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购下这份报纸，心情分外沉肃。
因为他知晓，此亦为最后一程时代列车加速！此后新政不再！新政问世之时，便由他接手！
顷刻间，何雨柱深感震撼，肩头如负千钧。
他轻抚自己乌黑的发丝，凝视影像中白发苍苍的老者，泪水潸然。
黑发者接过白发者的使命，本是华夏子孙无可推卸之责。
……
一年过去，日历翻新，步入一九六九年。
六十年代之尾声。
“新春到啦！”
“父亲，我明白，自会当心。”
“柱子，你家今晚在此守岁吧！”
“正是，一大爷，您近来可好？”
何雨柱终日奔波于工作，除陪伴关小关外，便往复于研究室与家中。
然其产假未曾短缺，因关小关又诞下第四子，乃一娇嫩可爱的女婴。
何雨柱极是钟爱幼女。
同时，四合院内亦有诸多变迁。
许大茂依旧孑然一身，无妻无子。
秦淮茹虽仍与李副主任维系夫妻之名，却已安分不少。
秦京茹为何雨柱做事，与孙涛情投意合，嫁入孙家后，少返院落。
“兄长，近日可闻股票之事？据说价值颇高。”
“雨水，你婚后难得归来，竟也对股票生出兴趣？”
“兄长，不是听闻你经商颇有成效么，何以如此相问。”
内/部~/群|:_/7|7何雨柱自然知晓股票之事，此议亦由他提出。
然其中关窍唯他最为清楚，倘有差池，恐致家业尽失。
即便是亲妹，他亦不敢断言万全。
他自不会赞同何雨水涉足此道，“你只需专心经营自家生意，便是最好。”
何雨柱言罢即被关小关唤出，“你呀，年纪尚轻，我说话却总似未闻。”
“是吗？方才你唤我了？”
“帮我将此打开，雨水需用。”
“何不直接寻雨水，偏来找我。”
关小关抬眼望他，何雨柱仍为她启开盒盖。
虽手泛红痕，心中却是暖意融融。
关小关如今年长一岁，虽育有四子，身姿依旧轻盈。
产假后她返校修学，归家则是贤淑主母。
加之何雨柱对她呵护备至，生活颇为顺遂。
除夕之夜，一家围坐桌旁共进年饭，荧屏播放春晚，共迎一九六九年来临。
随着钟声鸣响，孩童在院中嬉戏。
何雨柱与关小关将他们聚至一处，“新年至，愿你们皆日益进步。”
孩子们齐声应和，此夜成为他们长久以来最难忘怀的时光。
翌日清晨，何雨柱即往工作，关小关则留家照看子女。
……
“今年亦将推行股票？”
“然，此乃国家之令，云去年反响甚佳，今年当更胜往昔。”
何雨柱先前提出此想时并未料及转变如此迅疾。
闻此讯息，他亦主动响应号召，投身股票行业。
当众人仍沉浸年节之际，他继续在工作室中忙碌不息。
每日唯有晚餐时分能稍作停歇，连关小关都禁不住对他抱怨。
“放眼全球，恐怕就数你最不得闲了。”
“另外，何雨水明天启程，你可别忘了请假，后天再去上班，记住了。”
何雨柱这才想起妹妹和妹夫即将远行，便应承下来。
第二天，何雨柱驾车送何雨水与她的民警丈夫前往车站，关小关与何大清也一同送行。
上午送走何雨水后，一家人在车站旁用了午餐。
“你们先回家吧，我晚些再回。”
何雨柱自行提出暂离。
关小关明白，硬留他在家只会令他心神不宁，更记挂那些事务，只得由他离去，尽管此刻已是傍晚五点。
“记得按时吃饭，知道吗？”
何雨柱轻轻颔首，拦下一辆的士前往研讨小组。
众人早已等候多时，都想了解此事后续如何推进。
股份制旨在使大众成为企业治理的参与者，当然普通民众持有的少量股权并不足以让他们左右决策。
这仅是创业融资的一个渠道，因此关键是要让公众相信其中有利可图。
于是他首先向民众全面阐释股份的收益所在，随后推动部分私营企业率先示范。
同时力求将收益扩至最大，此事说来轻巧，落实却需经历漫长过程。
何雨柱日复一日为此奔忙，不知不觉间，三个孩子已到了入托年龄，小女儿也学会翻身了。
他这才得以抽空早些回家，陪家人共用晚餐。
连关小关都忍不住说他，“你啊，往后干脆和共事的人过日子吧，这个家倒成了你上班的地方。”
“早退迟到样样占全，孩子们整天嚷着想爸爸。”
面对这般埋怨，何雨柱也只能温言安抚，毕竟是自己的伴侣，又能如何呢。
没说几句，何大清实在看不下去这小两口的亲昵劲儿，岂不是让他这老头子心里泛酸。
何大清匆匆吃了几口便回屋了，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闲聊间，何雨柱不经意提起了股份的话题。
关小关懂得不多，只是略知一二。
但窗外路过的许大茂却顿时来了精神，一溜烟便跑出去打听这件事了。
夜渐深，忙碌至很晚的何雨柱方才歇下。
……
次日，股市依照既定时间，在巨幅屏幕上首次亮相。
当下最易被接受的传播方式莫过于广告，何雨柱正是采用了这一途径。
随后他前往证券交易大厅，想观察是否有人前来。
但刚踏入大门，便发觉自己的预期或许过高。
等了许久，未见任何人进入。
无奈之下，他只得另寻他法。
经过整夜的商议，众人最终作出决定。
“既然多数人都想亲眼见到成效，我们不如将这个结果略微提前。”
“提前？”
“是的，我们可以模拟展示购入股份后的收益情景，这样更能让大众相信此事确实可行。”
“你确定这样真会有效吗？”
“万事开头难，倘若连尝试都不愿，或许就真的毫无可能了。”
经讨论后，大家还是决定采用他的方法试一次，耗时三日补拍广告，再经调整，终于向公众呈现了一条全新的宣传片。
正当他忐忑不安时，终于看见一人迈入了证券大厅的门槛。
“您好，请问是在这里购买股份吗？”
何雨柱赶忙示意经过培训的内部员工上前接待，询问对方需求。
“是的，您有比较看好的股票吗？”
男子踌躇良久，仍难以决断。
工作人员选择主动引导，随即向他介绍了几支前景不错的股票。
不料对方也十分爽快，大致了解规则后，当即投入大笔资金。
接着第二人、第三人陆续走了进来。
这让何雨柱看到了希望，尽管直到闭市时仅有两百余人到场，但已超出他们的预期。
然而，一周后这一现象也有了显着改变。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接受这种投资方式，特别是那些精明者，在准确获得首笔收益后，便开始加大投入。
很快，部分人便获利丰厚，一九九一年已有不少人跻身富裕阶层。
何雨柱也在此次变革中获得高度认可，众人几乎将他神化，认为跟随他的步伐必定成功。
连他的父亲都想从他这里探听内幕消息。
但仍被何雨柱一口回绝，他绝不容许此类情况发生。
同样，作为股份制的倡导者，他在以身作则后便立即退出证券行业，杜绝任何舞弊行为。
原本以为他的表率能起到引领作用，但未料到，股份制仅持续三年左右，便已出现违法乱纪之人。
……
这天正逢关小关生辰，何雨柱特地前往花店选购了一捧玫瑰，还挑了一条嵌玉的金链。
说起来，何雨柱近来公务缠身，已许久未曾如此体贴地对待她，便想趁此机会弥补一番。
傍晚他特意提早归家，张罗了一桌佳肴，静候关小关回来。
不料世事难料，偏偏此时出了意外。
“何雨柱，你现在在哪儿？”
“出什么事了，王院长？”
“股市突发震荡，你赶紧来一趟吧。”
“技术团队已在追查根源，但众多股民已聚集在交易大厅 ，你快来稳定局面、安抚人心，大家都指望着你。”
“但……好吧，我稍后就到。”
“好，请尽快。”
对方挂断通话，何雨柱未多犹豫，径直走向书房。
他原想给关小关去个电话，又恐打扰她授课，于是提笔写下几句简短的致歉。
关小关回到家，看见满桌菜肴正心生喜悦，却留意到一旁留着的字条。
读完内容，她默然片刻，独自坐下吃着已凉的饭菜，轻声自语：“谁让我也深爱着你呢，忙你的吧，我等着。”
与此同时，何雨柱已赶到证券交易中心，会议室内十余人正焦急等候。
股票虽为许多人带来财富，却也滋生了无尽的贪欲。
“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内幕交易泄露，还是市场系统性崩溃？”
机构董事长李有明摇头答道：“我们的股票本身并无异常，股民方面也未出状况。”
“问题在于部分外资企业在国内开展的投资项目，这半年已获可观盈利，现正计划撤资离场。”
“撤资离场？”
何雨柱未料到竟有这般操作。
“没错，国门开放后大量外资涌入国内市场，尤其几只热门股票几乎同时宣布退出，导致众多股民资金被困。”
“连知名的酒业与汽车产业也遭垄断，这对我们确实是沉重打击！”
何雨柱陷入沉默，目光急促地扫视思绪，也在记忆中竭力搜寻对策。
他闭目凝神，进入随身空间，想起曾在此抽取过几本股票应对指南，便趁此间隙寻找答案。
片刻后，他忽然拍案而起：“有办法了。”
“眼下唯一解法，是在外资尚未察觉前实施反制。”
“反制？如何反制？现在股民都在挤兑赎回，我们不可能私人垫资吧。”
“正是此意。
目前国内白马股已下跌30%至50%，只要国家介入，一次性锁住外资，谁也别想撤走。”
众人相互对视，何雨柱所提的方案，恐怕唯有他能推动落实。
“赚了钱就想溜？一个都别想走。”
“今日你不抛股，我就压价，一路压到底。”
“外资不抛，茅台就继续跌。
但为何大盘指数不跌？这就是国内操盘手的高明之处。
指数平稳，个股却亏损，厉害吧。
不跟随国家方向，只听信外资消息，你不亏谁亏。”
“本质上这是场操盘对决，只要我们掌握主动，对方不得不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