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杜振宇的鉴定结果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好像回到了郑毅出事的那天，
乡间的柏油马路，杨树林，路边的杂草，还有沟里的无头尸体，
“如果说是同一把刀，那姜南就不是被抢劫所杀，而是有目的的跟踪和谋杀！”
“没错，这个刀痕的鉴定结果，不会有很大的出入，我基本能确定是同一把刀，但，到底是谁拿了一把刀，把两个人都杀了，我相信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查，你们应该也有个大概的推测，”
“不管你们是怀疑宫震的儿子也好，还是怀疑某些人刻意的报复，比如你们之前中间冒出的那个想法，互相报复，也不是不可能！但这种杀人的手段，也不排除一种可能性！”
“什么？”
“职业杀手！”
“职业杀手？”
杜振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唐耀辉和魏永方岂不都是被这个职业杀手所杀，这一点现在没有人能反驳，也无法反驳，
“局长，杜主任，我想，现在我们是不是继续调查下陈子凌，毕竟这个头骨的来源，是目前案子中最关键的！我们最起码得知道这头骨去了哪里，郑光树又从哪里弄来的，这个雕像是谁做的，不找到雕像的来源，这个案子就没办法调查清楚！”
宋冲说的有道理，可是这该怎么调查呢？
按照陈子凌所说，这雕像是郑光树找人做的，但是郑光树已经死了，想从郑光树的嘴里得知真相已经是不可能了！
“如果大面积排查呢？”
“如果大面积排查，我们就跟无头苍蝇一样，既没有线索，也没有方向，还耽误时间，”
杜振宇的这个想法，立即就遭到了宋冲的反驳，他知道大面积排查只会让案子越来越复杂，
“我觉得还是先找下陈子凌，或者是对周围的邻居做个走访，看看这个雕像被带回来的时候，都有谁看到过！”
随着郑毅头骨被发现，众人七嘴八舌说着自己的想法，可这些想法并不能给整个案件提供一个可以参照的思路！
加上姜南的案子，除了那个被杜振宇鉴定过的伤口外，其他的也是一无所获，而这些，也都是步正阳没有想到的，
。。。
“副厅长！”
等步正阳来到鉴定楼，得知郑毅的头骨已经被找到了，而且就静静的摆在那里时，步正阳是一脸的愁容，不过这对平湖市局来说，也算是一个重大突破，
“头骨找到了，雕像是谁做的却不清楚，是郑光树自己找人做的吗？”
步正阳疑惑地看着众人，好像在说，这是不是有点扯淡了！
“副厅长，根据对陈子凌的询问，是这样的，但是至于陈子凌是不是说谎了，这个我们没有办法确定，”
“没办法确定？”
听到身后的宋冲这么一说，步正阳立马转身疑惑地看着他，
“至少现在没有证据能证明她说谎了，”
“证明不了那就接着问，我不相信她的记忆力能那么好！”
步正阳还是老道，他深知人撒谎总有漏洞，一个问题的答案说一次，可能察觉不到什么，但是同一个问题多重复询问几次，这个答案自然就有不一样的地方，
“好，那我立马安排人，重新调查陈子凌！”
“嗯嗯！一定要快，另外姜南的事情，你们也抓紧，既然确定是同一把凶器，那就说明这是有预谋的，把姜南的所有关系网，再调查一遍！”
“是！”
。。。
步正阳说话众人只有听从的份，但是就在宋冲启动对陈子凌调查的时候，却发现陈子凌的电话打不通了，
“队长，陈子凌的电话打不通了！”
“打不通了？”
明慧这么一说，办公室的几个人惊讶地站了起来，
“没错，刚打电话一直显示是关机状态！”
“那就去她家看看！”
“是！”
陈子凌的电话关机，不是陈子凌不想接，而是她现在正在参与一个重要的会议，
。。。
“你好，范老师，这就是我们的设计方案，还请你们指正批评！”
在市规划局的会议室，陈子凌正和公司的人，参与一场竞标会议，
“嗯嗯，这个方案是不错，不过眼下我们要的是整体方案，也就是这块地皮要竞标，你们要拍下地皮后，还要执行这个方案，完全落地才可以！”
“范老师，这个您放心，九里湖的那块地皮，我们已经参加竞拍了，我相信我们有信心拿下这块地！以往我们只是做住宅，现在我们有完备的技术储备和人力储备，当然也包括设计方案，我们想为我们的家乡打造一座真正的地标！”
“嗯嗯说的不错，不过还要等明天的结果出来后，我才能给出意见，你们的这个设计方案，就先放在我这里，等你们真正拿下这块地皮的时候，咱们再碰面！”
“好的范老师，您辛苦了！”
。。。。
为了找到陈子凌，宋冲命令两队人马分开，实在不行就在陈子凌家门口等，而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当陈子凌挺着肚子从一辆车里下来的时候，明慧赶忙下了车，
“陈子凌！”
还不等陈子凌走到院门前，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向后望去，才发现是明慧，
“哎哟，明警官，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是来找我的吗？”
“你的电话为什么关机了？”明慧没有回答陈子凌的问题，
“哦哦，我今天下午一直在开会，而且手机没电了，怎么了，你们找我有事吗？”
陈子凌微笑着看着明慧和石城，好奇地问道，
“当然有事，进去说吧！”
随后，明慧还是帮陈子凌打开了院门，回到了家里，
。。。
“明警官，石警官，你们在这等了很久吗？”
“不久，也就三个小时！”
“哦，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来你们喝水！”
“陈小姐，你这是去参加什么会议去了？”
“哦，是市里面的一个会议，不过这个会议目前还是保密的状态，抱歉我还不能告诉你们内容，”
听陈子凌说是市里会议，明慧也不好多问，
“陈小姐，我们这次来，是有个问题不明白，想问问你。。。。”
“哦，你说，”
等明慧将问题说完后，陈子凌才知道还是郑毅头骨的事情，随后她呵呵一笑，看着明慧和石城，
“两位警官，这个问题你们队长已经问过我了，你应该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呢？”
“陈小姐，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想知道，郑光树是从谁的手里买来的雕像呢，如果郑毅的头骨就是做雕像的人放进去的，那是不是就能确定，这个人就是凶手呢？”
“明警官，你问的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因为我不知道，至于雕像是谁做的，我不知道，郑毅的头骨为什么会在雕像里面，我也不知道，要问只能问老郑，”
“陈小姐，您这不是开玩笑吗，死人怎么可能会说话呢？”
“明警官，是你先开玩笑的啊，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回答你啊？对吧！”
“况且你知道的，这雕像拿回来的时候，我都没见过，就直接放到了棺椁里。。。”
明慧提出的几个问题，都被陈子凌一一化解了，而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明慧对陈子凌更加怀疑了，
“没关系，您不想说也没有关系，我们已经全力排查了，任何一个和雕像有关系的地方，我们都会排查一遍，等到时候，就知道你有没有撒谎了！”
“好啊，那我等着那一天，你们要是没有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