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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4章 华尔街女投资人2
    杰西卡转过身,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点害怕。但跟之前那些女人不一样,她的眼神里没有那种“请温柔对我”的哀求,而是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能怎样”的挑衅。

    

    “福田。”她说。

    

    “嗯。”

    

    “你知道我在华尔街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福田说:“怎么活下来的?”

    

    杰西卡说:“我比男人更狠。他们不敢做的事,我做。他们不敢冒的险,我冒。他们不敢说的话,我说。”

    

    福田说:“那你现在想说什么?”

    

    杰西卡上前一步,抓住福田的领口,把他拉近。她的呼吸很热,带着红酒的味道。

    

    “我想说,今晚你不要温柔。”

    

    福田看着她,没说话。

    

    杰西卡说:“我不需要被呵护。我不需要被慢慢对待。我不是玻璃做的。我是钢铁做的。”

    

    福田说:“那你需要什么?”

    

    杰西卡说:“我需要你把我当成一个对手。不是猎物,不是病人,不是需要被拯救的可怜女人。是对手。”

    

    福田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他伸出手,没有去抱她,而是抓住了她的手腕。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她动不了。杰西卡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翘起来。

    

    “这才对。”她说。

    

    福田把她转过身,让她面朝窗户。她的双手撑在窗台上,背对着他。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呼吸变快了。

    

    “你确定?”福田在她耳边说。

    

    杰西卡说:“我从来不做不确定的事。”

    

    福田的手从她的腰往上,一颗一颗解开她家居服的扣子。不是慢慢地、温柔地解,是干脆利落的,每一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杰西卡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躲,也没有软。

    

    衣服滑下来,落在脚边。

    

    月光照在她的背上。她的皮肤很白,肌肉线条清晰,肩胛骨的轮廓像刀刻的一样。这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的身体,这是一个长期锻炼、长期自律、长期跟自己较劲的女人的身体。

    

    福田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从下往上划,很慢,但很有力。杰西卡的身体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你在控制自己。”福田说。

    

    杰西卡说:“我一直在控制。”

    

    福田说:“那今晚别控制。”

    

    他的手停在她后颈,轻轻按了一下。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像困兽一样的低吼。

    

    “福田。”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她的手从窗台上滑下来,撑在墙上。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纯粹的快乐,而是一种终于可以不用控制、终于可以把自己交出去的解脱。

    

    她一直是个掌控者。掌控交易,掌控团队,掌控市场,掌控一切。但在这个房间里,在福田面前,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可以不掌控。可以把所有的一切交给另一个人,然后发现自己不会摔碎。

    

    她看着福田,眼神里有火,有不满,还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东西——被人主导的感觉。

    

    “你这个人,”她说,“真的很讨厌。”

    

    杰西卡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闭眼。她从来不在对手面前闭眼。

    

    但这一次,她发现自己不想当对手了。

    

    在华尔街,她学会了不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杰西卡感觉到快要散架的机器,终于被人浇上了油,每一个零件都重新顺畅起来。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福田趴在她身上,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一起,咚咚咚的,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杰西卡轻轻推了推他,说:“你好重。”

    

    福田翻下来,躺在她旁边。

    

    杰西卡没有缩进他怀里。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看着福田。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脸上有汗,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迹。

    

    “不一样。”她说。

    

    福田说:“什么不一样?”

    

    杰西卡说:“你。跟你做爱的感觉,跟别人不一样。”

    

    福田说:“哪里不一样?”

    

    杰西卡想了想,说:“别人要么是怕我,要么是想征服我。你不怕我,也不想征服我。你只是……在跟我过招。”

    

    福田笑了,说:“过招?”

    

    杰西卡说:“对。像下棋。你是那个不会让我赢,也不会故意输给我的人。”

    

    她顿了顿,说:“我喜欢。”

    

    福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很烫,脸颊上还有泪痕——她哭了,但不是那种伤心的哭,是那种在高潮时不由自主流出来的眼泪。

    

    “你哭了。”福田说。

    

    杰西卡擦了擦眼睛,说:“我没有。”

    

    福田说:“你有。”

    

    杰西卡看着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好吧,我有。但那是因为……太久没有人让我觉得安全了。”

    

    福田说:“安全?”

    

    杰西卡说:“对。安全。很奇怪,对吧?我刚才让你对我做了那些事,我甚至不知道你会怎么对我。但我很安全。”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福田笑了。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再说话。杰西卡躺在福田旁边,没有缩进他怀里,而是背对着他,但她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了福田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的。

    

    福田没有动,就那么握着她的手。

    

    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福田是被海鸥的叫声吵醒的。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床上,暖洋洋的。他侧头看了一眼,杰西卡还睡在旁边,蜷缩着身子,但手还握着他的手,一晚上没松开。

    

    她没有枕他的胳膊,没有靠在他胸口。她只是握着他的手。

    

    这很杰西卡。

    

    福田没有动,怕吵醒她。

    

    过了一会儿,杰西卡动了动,睁开眼睛。她迷迷糊糊地看了福田一眼,然后松开手,坐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

    

    她下了床,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

    

    福田躺在那儿,听到洗手间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然后是短暂的安静。

    

    然后——

    

    “Oh y god!”

    

    杰西卡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

    

    福田坐起来,问:“怎么了?”

    

    洗手间的门猛地被拉开,杰西卡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这是谁?”她把镜子对着自己的脸,声音都变了调,“这是我吗?”

    

    福田看着她,笑了。

    

    镜子里的杰西卡确实变了。她的皮肤白了,亮了,眼角的细纹淡了很多,脸上的皮肤紧致了,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像回到了三十岁。她的眼睛里有了光,不是以前那种锐利的、精明的光,是一种柔和的、温暖的光。

    

    但她最大的变化不是外貌。是她整个人看起来……轻了。像是卸下了一副穿了很久的铠甲。

    

    “这是你。”福田说。

    

    杰西卡冲过来,跪在床上,把脸凑到福田面前,说:“你看看,你看看!我眼角的皱纹呢?我脸上的斑点呢?都去哪了?”

    

    福田看着她,认真地说:“你本来就好看。”

    

    杰西卡根本不信这话,说:“你别跟我来这套!我昨天睡觉前还不是这样的!”

    

    她盯着福田,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审视。

    

    “是你。昨晚那个……暖暖的东西,是你做的。”

    

    福田没说话。

    

    杰西卡抓住他的手臂,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做到的?”

    

    福田看着她,想了想,说:“如果我说,我能让人变年轻,你信吗?”

    

    杰西卡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福田看了很久,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然后她说:“信。”

    

    福田有些意外,说:“这么容易就信了?”

    

    杰西卡说:“我照了镜子,不信也得信。”

    

    她松开手,又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伸手摸了摸,说:“这不是化妆能化出来的,也不是睡一觉就能有的。”

    

    她看着福田,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怀疑,是一种感慨。

    

    “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过要是能回到三十岁就好了。但我以为那只是做梦。”

    

    她把镜子放下,转身面对福田,坐在床上,认真地看着他。

    

    “谢谢你。”她说。

    

    福田说:“不用谢。”

    

    杰西卡摇摇头,说:“你不懂。这不是变年轻的事。是……有人愿意给我这些东西的事。”

    

    她顿了顿,说:“而且,你给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你不把我当玻璃。你把我当钢铁。但你把钢铁也融化了。”

    

    福田说:“钢铁也能融化。”

    

    杰西卡看着他,笑了。这次的笑跟以前不一样,不是嘴角微微翘一下,是真的在笑,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你这个人,真的很神奇。”

    

    那天早上,杰西卡给福田做了早餐。煎蛋、吐司、咖啡,牛排没煎——她说怕再煎老了。两个人坐在餐桌前,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福田。”杰西卡突然说。

    

    “嗯。”

    

    “华尔街的资源,我帮你。你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福田说:“好。”

    

    杰西卡说:“还有,你下次来纽约,还找我。但下次,我们换个方式。”

    

    福田说:“什么方式?”

    

    杰西卡想了想,说:“下棋。国际象棋。我要赢你一次。”

    

    福田笑了,说:“好。”

    

    杰西卡伸出手,跟他握了握。不是握手,是那种生意伙伴之间的握手,但握得比平时久了一点。

    

    “合作愉快。”她说。

    

    福田说:“合作愉快。”

    

    吃完早餐,福田收拾东西准备走了。杰西卡送他到门口,站在门廊下,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金发在风里飘着,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很多。

    

    “福田。”她说。

    

    “嗯。”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不用一个人扛。”

    

    福田说:“你一直都不用。只是以前没人告诉你。”

    

    杰西卡点点头,说:“但我还是不会靠任何人。我只是知道,如果我想靠,有个人可以靠。”

    

    福田说:“那就是区别。”

    

    杰西卡笑了,上前一步,抱了抱他——很短的拥抱,像同事之间那种,但她抱的时候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轻到只有福田听到了。

    

    “昨晚,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一次。”

    

    然后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恢复了她惯常的、干练的表情。

    

    “走吧,司机在等了。”

    

    福田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到杰西卡站在门口,冲他挥手。她的脸上带着笑,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但她的手插在口袋里,没有挥舞。很杰西卡。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与杰西卡·威廉姆斯关系突破”

    

    “杰西卡·威廉姆斯好感度:100%”

    

    “系统评价:杰西卡已彻底信任会长。二十年的孤独、压抑和疲惫在这一刻被释放。与之前所有女性不同的是,杰西卡需要的不是温柔的呵护,而是平等的“过招”。会长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给了她一场势均力敌的亲密体验,让她在交出控制的同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杰西卡·威廉姆斯当前状态:从“孤独/空洞/不知道活着为了什么”到“安心/温暖/被看见”。她仍然是那个强势的华尔街女强人,但她现在知道,她可以偶尔放下铠甲。”

    

    “杰西卡·威廉姆斯主动提供支持:华尔街资本、对冲基金资源、高净值客户网络”

    

    “美国任务第二阶段进度:2/10”

    

    福田看了一眼,关掉了。

    

    车子开在长岛的高速上,窗外的海很蓝,天很蓝。

    

    他想起杰西卡今天早上的样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哭着笑。然后她恢复成那个干练的女强人,说“昨晚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一次”。

    

    不矫情,不黏人,不依赖。但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这就是杰西卡。

    

    福田笑了笑,靠在椅背上。

    

    下一站,洛杉矶。能源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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