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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悦叹气,她还真就被“绑架”上了。公主之令,不得不从!
“公主想让我接哪句?”她问。
临安公主柳眉倒竖:“还有哪句?就那句啊!”
“哦?那句是哪句?”她目露迷茫,“今日句子甚多,请恕臣女健忘。”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临安公主脸色红了又青。
林楚悦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臣女想起来了,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临安公主脸上又烧了一下,硬撑着点点头。
“春宵——”
“够了!不要再重复了!”临安公主红着脸咆哮,她现在无比确认林楚悦是故意的。
“扑哧——”人群中不知有谁发出一声轻笑。
主位上的苏贵妃勾起唇角,看了林楚悦一眼,这丫头促狭,故意逗弄临安呢。
张贤妃挑挑眉,林相这个小女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明知道临安生气,还敢撩拨,真不知道是胆大还是愚蠢。
只有庄妃面露担忧,临安记仇,吃不了一点儿亏,林家这孩子瞧着也是个聪慧的,怎么就跟临安对上了呢?
眼见着临安公主在暴怒边缘,林楚悦收了戏谑,正色起来。
“金——”
她重复了一下上个字,声音清冷如泉水:
“金风玉露一相逢。”
“逢——”
“逢草逢花报发生。”
“生——”
她收了声,看向临安公主问道:“公主,臣女还要继续接‘生’字吗?”
“哇,她接出来了!”一位黄衣小姐兴奋道。
“我是不是不用学狗叫了?”有小姐松了口气,瞪大眼睛看向林楚悦,像在看救星。
“你出了几次错?我好像比你多一次。”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她好像用的是顶真格。”
私语声此起彼伏,能感觉到不用学狗叫后,诸位小姐们都放松下来,气氛融洽,笑语声阵阵。
“这是林相家的小姐吧?”
“林相家的?不是听说以前……”
“那都多久前的事了。你今日亲眼见了,这像是傻的吗?”
有关林楚悦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临安公主脸色难看。
她盯着林楚悦,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没想到,林楚悦不仅接出来了,还接的那么好。这哪里像曾经傻过的人?
“公主,臣女接出来了,惩罚是不是免了?”林楚悦微笑着看向临安公主。
方才还吵闹的园子随着这句话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苏贵人端起茶盏,遮住了唇角的弧度。
惠贵人是最高兴的,她方才被临安公主怼的没脸,现在见着这小霸王吃瘪,心里就莫名舒爽。
严知韵借着衣袖的遮挡,悄悄对林楚悦比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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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悦眼底笑意一闪而过,看向临安公主,语气不卑不亢道:“公主殿下,臣女接出来了。按照您方才提议,输的次数最多那人惩罚是否免了?”
临安公主脸色难看,讨厌的人赢了,自己那个“学狗叫”的提议,搬起石头砸了脚,这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的紧。
她瞪着林楚悦,咬紧下唇,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算你厉害。”
然后立刻别过脸,盯着自己面前那碟没动过的桂花糕,耳根子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恼的。
白明珠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带着无声的安抚。
主持飞花令的宫女适时开口道:“承蒙公主金口玉言,惩罚免了,但才艺表演免不了。还请方才未答出来的小姐们做好准备,按照输的次数,依次登台表演。”
小姐们此刻才算完全松了气,又开始好奇到底哪位小姐是输的最多的人?
负责记录的宫女在统计次数,陆续有小太监搬来琴架座椅等物品到圆台上。
这才是今日宴会真正的重头戏。
小姐们停了嬉笑聊天,纷纷坐直身子,脸上的表情从方才的轻松愉悦变成即将接受审视的紧张。
有人低头整理衣裳,有人小声哭在跟旁边的姐们确认待会儿要用的乐器有没有送到。
严知韵凑过来,看着悠然品尝木樨清露的林楚悦,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林姐姐,真羡慕你不用表演。”
林楚悦笑笑,其实她也舒了口气,因为实在没有才艺可表演。
“你待会儿表演什么?”
“吹笛子吧。”严知韵叹了口气,“我也就这一样拿得出手了。从小被我娘逼着学,学了十年啊!”
她两个食指交叉,比了个“十”字。
“她说,不指望我吹出什么花来,不给家里丢人就成。”
林楚悦被她逗笑了。
两人说话间,第一位登台的小姐已经走上圆台中央。
严知韵“咦”了一声:“是朱姐姐呀!”
林楚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是一位约莫十六七岁的小姐,穿着月白色暗纹褙子,外头罩着鹅黄色纱衫,腰间系着一条豆绿色绦带,上面挂着双鱼玉佩。发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耳坠也是两朵小小的白玉兰。
她的长相不算惊艳,眉眼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灵动,像是春日初绽的新叶,带着清爽怡人的气息。
林楚悦没见过这位小姐,便问严知韵:“这位是……”
严知韵低声介绍道:“朱姐姐是车驾清吏司郎中朱大人家的千金,闺名一个‘湘’字。她与我表姐是手帕交,所以我和她也很熟。”
林楚悦点点头,她的社交圈很小,相熟的小姐一只手数的过来,今日在场的大半都不认识。
这位朱小姐,她是第一次见。
严知韵又凑近了些,小声道:“我猜朱姐姐待会儿要变戏法。”
变戏法?
林楚悦惊讶,同时也来了兴趣。
这不就是魔术吗?
严知韵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带着点羡慕,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朱姐姐她……很特别。”
“快看,朱姐姐要开始了。”她端正坐好,不再多言,目不转睛看向中间圆台,一副“你看了就知道了”的表情。
林楚悦也收回目光,专心看向台上。
朱湘向主位上的几位娘娘行了一礼,又向台下的小姐们微微颔首致意。
她左手执着一个细颈的月白釉玉壶春瓶,瓶身素净,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在阳光下,瓶身反射出的釉光散发着温润的玉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