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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连忙摇头:“不了不了,这要是製成头面首饰,那也太华贵铺张了……”
其实阿蛮不是一个很喜欢奢华的人。
她说:“漂亮美好的东西其实不一定要將它进行二次加工,哪怕只是放在那里,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心情也会跟著变得美丽起来!”
阿蛮就是这么个低要求的人,漂亮的珠宝首饰谁都爱,她也一样。
“不过……我可以分你一颗!”
阿蛮高兴地说:“镶嵌在你的冠子上,你以前的冠子,多是镶嵌宝石的,腰带也是。”
她细数著这些珍珠,想著可以镶嵌在腰带上。
“你腰那么好看,製成腰带给你,肯定也好看!”
他腰好看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他。
新帝大婚在即,城外传来了消息,说是宣城王已经在离京城最近的海口登陆下船了。
他所带领的军队分海陆两批行动,原各地作乱的藩王全部被打回了自己的领地,收缴了部分兵权。
朝中多是劝新帝將婚期延后,早日平息宣城王怒火才是,这要是真兵临城下了,万一宣城王新仇旧恨一起清算,朝中至少有一半的人都得死。
所以他们才慌。
当初怎么在背地里谋算废太子鄴的,如今就有多慌多怕。
“宣城王来势汹汹,不如咱们早日投诚,他日宝座易主,咱们说不定还能留一条狗命在。”
然他们寄出去投诚的信件悉数石沉大海,半点儿音信都没有。
隨著时间的推移,废太子鄴如今距离京城,也就只剩下两三百里的距离了,他们的心也就更慌。
即便是到了新帝大婚的这一日,朝中官员也没有几个能够开心得起来的。
一个个如丧考妣,面无喜色。
新帝大婚,皇城內街道红毯铺就,阁楼彩绸飞扬,十一月中的京城早就冷了下来,百姓们面无表情地走出街道行跪拜礼。
唯有孩子们好奇地睁大眼睛看,试图想要看看那龙凤喜輦中,他们皇后娘娘的样子。
“快跪下,別看。”
擅自窥视,是要掉脑袋的。
普通老百姓连多看一眼都是罪,只有匍匐在地,尽显虔诚卑微,让贵族们踩著他们的血肉一步步往上走,这样的规则才是对的。
一个庞太后庞家,一个萧云漪萧家,便如这京中最大的吸血水蛭般,恨不能吸乾老百姓身上的最后一滴鲜血。
萧云漪是被绑上龙凤喜輦的,礼乐震天,嗩吶威武,尽显皇家风范。
街道上没有喜悦的祝贺,只有礼乐的声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她心中明白,这是一场所有人都不欢喜的婚礼,除了赵胤。
百姓们麻木的面庞和双眼,忽然,礼乐之中似混杂了一些別的声音。
似城门的撞击声,似兵戎碰撞的嘶鸣。
“轰——”
巨响撕裂了虚偽的喜庆,礼乐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由远及近,如惊雷翻滚过大地般的马蹄声与甲冑碰撞的鏗鏘之音。
紧闭的皇城大门在此刻发出了沉闷而绝望的呻吟,那不是礼乐声,更不是礼炮,而是攻城槌撼动城门的撞击!
城楼上的守军惊恐地发现,城外黑压压的军队如同沉默的怒潮,军容整肃,旌旗猎猎!
为首者,正是当初被先帝亲自流放寧州的废太子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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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鄴一身漆黑玄甲立於阵前,快两年了,他终於又回到了这座腐朽皇权的宫闕,偌大的皇城,此刻却不堪一击。
“攻城!”
他没有丝毫犹豫与怜悯,声音带著刺破三军的威严。
“百姓闭户!勿出,勿观,免遭误伤!”
即便仇恨近在咫尺,他也不会进行无差別屠戮。
“三军听令,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勿伤百姓,勿抢钱財,违令者,斩!”
洪亮而清晰的军令在街道上空迴荡,城门被破开,铁骑如洪流涌入,却並未冲向跪满街道、惊恐万状的平民。
相反,他们在涌入皇城时便如利刃般精准將百姓分流。
士兵们高举盾牌形成人墙,將跪拜的百姓护在身后,引导他们迅速退入街巷,远离即將成为战场的中心区域。
长矛穿透冰冷的空气,直逼皇城,龙凤輦车在慌乱中东倒西歪。
他们惊慌的声音传入耳朵,萧云漪喜极而泣,是他,是他回来了,他终於回来了!
今日是她和赵胤大婚,她以为自己等不到赵鄴了,但她终究没有失望。
她等到了!
他终於赶在自己和赵胤成婚的下一刻回来了!
他的身边,一身劲装,英姿颯爽的阿蛮紧握韁绳,目光扫视著这座她曾经生活了很多年的都城,没想到再次回来,却是以这样的姿態出现。
“城门破,宣城王已带兵攻城,还请陛下出兵镇压!”
镇压
如今这皇城之中,还有谁能镇压得住赵鄴
他来势汹汹,已经迅速封锁了京中各个重要枢纽,兵分两路包围了庞、萧两府。
所有人都以为,废太子鄴攻城,必定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然除了必要的警戒和引导,並无士兵隨意衝撞居民,更无劫掠杀戮发生。
阿蛮策马紧隨赵鄴,直扑皇城最中心的位置。
她看著那些被士兵护在身后,脸上犹带惊慌却渐渐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神情的百姓,心中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皇城中的百姓们也曾开心过。
她带著被打断四肢的赵鄴离开这座都城时,什么样的眼神阿蛮都看到过。
或悲悯或冷漠或得意或囂张……
赵鄴曾说过,江山之重,首在黎民。
她也曾想过,若他有朝一日得以归位,必先涤盪污浊,还百姓清平。
“宣城王来势汹汹,眼下已然逼进宫门,陛下大可不必费一兵一卒,亦可让宣城王退兵。”
说话的正是当朝摄政王,周珣。
“督公,督公有何法子”
周珣一开口,赵胤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满眼都是希冀。
“偏殿的那位,不是还在么”
朝堂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太上皇被移至皇家別院『將养』著,姬皇后却依旧留在幽幽深宫中,原来竟是留了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