只不过,她安稳弹琴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又有人来捣乱。
只见一个持刀壮汉跳到高台下的空地上,随后大喝一声,道:“我来会会你!”
一个纵身,就要跳上高台。
苏锦绣怒了,会你个头啊,她又不是在举办比武,当即一拨琴弦,喝道:“滚!”
壮汉还在半空未落地,就飞了出去,与上午那些想上台的人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