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校园,步入社会,两人都在为工作发愁。
于海棠初中成绩拔尖,考上了京城一中。
可上了高中,成绩一路下滑,最终没能考上大学。
这年代能上大学的凤毛麟角,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于海棠考不上也属正常。
她软磨硬泡,求沈爱民帮忙。
何雨水则开口请于莉相助。
于莉在轧钢厂宣传科当播音员,这么多年过去,
因形象出众、能力突出,
已升任宣传科副科长,又是六级播音员。
于海棠与何雨水都有高中文化,具备一定基础,
但于海棠形象更好,朗读水平更高,
于莉便打算把她安排进宣传科。
身为副科长,安排自己妹妹进来并不算难。
沈爱民也这么想,两人简单一商量就定了下来。
至于何雨水,做事细心、喜欢针线活,
于莉打算安排她去纺织厂。
沈爱民也觉得这主意不错。
何雨水进纺织厂后从学徒工做起,
每月工资十八块五毛,
却是她最喜欢的工作,她十分满意。
何雨水多久能转正还不好说,得看她的天分和努力,
也许半年,也许一年。
转正后工资能涨到二十五块钱以上。
倘若天资平平,又不够勤奋,即便是领导亲属,想转正也绝非易事。
秦淮茹便是一例,至今仍是一级钳工,易中海从前没少帮扶她。
厂里有明文规定,若领导违规操作、擅自助人转正,
一旦遭人举报,后果将十分严重。
清早,何雨水自己做了早饭,便往纺织厂去。
独自做饭、独自上班,做的又是称心的工作,她心中很是知足。
傻柱得知何雨水进了纺织厂,也替她高兴。
他如今很想修补兄妹关系——
毕竟何雨水是高中生,又是纺织厂职工,履历清白,前途必然光明。
而自己只是个收破烂的,将来或许还得仰仗妹妹帮忙。
可何雨水并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傻柱也明白从前自己多有亏欠,于是打算去东单菜市场买些好菜,
晚上亲自下厨,为何雨水做顿好的。
他决心放低姿态,无论如何都要挽回这段兄妹情。
亲兄妹若闹到不相往来,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再说,纺织厂里女工多,年轻漂亮的也不少,
何雨水去了那儿,说不定还能替傻柱介绍对象。
至于于海棠,已被安排进轧钢厂宣传科。
她只是象征性地参加了面试——其实无需沈爱民出面,
于莉一句话,便足以让她入职。
……
一早,沈爱民骑着摩托车送两个孩子上学,
向东和向霞坐在中间,于海棠坐在最后。
她反正要去轧钢厂,正好同路。
于海棠的自行车早已坏了,沈爱民说要给她买辆新的,
却被她婉拒;她说等自己发了工资,再自己买。
送完孩子,沈爱民便载着于海棠前往轧钢厂。
在原本的故事里,于海棠其实比于莉更标致;若非沈爱民对于莉使用了颜值卡,
单论相貌,于海棠还要胜出一筹。
如今于莉怀着身孕,需休大半年的产假,轧钢厂的工作自然暂时搁置。
沈爱民带着于海棠到厂里,问了人事科的位置,
替她办妥了入职手续。
以于海棠的高中学历,担任轧钢厂播音员绰绰有余。
要知道,当年于莉也只是初中毕业。
一个合格的播音员,不仅要口齿清晰,还得能快速撰写优秀稿件,
因此文化程度越高越好。
手续办完后,沈爱民领她去了宣传科。
科室众人得知于海棠是于莉的亲妹妹,皆是一阵惊讶,
纷纷赞叹她也是个美人胚子,难怪和于莉是姐妹。
于是大家都格外热情——毕竟她是于莉的妹妹,
更是沈副厂长的小姨子,谁也不敢怠慢。
随后,宣传科长拿出几篇稿子让于海棠试读,
简单测试后,科长十分满意:于海棠的水平确实不俗。
到了规定时间,厂区广播准时响起。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广播员于海棠,接下来由我为大家……”
字正腔圆、银铃般悦耳的嗓音,让人不禁想起于莉。
宣传科的人暗暗吃惊:这简直就是年轻版的于莉。
这声情并茂的广播传遍厂区,工人们也都兴奋起来,
纷纷想亲眼见见于海棠的模样。
车间里的刘海中也有所耳闻。
“于海棠当上厂里的播音员了?”
刘海中略感诧异。
但转念一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谁让于海棠的姐姐于莉是宣传科副科长,姐夫更是副厂长呢。
刚毕业就能进轧钢厂做广播员,前途一片光明,
刘海中想起自家儿子刘光天还惦记着跟于海棠处对象,
这差距实在有些悬殊。
中午时分,于海棠拿着饭盒到食堂打饭。
一进食堂,便有不少工人上前套近乎,
于海棠进厂还不到一天,就被许多工人视作厂花。
以往轧钢厂的厂花一直是于莉,好几年都没人能撼动。
如今于海棠一来,立刻成了新的厂花。
其实是因为于莉早已结婚,眼下又怀有身孕,挺着大肚子,
于莉也早过了争厂花的年纪。
而轧钢厂工人大多未婚,自然更关注年轻些的于海棠。
于海棠心气颇高,懒得理会这些献殷勤的男工。
她打了两个白面馒头,一份土豆丝和一份猪肉炖粉条,
可刚吃了几口土豆丝,于海棠就皱起了眉,
食堂的大锅菜果然难吃,油水少,味道也一般。
在沈爱民家吃惯了好菜好饭,再尝厂里的伙食,便觉得格外差劲。
刘海中正排队打饭,听见不少工人在议论:
“于海棠真俊,还是高中生,有文化又有气质。”
“论模样身段,虽然比不上于莉,但于海棠漂亮啊,而且还没结婚。”
“人家姐夫可是沈副厂长。”
“要是能跟我处对象该多好。”
“做梦吧你!”
……
听着这些,刘海中深深叹了口气。
这时秦淮茹也来到食堂打饭。
从前秦淮茹也是轧钢厂的一枝花,本来有望被评为厂花,
可于莉一来,就把她比了下去。
如今秦淮茹已显老态,只能用不堪入目来形容。
看见秦淮茹,于海棠笑着打了声招呼。
秦淮茹脸上虽笑,眼神却冷淡。
她从前嫉恨于莉,如今又嫉恨于海棠。
秦淮茹到现在仍只是个一级钳工,月工资三十块左右。
而于海棠刚进厂,一个月就有二十七块,转正后能拿到三十五块。
广播员工作既体面又轻松。
秦淮茹心里自然嫉恨难平。
清早,秦淮茹起床给小当和槐花做早饭。
秦京茹在与许大茂离婚,又经历许大茂放火烧老太太房子一事后,
心灰意冷,独自回乡下老家去了。
毕竟许大茂家的隔间狭小,本就住不下,秦京茹也不好再挤着。
加上她没有工作,难以养活自己。
秦京茹回乡后重新相亲,很快成了家。
秦淮茹没把这事告诉许大茂,以免他心生报复。
许大茂根本找不到活计,为了糊口,
只能学着傻柱的样子。
他借了三十块钱,买了辆破三轮,走街串巷收破烂。
傻柱知道许大茂抢了自己生意,却也没动气,
毕竟收破烂这行看似简单,真想赚钱还得动脑筋。
傻柱在附近收废品多年,积攒了不少人情,
多数人家只肯把废品卖给傻柱,不愿卖给许大茂。
所以许大茂即便每天起早贪黑,也只能赚到几毛钱。
既然许大茂没本事抢走傻柱的饭碗,傻柱也懒得去算计他。
傻柱心里想报复的是阎解成。
之前阎解成去派出所举报傻柱,害得傻柱从三代雇农变成了中农。
若不是何大清经营了些人脉,巧妙周旋躲过一劫,
何大清恐怕早就进了牢房。
傻柱向来有仇必报,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但他一直没想出报复阎解成的办法。
傻柱知道阎家是出了名的吝啬,
阎老抠抠抠搜搜,一家子都小气得很。
冉秋叶要是真嫁给阎解成,往后日子肯定不好过。
眼下抓不到把柄,傻柱只能等着机会。
……
等大院的人都出门上班后,一个穿皮鞋、着的确良中山装、
头发梳得油亮的男人走进了四合院,身边还跟着个穿碎花裙的漂亮女子。
男子两手提满了礼品,有大米、面粉、猪肉、牛肉。
刘大妈一看见两人,赶忙迎了上去:“光奇,是你啊?”
虽说当年刘光奇做了不少让刘大妈生气的事,
可他毕竟是刘海中老两口最疼的儿子。
刘光奇消失的这几年,刘大妈时常念叨,
刘海中嘴上说这辈子不想再见他,心里却总惦记着。
这会儿刘光奇突然回到大院,刘大妈又惊又喜。
“妈!”
刘光奇一见刘大妈,立刻跪下来认错。
刘大妈感动得直抹眼泪,连忙把两人让进屋里。
刘海中去上班了,不在家。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都在上班。
刘光天如今是二级锻工,有刘海中的指点,进步挺快。
至于刘光福,现在还只是个学徒工。
到家后,刘大妈给两人倒茶,端上瓜果点心。
“妈,这是我媳妇李琴,保城人。”
刘光奇介绍道。
刘大妈细细打量李琴,模样生得妩媚,但看起来温柔体贴,
对刘光奇也很照顾。
“李琴,欢迎回家!”
刘大妈上前握住李琴的手。
接着,刘光奇把这几年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刘大妈。
原来刘光奇失踪后,去了保城。
他在当地的肉联厂找了份工,在那儿认识了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