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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於阿蛮的系统每天都会不定时刷新一些物资,渐渐地空间也就放不下了,阿蛮索性就拿出来装进马车里。
成堆成堆的泡麵,阿蛮选择全部用油纸包装,拋弃之前的包装袋。
“我终於追上你了,此番前行,能与你同程,我、我很高兴!”
青年涨红了一张脸,说话时还总是看向赵鄴,大概是想要看看他的反应,毕竟现在阿蛮与他成婚了,是夫妻,不一样的。
但赵鄴只是同他轻轻点头,他则鬆了一口气。
看来是他自己小心眼儿想多了,赵鄴不是那种人,其实他早该明白的。
倒也不怪姜昭野会这么想,这个时代下的女子,一旦成婚后就不便与外男见面相谈了。
她们日日都在大宅院里,管理內宅事务,侍奉丈夫孝顺公婆,他是怕阿蛮成婚后就要避著自己这个外人了。
“你这么厉害,还带了这么多人来,咱们的队伍又壮大了不少,我也很高兴呢!”
“是、是吗”他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死瘸子没有欺负你吧”姜昭野骑在马上小声问。
阿蛮轻咳一声:“他怎么会欺负我,你快別说这话了。”
赵鄴这廝小气得很,要是叫他听见了,就他那毒舌的程度才不会放过姜昭野呢。
“姜二郎君!”逐风骑著马过来:“劳烦你过来与我一道运送这批武器。”
姜昭野懵了:“不是要与你们同行吗”
“同行什么”逐风可是收到了自家殿下的指示特意过来的。
“我们要兵分两路,夫人他们要朝著南走,我们则是要朝东边走。”
“最后要去遂州与遂州军集合,时间紧任务重,郎君隨我走吧!”
姜昭野可是听哥哥说能与阿蛮同行,这才欢天喜地出来的,没想到还不等他同阿蛮说上几句话就要分开了。
他心里顿时酸溜溜的,难过极了,好像有种跳入火坑的感觉,但他觉得哥哥不会坑他。
“郎君,走吧,大家都等著呢!”
逐风身后的人也在催,他们大多数都是为追隨赵鄴而来。
“阿蛮。”他不舍地看向阿蛮:“那、那我走了哦”
阿蛮递给他一包东西:“嗯,你和逐风大人一路,脚程会更快一些。”
“里面有你喜欢吃的东西,饿了就吃,肚子吃饱了才最要紧。”
“嗯,好!”姜昭野紧紧將东西抱在怀里。
这可是阿蛮给他的,其实阿蛮还是很惦记他的,赶路都给他准备了吃的呢!
挑衅的小眼神飘到了赵鄴那儿去,炫耀的味道不言而喻。
赵鄴:“……”
“原地休整!”
已经是晚上了,他们寻了个相对隱蔽的地方准备休整。
於是他们眼睁睁看著从马车里掏出好几口大铁锅直接往火架子上一垛。
士兵:“”
赵鄴轻咳一声:“不必大惊小怪,习惯就好。”
那锅哪儿是从马车里掏出来的,分明是阿蛮从空间里掏出来的,不过是借著马车做个遮挡罢了。
“等水沸腾之后把面和这些调料倒下去煮就好了。”阿蛮空间里別的不多,就泡麵管够,更別说后面的马车里还塞满了。
这东西不重,塞进粮草车里也好运输,还不用担心发霉坏掉的问题,反正都已经是这么个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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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阿蛮知道迟早要行军出发去京城的那一天起,她就有偷偷囤粮食。
泡麵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味道好,饱腹感强,而且煮起来还不费时间,几乎是有手就会。
“好香啊!”
行军途中,士兵们也会背著锅,方便煮吃的,大部分时候他们吃的都是乾粮。
不过阿蛮都把锅拿出来了,那大家肯定也都拿出来,阿蛮一麻袋面扛出来,大家都学著阿蛮的法子去煮,又方便又简单。
那味道更是能把人哈喇子都馋出二里地来。
“阿蛮姑娘,这是什么面,咱们以前可从来没见过。”
“这些粉末倒进去,香的不得了!”
不待阿蛮再去说解释的话,赵鄴便告诉眾人:“是阿蛮原先在寧州时,开设了一家麵坊所制。”
“原来如此,阿蛮姑娘太厉害了,如此长途储存都不会坏。”
阿蛮埋头嗦面,不敢说话。
赵鄴见此,嘴角轻扬。
“殿下,若是这些面可以量產的话,咱们的军粮是不是就能……”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赵鄴和阿蛮。
她赶忙咽下,捧著碗说:“你们放心,泡麵管够的!”
“其实它只需要用沸水泡一泡就能吃了,咱们也可以煮一些自己喜欢的菜进去。”
“既然都是在行军路上了,咱就什么条件吃什么吧!”
“阿蛮姑娘,这已经是极好极好的饭了,我们还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呢!”
夜里大部分都停留在这里,营地里满是面香。
阿蛮轻轻戳了戳赵鄴:“这作为军粮,可行么”
“自然可行。”
“若是粮草充足,將士们自然不用担心,可若粮草不足,马匹跑不快,士兵们抡不动手里的武器。”
“以往粮草短缺时,將士们是有什么吃什么,一日一餐也是常態。”
有什么吃什么,那没什么自然就是空著肚子上战场了。
“其实咱们的马车里还塞了很多。”
赵鄴挑眉,当不知道,按照阿蛮心里所想的继续问:“哦,你是何时塞进去的”
阿蛮嘿嘿笑了两声:“不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
“秘密”
是啊,其实阿蛮身上藏了很多秘密,他不是傻子。
但……
人有时候不能太聪明的,太聪明的人总是容易提前预知一些事情。
“那阿蛮身上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心痛有时候会像针扎,密密麻麻落下。
阿蛮吃饱喝足,与他席地而坐,托著下巴抬头看黑漆漆的天,她说:“这世上每个人都有秘密,这秘密可太多太多了。”
“你身上肯定也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对不对”
赵鄴垂眸,掩去眼中阴鬱:“是啊,每个人都有秘密。”
他们好像在说秘密,又好像不是,像是在对未来的某件事情提前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