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懋光对那些采样进行了详细的研究和调查,终于,发现此毒并非中原所有,而是来自西域。
傅懋光不愧为大明神医呀!
与此同时,梁天奇又取出了那个手绢和一套衣物。
“客氏,你看看,这些东西是你的吗?”
因为那个手绢上印有客氏的名字,她想抵赖也抵赖不过去,只得承认。
傅懋光又对客氏的衣物进行了检测,发现她的衣物和手绢上面还有少量的西域断肠散,还不至于使人致死。
梁天奇接着问道:“先帝在临终之前,曾经留有继位诏书,你把那诏书藏到哪里去了?”
闻言,客氏赶紧否认:“没有啊,我没有拿到什么继位诏书啊。”
“没有?
来呀,给我搜她的身。”
梁天奇手下的那些衙役,只听梁天奇的,
梁天奇叫他们干啥,他们就干啥,他们管你是谁,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此时,应声走过来一名彪形大汉,来到了客氏的面前。
“你……你们要干什么?”客氏吓得向后倒退了数步。
那名彪形大汉一下子把客氏抱了起来,脚朝上,头朝下,不停地抖动着她的身体。
“哎呦,我的娘呀,快放下我!”
“啪嗒!”
有一件东西从客氏的胸口处掉了下来。
正是朱由校留下的那份遗诏。
那名彪形大汉把客氏扔在了一边。
客氏刚刚也被他晃晕了,心头突突直跳,浑身瘫软,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那名彪形大汉把那份继位诏书递给了梁天奇。
梁天奇仔细观看,见上面盖的有玉玺,是朱由校的笔迹。
可以确定是皇上亲自写的,上面写得很清楚,要让信王朱由检接替皇位。
魏忠贤看在眼里,脸色也变了。
他心想,这老娘们真他娘的大意呀!你把手绢和那些衣物落在那里也就算了,你怎么把这么重要的遗诏揣在身上了。
你找个地方,把它锁起来,不就完事了吗?
其实,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客氏,因为客氏也想到了,只是魏忠贤、崔呈秀他们刚从魏忠贤的府上出来,客氏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已经被梁天奇派去的人抓住了。
梁天奇又把那份遗诏递给了张皇后。
张皇后看过了之后,又让朱由检和周灵儿等人传阅了一遍。
张皇后当即宣布:“先帝遗诏在此,传皇位于信王朱由检,如果有谁不服,天下共击之。
明日,朱由检即可登基。”
关键时刻,皇后张嫣也很咔嚓。
朱由校驾崩了,皇宫内外,就她说了算。
魏忠贤纵然胆子再大,也不敢公开与张皇后作对呀。
朱由检还想推辞。
周灵儿却把它推了上去:“你还不快去谢旨?”
张皇后一双眼睛看着朱由检,眼神之中暗含殷切的期望。
于是,朱由检当堂跪下口中说道:“朱由检叩接圣旨。谨遵皇后旨意。”
与此同时,梁天奇下令把王绍徽、客氏和魏良卿夫妇都关押了起来。
连同红牡丹也关押了起来,梁天奇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在保护她。
晚上。
魏忠贤的府上。
魏忠贤召集众人开会。
他倒背着双手在厅堂里来回直溜,唉声叹气:“各位,事已至此,你们有何良策?”
崔呈秀在旁边劝说道:“九千岁,你不要太过着急,还有一夜的时间,咱们还有机会。”
“如果朱由检继了皇帝位,咱们这些人恐怕一个也活不了。
咱家怎么能不着急呢?
可恨客氏太过大意了些,居然把遗诏让人家收了去,
如果朱由检没有遗诏的话,他如何能继得了皇位呢?”
锦衣卫提督田尔耕挥舞着大手:“九千岁,今天晚上允许我率领五百名锦衣卫杀奔信王府,直接把朱由检杀了就得了,看他明天还怎么继位!”
崔呈秀赶紧制止:“你这法子也太过简单粗暴了些,
如果这么简单就能把事情摆平的话,还用等到现在吗?”
“有什么不可以?”田尔耕不以为然。
“哎呀!难道你们没有发现朱由检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啊?
以前的朱由检,说实话,挺老实的,甚至有那么一点憨傻。
可是,如今的朱由检,突然之间就变了,变得英明神武了起来。
那后金的军队作战力多么强悍,代善亲自率领1万骑兵去攻打山海关。
朱由检率领3000人马前去迎敌,竟然就把代善的1万人马击退了,并且活捉了代善,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
如果咱们没有十足的把握,贸然发动攻击的话,恐怕会反受其害。”崔呈秀分析说。
“崔大人,我发现你们这些文官就是麻烦。
我带领锦衣卫冲进去把他杀了就完了,哪里用得着那么复杂?”
崔呈秀依然摇头:“我知道你很勇敢,但是现在情况又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皇后张嫣已经找到了遗诏,并且当众宣读了遗诏,明天,朱由检就要继承皇位了。
如果说咱们去杀死朱由检,那和杀死皇帝也没什么区别。
这可是大逆不道啊,是要诛灭九族的。”
田尔耕急得把帽子摘了:“事情太过紧急,我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他说着就往门外走。
就在此时,孙云鹤慌慌张张地从外面闯了进来:“九千岁,大事不好了。”
魏忠贤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就是一皱眉,问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京城内,突然来了数千人马,不知是谁放进来的。”
闻言,魏忠贤也着实吃惊不小,问道:“哪来的数千人马?”
“目前尚没有打探清楚。”
“接着打探。”
“是。”
“其实,这是山海关总兵高第玩了一出把戏。
实际上,他接到了朱由检的信后,只带来了1000人马。
高文采把城门打开,把他们这一千人马放了进来。
然后,高第命他们换成普通百姓和商人的服饰,又出了城,
出了城之后,又换上了戎装从城外进来了。
来回数次,这样一来,魏忠贤的那些耳目就懵逼了,不知道来了多少军队。
魏忠贤问崔呈秀:“你不是兵部尚书吗?这哪来的军队?是你调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