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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7章 刻在骨子里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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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昂说:“你们都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寂寞。哪怕你们不说话,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寂寞,我都能感觉到。”

    “为什么唯独你能感觉到?”

    “因为我爱你。”

    王昂说:“如果你和一个女人不停地做爱,你能感受到许多事情。那个时候的女人,会展现出最接近自然的一面。”

    ***

    丁一说:“不仅王昂,你这些天见到纱希没有?”

    “没有。”邹学说:“她没有离开天守,没有来过城下町。”

    丁一说:“昨天,理惠临时有事,是由内应送的饭菜。内应悄悄推开了纱希的房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条狗。”

    邹学眼睛一亮:“送给纱希的食物,其实是被狗吃了?”

    “是的。”

    “这样,外界就有个假象,以为纱希就在屋内。”

    “是的。”

    邹学眼中寒光一闪:“天守空虚,这是不是个机会?”

    “是的。”

    “内应怎么说?”

    “内应说,现在再不动手,就是傻瓜。”丁一说:“先杀光天守的人,然后消除一切杀人的痕迹,等王昂与纱希回来,自投罗网。”

    “你好久没有杀人了?”

    “有五十七天了。”

    “你想不想杀人?”

    “当然。”丁一叹了一口气:“只要一想到杀人,我就如同一个处女般,全身发热。”

    邹学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里却烧着一团火,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刀已经在鞘里锈了快两个月,再不动动,怕是连血都认不得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到极致的战栗:“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岭南,一口气解决掉那七个镖师的感觉吗?血溅在脸上的温热,骨头断裂的脆响,还有他们临死前眼睛里的绝望,啧,比喝最烈的酒还让人上头。”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在火堆下显得无比狰狞:“这次,我们要让天守变成一座真正的坟墓,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知道,什么叫地狱无门偏要闯。”

    “不过,这次可不一样。”丁一说:“岭南那回是速战速决,讲究一个‘快’字。这次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天守里面弯弯绕绕,我们得拿出十二分的小心。内应说了,天守的巡逻队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些硬茬子,而且他们对地形熟得不能再熟。”

    他凑近邹学,压低声音:“我们得先解决掉外围的暗哨,就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来,不能惊动里面的人。”

    邹学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雪光映着远处天守的轮廓。

    “暗哨的位置,内应给的图纸上标得清楚。你带两个人,从西侧的杂役通道摸过去,那里是守卫最松懈的地方。记住,用短刃,别弄出动静。我带剩下的人,从东侧的箭楼攀上去,控制制高点。”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子时三刻,我们在天守中庭会合。到时候,不管里面是什么情况,都要在寅时之前结束战斗,清理干净所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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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丁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我们弟兄,个个都是‘夜猫子’,干这种活,闭着眼睛都能行。”

    邹学点点头,站起身:“我这就去安排。你也准备一下,养足精神,今晚可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转身走向旅店的后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之中。

    另外几个人,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丁一独自留在原地,看着跳动的篝火,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端起桌上的酒碗,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让他更加清醒。

    他想杀人。

    五十七天了,那股久违的血腥味似乎已经开始在鼻尖弥漫。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疯狂交织的光芒。

    天守,今晚是一个杀戮之夜。

    ***

    “你知道我先为什么怀疑你们吗?就是你们的故事无法自圆其说。”

    “何以见得?”

    “因为老仆人的故事。”王昂说:“犬小姐如此高贵的身份,怎么会让一个仆人去玷污?她宁愿死,她也不会,她的家族也不会。”

    纱希沉吟:“请说。”

    “你祖父当时的年纪,其实和老仆人差不多。”王昂说:“我看了你们藏书阁的相册,你祖父当时是个年轻人,是幕府最年轻的,第一代从海外回来的御医。”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献身的,并不是老仆人,而是你祖父。”王昂说:“你祖父的身份也很两全。”

    他说:“老仆人讲故事的时候,听的人都以为你祖父已经白发苍苍,其实,他当时是个年轻人,所以,犬小姐其实是你祖母,你是她的孙女。”

    “犬小姐与你祖父的相遇,或许并非如老仆人所言那般充满屈辱与被迫。一个从海外归来的年轻御医,带着新奇的学识与不同于当时的开阔眼界,在那个封闭的年代,对一位养在深闺的名门小姐而言,本身就可能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他们之间,或许是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情愫。老仆人将主角换成自己,或许是为了保护你祖父的名誉,毕竟在那个等级森严的社会,御医与名门小姐的医术救赎,一旦曝光,在当时保守的日本社会,后果不堪设想。”

    “他用自己卑微的身份,为这段可能存在的情感披上了一层保护色,让这段往事能够以一种‘被玷污’的悲剧形式流传下来,而非更具争议的‘医术’。”

    “你祖父作为御医,既拥有接触犬小姐的合理借口,比如为其诊病,他的身份也足以让犬小姐的家族在事后为了颜面而选择息事宁人,毕竟一位前途无量的御医,总比一个普通老仆人更有‘处理’的价值,也更能让这段关系在暗中得以了结,或是被掩盖。”

    他说:“你祖父和犬小姐本就是恋人。”

    纱希叹息:“你很聪明。”

    “我不聪明,我是过了很久才回过神的。”王昂说:“最开始,我根本没有朝这方面想。”

    “你不担心邹学这些人吗?”

    “本来很担心,尤其是担心里应外合,有内应。”王昂说:“内应是谁?”

    他自问自答:“老仆人、厨子、理惠都是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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