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年七月十二日,上午九点,龙巢基地地下指挥中心。
陆晓龙盯着大屏幕上日本内阁的紧急声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声明只有短短三行,日本愿意就樱会事件与龙牙军团进行对话,但四个条件过于苛刻,希望双方本着务实态度重新商议。”
老狼凑过来:“老板,他们这是想讨价还价。”
“讨价还价?”陆晓龙笑了,那笑冷得像冰,“三十八条人命,讨什么价?”
教授递过一份情报:“东京那边传来消息,内阁今天凌晨开了五个小时会。吵得很凶,外务省主张硬扛,法务省主张妥协,最后拍了板,先拖着,拖到国际舆论降温再说。”
刀子咬牙:“拖?他们以为能拖多久?”
“拖到咱们忘了。”陆晓龙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但他们忘了一件事”
他转身,看着指挥中心所有人:
“咱们忘不了。”
上午十点,基地会议室。
陆晓龙坐在主位上,对面是刚从北京飞回来的沈墨:
“陆先生,国内那边表态了,注意到有关事态,主张通过对话协商解决分歧,反对任何形式的恐怖主义。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意思很清楚”
他笑了笑:“不反对您继续追。”
陆晓龙点点头,点了根烟:
“美丽国呢?”
“还在装死。”沈墨冷笑,他们的发言人说呼吁各方保持克制,但私下有人给咱们递话,如果证据确凿,他们可以帮忙在国际上施压。”
老狼愣了:“美丽国的人帮咱们?”
“不是帮咱们。”陆晓龙吐了一口烟,“是帮他们自己。日本政府这些年太跳了,美丽国也想敲打敲打。”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告诉美丽国的人,证据我有,但不需要他们帮忙。我自己来。”
中午十二点,基地食堂。
陆晓龙端着餐盘坐下,周围的新兵齐刷刷站起来敬礼。他摆摆手:
“都坐下吃饭。”
一个新兵壮着胆子问:“老板,日本那边……会认账吗?”
陆晓龙看着他:
“你觉得呢?”
新兵挠挠头:“我觉得不会。他们要是认了,就得倒台。”
“所以呢?”
“所以……”新兵想了想,“所以咱们还得接着逼?”
陆晓龙笑了,拍拍他的肩:
“聪明。”
下午两点,指挥中心。
加密电话响了。教授看了一眼号码,脸色微变:
“老板,是东京那个号码。中川秀一亲自打来的。”
陆晓龙接过电话:
“说。”
中川的声音传来:
“陆先生,能再谈谈吗?”
“谈什么?”
“四个条件……”中川顿了顿,“能不能先放一放?日本愿意做出让步,赔偿金额可以提高到每人五百万美元。但公开道歉和交出涉案人员,这……”
陆晓龙打断他:
“中川先生,你听好了。三十八条人命,每条命值多少钱,不是你说了算,是他们的家属说了算。你猜,他们家属会接受五百万吗?”
中川沉默了几秒:
“那你想要多少?”
“一千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陆晓龙一字一句,“而且,这只是钱。道歉、认罪、交人——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陆先生,你这是逼人太甚”
“我就是在逼。”陆晓龙挂断电话。
下午四点,基地训练场。
一万六千名战士正在操练,“屠夫”的吼声不断。陆晓龙站在场边,看着那些年轻人。
阿诚也在里面,十七岁的少年咬着牙,一遍遍重复着战术动作。
傍晚六点,指挥中心。
教授突然站起来:“老板!出事了!”
大屏幕上,一段视频正在播放,东京街头,几百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举着标语游行,标语上用日语写着“扞卫国家尊严”、“驱逐不友好人士”。几个西装革履的政客站在高台上,对着话筒慷慨陈词。
“这是日本右翼团体新樱会今天下午组织的示威。”教授翻译着画面里的声音,“他们要求坚决拒绝陆晓龙的无理要求,还说要派人来金三角营救被非法扣押的日本公民。”
老狼咬牙:“这群王八蛋,还敢跳?”
陆晓龙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跳得好。”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晓龙转身,看着他们:
“他们跳得越高,越说明咱们做对了。现在全世界都看着——日本右翼在街头狂欢,日本人在背后杀人。谁正义,谁邪恶,一目了然。”
他拿起电话,拨通沈墨的号码:
“把东京游行的视频,配上藤原敬二的证据,打包发给全球所有媒体。标题就叫《日本右翼为恐怖分子站台》。”
晚上八点,基地医院。
陆晓龙推开病房门时,阿诚正在做理疗。十七岁的少年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但一声不吭。
“疼吗?”陆晓龙在床边坐下。
阿诚摇摇头:“不疼。”
“撒谎。”陆晓龙看着他,“我当过兵,知道理疗有多疼。”
阿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陆先生,我什么时候能回训练场?”
“快了。”陆晓龙说,“等你练好了,我亲自带你去。”
阿诚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晚上十点,指挥中心。
沈墨的视频连线:
“陆先生,视频发出去三个小时,点击量破四亿了。评论区……”
“怎么说的?”
“一边倒。”沈墨笑了,“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在骂日本政府。有个高赞评论说,杀人凶手在街头游行,被害者家属在等公道,这世界怎么了?’”
陆晓龙点点头:
“让他们继续骂。骂得越凶,日本人越下不来台。”
深夜十一点,加密电话再次响起。
教授看了一眼号码,脸色变了:
“老板,是东京,但号码不一样。”
陆晓龙接过电话。
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日语,但说得很慢:
“陆晓龙先生,我是日本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局长,佐藤一郎。”
“说。”
佐藤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内阁决定,接受您的四个条件。”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晓龙眼神一凛:
“说清楚。”
“第一,日本公开承认樱会事件与内阁情报调查室有关。第二,向三十八位受害者家属公开道歉。第三,赔偿每人一千万美元。第四,交出涉案人员,接受国际法庭审判。”
佐藤说完,然后补充道:
“条件是您必须保证,以后不再追究日本其他相关人员的责任。”
陆晓龙笑了:
“佐藤局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们现在答应,是因为被逼到墙角了。等风声一过,你们还会反悔。所以,我不接受以后不追究这种条件。”
他呵呵一笑:
“我要的,是你们永远记住,杀人的代价,有多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佐藤说:
“我明白了。我会把您的话转告。”
电话挂断。
指挥中心里一片寂静。
老狼第一个开口:
“老板,他们真的答应了?”
“答应了,但留了后手。”陆晓龙点了根烟,“他们想用不追究换脱身。但我不给。”
他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从现在开始,我要他们都记住这件事。谁上台,都得先把这笔债还了。”
凌晨一点,陆晓龙一个人站在嘹望塔发呆。
这时老狼走上来:
“老板,您说日本人这次,是真心的吗?”
陆晓龙冷笑:
“真心?他们什么时候真心过?”
他停顿了一会:
“但他们现在不得不低头。因为全世界都在看着,证据都摆在那儿。他们不认,就是承认自己包庇恐怖分子。”
老狼点点头: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陆晓龙看着远处的灯火,“先把那三十八个兄弟的后事办好。”
他转过身:
“接着扩军。日本人今天低头,明天就可能反悔。咱们得有让他们不敢反悔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