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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婉云带着许呦呦上了马车,一路往皇宫驶去。
街道两旁挂满了灯笼,炮竹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年糕的甜香。
许呦呦趴在车窗上,小脸贴在玻璃上,看什么都新鲜,小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到了宫门口,马车停下,一顶御赐的软轿就迎了上来。
高公公亲自带人候在那里,满脸堆笑:“杨夫人,小郡主,陛下特意吩咐,用软轿接二位进去。”
周围那些等着步行入宫的命妇们,看着这一幕,唏嘘不已。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开心的,有仇视的……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从人群里飘了出来。
“哼,什么玩意!一个带着孩子的和离妇,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嫁给顾将军!”
“你瞅瞅她那狐媚样子,真是够不要脸的!”
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生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刻薄。
她站在人群里,昂着下巴,目光仇视,一脸不服气,手里的帕子都攥地死死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她身旁的妹妹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压低声音,急得脸都红了:“姐姐,这里是宫门口,切不可胡言乱语!”
“父亲在家一直嘱咐我们,要谨言慎行!再说了,人家杨氏现在可是未来的将军夫人,还是正二品国夫人,就算你见到了,还得给她行礼,你怎可在这置喙人家?”
粉衣女子一把甩开妹妹的手,更加轻视地白了她一眼:“哼,你如此胆小甚微,难怪不讨人喜欢!”
“我可不怕,我还告诉你,我就是喜欢顾将军!若不是被杨婉云捷足先登,凭我的美貌与年轻,还有我爹刑部尚书的地位,顾将军怎么可能拒绝?”
“她杨婉云有什么啊?一个和离妇而已!!”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噗嗤”一声笑。
“呵呵,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大口气地在这显摆自己如何喜欢人家的未来夫君,脸皮真是够厚的。”
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从人群里走出来,张扬明媚,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粉衣女子气得脸都绿了,指着她的鼻子:“秦雨薇,我的事不要你管!你自己不是照样嫁不出去,还好意思说我?真不要脸!呸!”
秦雨薇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捂嘴轻笑:“哎呦,我说孙楚楚啊,到底是谁不要脸呢?”
“就你这样,也好意思说貌美?瞅瞅你脸上那颗痣,真是成功抢了整张脸的戏份啊!”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孙楚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嘴角那颗痣,脸涨得通红。
秦雨薇毫不顾忌,继续说道:“可人家国夫人的美貌,眼睛不瞎的人谁不称赞?人家还有个女儿当郡主,你有什么?你可真好意思跟人家比啊!”
“还有,我可没你脸那么厚,我早就定了婚约,只等他回来成婚而已。”
孙楚楚听完,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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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薇,你这么刻薄,活该要守活寡!你那个定亲的副将,早就死了,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秦雨薇脸色瞬间变了,眼眶红了,冲上前就要撕她:“你……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竟然敢咒他!”
周围的人赶紧上前把两人拉开。
孙楚楚更加得意了,整了整被扯乱的衣领,慢悠悠地说:“呦,看样子你家真把你瞒得死死的。”
“那我就大发善心地告诉你吧,你那个未婚夫啊,早死了!我爹都说了,突袭的时候失踪了,至今连尸骨都未找到!”
秦雨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着,却倔强地咬着牙:“你胡说,我不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只要没找到尸首,那就说明还有活着的希望,我就会一直等他的!”
“对!姐姐,她说滴话,跟她滴脸一样臭,泥阔别信她!”
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走了过来,穿着粉色的小糯裙,可爱得像画上的小仙女。
她背着小手,迈着小短腿,一步一步走到孙楚楚面前,仰着小脸,眯着眼睛看着她。
“臣、臣妇、臣女……见过小郡主!”
周围的人纷纷行礼,跪了一地。
孙楚楚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规规矩矩地跪了下去。
许呦呦没理她,径直走到秦雨薇面前,亲自将她扶起来,小手拍拍她的手背:“姐姐,泥阔别伤心,泥夫君,活着呢!”
秦雨薇红着眼眶,却笑着点头:“小郡主说的是,臣女信您,他一定活着!”
许呦呦点点头,转头又狠狠瞪了孙楚楚一眼。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宫门外传来。
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停下,帘子掀开,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跳了下来——四皇子萧景瑜。
他一身月白锦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眉眼间透着几分少年人的英气,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粉嫩嫩的小团子。
许呦呦眼睛一亮,小脸瞬间笑开了花,冲他使劲挥手:“漂亮哥哥!介里!窝在介里咧!”
四皇子几个箭步走到她面前,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来,用大氅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皱着眉头,语气却满是宠溺:“外面这么冷,你怎么不进宫去?要是冻坏了怎么办?”
许呦呦窝在他怀里,探出小脑袋,冲后面喊道:“喂……脸上有痣滴辣个,窝告诉泥哦!”
“嗦谎地长舌妇,将来到阎王那,阔是要拔舌头滴!”
“亲凉咧,两个长舌鬼,就像拔河一样,拔来拔去,拔的好长好长滴……哎呦,真吓银!”
她缩了缩脖子,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泥要似不信,窝现在就阔以送泥先去康康!”
孙楚楚的脸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人都捂着嘴笑,那笑声,比打她耳光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