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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3章 从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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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里话外,已把矛头直指丁瑶与梁则豪暗通款曲。

    主位上的丁瑶终于动了。

    她缓缓起身,声音冷得像淬了霜:

    “忠勇伯,您对遗嘱质疑这么深……”

    “雷公尸骨未寒,您就抢着登台,是真替帮会着急,还是——早想坐这张椅子了?”

    “该不会……雷公这一走,您也出了把力?”

    “砰!”

    忠勇伯暴怒拍桌,震得茶杯跳起半寸,手指直指丁瑶鼻尖:“贱人!血口喷人!”

    话音未落——

    “啪!”

    清脆一记耳光,干脆利落。

    丁瑶已欺身而上,手腕翻转,掌风带响,狠狠掴在他左颊!

    全场死寂。

    忠勇伯僵在原地,半边脸迅速浮起五道指印,耳朵嗡嗡作响,连眨眼都忘了。

    没人信,一个女人真敢当众扇他耳光。

    丁瑶收回手,指尖轻拂袖口,声如寒铁:“管好你的嘴。我是雷公的女人,更是三联帮现任代理帮主。”

    “你,还不够格对我吆五喝六。”

    忠勇伯这才浑身一震,猛地回神——

    自己竟被个女人当着所有堂主的面,扇得颜面尽失!

    双眼瞬间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我日你祖宗!”

    骂声未落,拳头已扬起,直扑丁瑶面门!

    可就在下一秒——

    轰!

    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撞开,木屑四溅!

    一队黑衣人鱼贯而入,动作干脆利落,枪口齐刷刷锁死忠勇伯太阳穴。

    三联帮议事厅里,空气骤然凝固,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众人瞳孔一缩,脸色齐变;忠勇伯更是腿一软,面如金纸,嘴唇发青,连指尖都在打颤。

    他敢当众撕毁雷公遗嘱、把丁瑶踩在脚底下羞辱,

    不过是因为认定她孤女一个,身后没靠山、手里没底牌、连个站台的人都没有。

    谁料她竟真藏着一支铁血人马!

    不止有人,还是带枪的狠角色!

    霎时间,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声:

    雷公那句“丁瑶暂代帮主”,怕不是空话——

    他是真把命脉交了出去,连人带枪,全托付给了这个年轻女人!

    否则,一个无根无基的姑娘,哪来的胆子站上这把椅子?又哪来的底气端着这把枪?

    忠勇伯后槽牙咬得生疼,悔意翻江倒海——

    早知道她手上有硬货,自己何苦当众甩脸子?

    如今被人用枪顶着脑袋押出去,比刚才更难堪百倍!

    可没人能想到,

    这群杀气腾腾的黑衣人,压根不是丁瑶的人。

    而是洪俊毅埋进来的钉子。

    丁瑶却根本懒得顾及忠勇伯的脸面。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一句:

    “忠叔身子不适,送他去静养。”

    话音未落,两名黑衣人已架起忠勇伯胳膊,枪口始终抵在他后颈,半拖半推地拽出了门。

    满堂死寂。

    方才还交头接耳、暗中质疑丁瑶资历的几位元老,此刻全都闭紧了嘴,脊背绷直,连咳嗽都不敢。

    丁瑶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缓步踱回主位。

    她朝众人深深一躬,姿态恭敬,语气却不容置喙:

    “往后,还请各位长辈多提点、多照拂。”

    一礼落定,大局已成。

    丁瑶,正式执掌三联帮代理帮主之印。

    人散尽后,偌大议事厅只剩她一人。

    她卸下所有伪装,整个人陷进宽大的帮主椅里,仰头闭目,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终于扑到猎物的母豹,贪婪吞咽着权力的气息。

    再睁眼时,眸底燃着幽火——那是对权柄赤裸裸的垂涎。

    她指尖缓缓划过紫檀扶手,指腹摩挲着雕纹,眼神锋利如刀:

    眼下只是代理,但三年之内,这把椅子,她坐定了。

    哪怕雷公亲儿子踏浪归来,也休想从她手里撬走半分!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响起,沉稳、规律、不容回避。

    丁瑶倏然坐直,迅速敛去戾气,端出温婉神色,轻声道:

    “请进。”

    吱呀——

    门被推开,梁则豪走了进来。

    与方才不同,他手中多了几份文件,封皮雪白,边角锋利。

    他几步上前,将文件摊在丁瑶面前,语气平板如宣读判决:

    “丁小姐,这是雷公名下全部资产转让书。您签字,股份、房产、现金账户,立刻过户到您名下。”

    丁瑶颔首,神情淡然,仿佛签的不是身家性命,而是一张便条。

    可她眼尾一跳,瞳孔深处掠过一道灼亮精光——

    雷公盘踞港岛三十载,家底厚得惊人。

    其中最烫手的,正是从洪兴手里硬夺来的奥岛新赌城一半股权。

    唰——

    笔尖划过纸页,声音清脆刺耳,在空旷大厅里嗡嗡回荡。

    刚签完字,丁瑶正要递还文件起身,梁则豪却将另一份合同轻轻推至她手边:

    “丁小姐,这是您当初答应洪先生的——奥岛新赌城百分之五十股份的转让协议。”

    见她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未落笔,

    梁则豪又往前一送,纸页几乎贴上她指尖:

    “丁小姐,请落笔。”

    笔尖悬停,墨珠将坠未坠。

    一个念头如毒藤疯长,缠住理智:

    如今她已是三联帮代理帮主,根基初立。

    这地方是她的地盘,天高皇帝远,洪俊毅鞭长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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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签?又能怎样?

    念头刚起,梁则豪忽而开口,声音低得像蛇吐信:

    “洪先生说,您当年求他动手除掉雷公的录音,他一直留着。”

    轰隆——

    丁瑶如遭雷殛,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他居然录了!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信过她……

    甚至,早就备好了绞索,就等她蹬上高位,再收紧。

    梁则豪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我妻儿,还在他手上。”

    “丁小姐,签字吧。”

    丁瑶攥紧笔杆,指节泛白,深深吸气,终是落下名字。

    她输在太贪,也输在太傲。

    若这事捅出去,别说帮主之位,她连棺材本都未必能留全。

    见她签毕,梁则豪肩膀一松,飞快收拢文件,微微颔首:

    “丁小姐,告辞。”

    咔哒——

    门合拢,脚步声远去。

    丁瑶独自坐在空厅中央,缓缓抬头,目光钉在惨白天花板上。

    那点刚燃起的火焰,早已熄得干干净净。

    只剩一片灰冷。

    她忽然明白——

    洪俊毅从没打算放她飞。

    他要的,是一只永远牵着线的雀儿。

    而自己,正一点一点,被他抽筋剥骨,驯成傀儡。

    ……

    同一时刻,

    港岛,洪兴大厦顶层。

    清晨,金灿灿的阳光泼洒进来,穿过整面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暖意融融的亮色。

    沙发深处,蒋天养斜倚着靠背,指间夹着一支烟,烟丝明明灭灭,青白烟气缓缓浮升。他眉梢微扬,唇角噙着一丝压不住的赞许。

    “阿洪,这次办得漂亮。”

    “雷公倒了,山鸡也折了——一石二鸟,干脆利落!”

    洪俊毅却只是轻轻一笑,笑意淡而稳。

    “蒋先生记岔了?雷公,不正是山鸡亲手送走的么?”

    蒋天养一怔,随即朗声大笑,肩膀都跟着抖动起来。

    “对!对极了!雷公就是山鸡下的手!”

    他抬手重重拍了拍洪俊毅肩头,掌心厚实有力:“阿洪啊,我越看你,越觉得这步棋走得值!”

    话音未落,他已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乌木纹U盘,往前一递:“喏,洪兴一半股份的授权书全在里面。我说交你管,就真交你管——从不食言。”

    洪俊毅接过来,指尖一掂,微微颔首。

    洪兴五成股权归他调度,三联帮那边五成也悄然过户至他名下。

    掰着指头一算——

    整个湾岛新赌城的命脉,如今攥在他掌心里,稳如磐石。

    走出洪兴大厦时,夕阳正沉入海平线,天边烧着一片橘红余晖。

    嗡——

    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一下。

    洪俊毅掏出来扫了一眼,梁则豪发来的消息跳在屏幕上。

    他目光一掠,嘴角无声地往上一提。

    转头朝身旁的阿杰道:“回绿地别墅。”

    咔哒!

    阿杰一个箭步上前,拉开车门,躬身候着。等洪俊毅坐定,他旋即跃上驾驶座,油门一踩到底。

    轰——!

    引擎怒吼,车身如离弦之箭窜出,轮胎擦着地面卷起一阵热风,直奔城西而去。

    车子停稳时,铁艺雕花大门前,梁则豪已垂手立了许久。

    见洪俊毅下车,他快步迎上,双手奉上一叠文件,纸页边缘都被捏得微微发潮。

    “洪先生,丁小姐签好了,您过目。”

    洪俊毅接过,翻得不疾不徐,目光扫过每一页落款与印章,末了点头:“不错。”

    随手将文件递给阿杰。

    梁则豪喉结一滚,急急开口:“洪先生,您交代的事,我都办妥了……那我太太和儿子——什么时候能接回来?”

    洪俊毅望着他,脸上浮起一抹浅笑,可眼底却像结了层薄冰,冷而静。

    念头一动,系统悄然启动——忠诚之眼,瞬息锁定。

    “目标:律师梁则豪|忠诚度检测中……”

    “检测完毕:-50”

    负五十?

    还是头一回见。

    这数字意味着:放他走,等于亲手把刀递到自己后颈。

    可惜了——

    他知道的,实在太多。

    见洪俊毅迟迟不语,梁则豪额角沁出细汗,又试探着问:“洪先生,我妻儿……现在到底在哪儿?”

    洪俊毅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放心,他们很安全,住得安稳,吃穿不愁。”

    梁则豪刚松一口气,胸口那块石头还没落地——

    洪俊毅下一句已缓缓落下,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

    “我还替他们备好了安家费,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安家费?

    他没死,哪来的安家费?

    电光火石间,梁则豪脸色骤白,瞳孔猛缩——

    转身就跑!

    可刚迈开一步——

    寒光撕裂空气!

    一柄短刃自背后暴刺而入,精准贯入颈后椎隙,刀尖自喉结下方破皮而出!

    噗嗤!

    血线喷溅,人影晃了晃,重重砸在地上,眼睛瞪得极大,仿佛还想再看清这世界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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