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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警官，你问吧。”
“你先说说小泽遇害的经过，还有谁最先发现他出事的。”
“我们班今天连着两节体育课，体育课过后就是午休吃饭时间。”
“孩子们都挺开心，在外面玩得放松。小泽也是个开朗的孩子，没来几天就交了不少新朋友。”
“一到体育课，他马上就和大家出去玩了，我在教室批改作业。”
“过了一会儿，两个学生跑进屋叫我，说小泽出事了，我才急忙跑出去。”
“这个时间上体育课的还有另外两个班，人挺多。外面喊叫玩闹的声音很大，要不是学生来找我，我还不知道出事了。”
“知道是谁最先发现小宇出事的吗？”
“当时人太多，可能是大家一起注意到的。那两个学生只是班长派来找我的，不是最先发现小泽出事的人。”
“小泽遇害前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上午两节课都是我的课，我一直在班里。”
“因为小泽是新来的，他父母也托我多关照他。他们外地来的，怕孩子在这儿受欺负。”
“所以我一直挺关注小泽，他有问题我第一时间就帮他解决。”
“听说小泽坐的也是之前小宇的座位？”
“这……好像是吧。跟座位有关系吗？我们都是按身高排座，小泽只是恰好排在那儿。”王老师有点焦虑起来。
赵毅不觉得这是巧合，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至于到底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总之，这案子越来越离奇了。
这个王老师好像真什么都不知道，看起来警惕性也不高。她说的小泽没有任何异常，连小泽遇害她都是后知后觉。
该问的都问了，剩下的只能靠赵毅自己去查。
门外，高因一头雾水地问：“队长，问出什么了吗？”
“没有。这个王老师好像真什么都不知道。我看她神情不像撒谎，可她作为在学校跟小泽相处时间最长的人，竟然没发现任何异常，这就很怪了。”
“另外，夏至跟我说了件事——小泽在班上坐的座位，就是之前小宇的位置。我觉得不是巧合。”
“可凶手针对的是人不是座位啊，总不至于谁坐那儿就害谁吧。队长，你说小宇和小泽，有没有什么共同点或者相似的地方？”高因问。
赵毅点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破案思路。高因，进步不小嘛！”
不过他对这两个孩子都不太了解，看来晚上又得去夏至别墅一趟了。
这会儿夏至和孟妍正在家紧张地分析这事。
离小言放学还有几个小时，正因为小言不在家，俩人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讨论。
不然被小言听了去，又得想起小宇的死。再说学校接连出人命，也会让小言害怕。就算她再懂事，也才十岁，很多事承受不起。
“孟妍，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春芽小学建校二十年了，一直没事，怎么最近接连出命案，还都跟咱们有关？”
夏至觉得自己快崩溃了，倒霉事一件接一件砸头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夏至，你别太大心理负担了。你还得安慰你姑姑姑父，他们现在才是最痛苦的。你要是先倒下，让他们怎么办？”
“我去看过了，我姑姑伤心得差点晕过去，现在在家收拾小泽遗物。”
“我能理解他们。为了让孩子受好教育，他们把老家房子卖了，又借了点钱才买这学区房。”
“本来以为一切步入正轨，没想到小泽出这意外。”
“他们俩已经对生活没指望了，我想劝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实在太难接受了。”
夏至边说边掉泪。她虽然跟小泽一家不常见面，也很少联系，可毕竟是亲人。出了这事，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小泽刚出生时她还抱过，喝过满月酒。那么招人疼的孩子，说没就没了，以后再也听不到他笑了。
想到这里，夏至再也忍不住，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孟妍拍拍她背，轻声安慰：“难过就哭出来，别忍着。一会儿小言回来就别提这事了。再说你不是相信赵警官吗？他一定能查出真相的。”
正说着，夏至手机响了，是赵毅打来的。
她赶紧擦擦眼泪，稳住情绪才接通。
“赵警官，有事吗？”
“夏至，晚上我和高因去你家一趟，找你了解情况。这案子疑点重重，破案可能有点吃力。不过你也别太悲观，我们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好的，谢谢你。”
挂了电话，夏至又陷入悲伤。
“赵警官和高警官晚上过来，找我了解情况。”夏至说。
“他们都是尽心尽力为百姓办事的好警察，你得相信他们，也要相信法律，法律会给咱们公道的。”
下午四点多，小言快回来了。夏至拼命控制情绪，不让她看出破绽。
可小言心细，就算两人只字不提今天的事，她也察觉到了异样。
不过小言向来懂事知分寸，姐姐们没明说，肯定有她们的道理。
吃过晚饭，小言就回屋写作业了。对她来说，好好学习考个好成绩，就是报答两位姐姐最好的方式。
六点左右，赵毅和高因来到别墅。
“赵警官、高警官，快请进吧。”
“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了。”赵毅客气地说道。
“这怎么能说是打扰呢？你们能亲自过来了解案情，我已经很感激了。毕竟这个案子错综复杂，要是交给别人去办，我还真不放心，还好有你们两位。”
几人寒暄了几句，便开始切入正题。
“夏至，我还是想问你，为什么小泽出事的时候，是你出现在现场，而不是他的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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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的父母为了供他读书，还要尽快还清老家的欠款，两个人每天拼命工作。他们在工厂干的都是没日没夜的活，经常信号不好接不到电话。所以他们给老师留了我的电话备用，如果有事联系不上他们，老师就会打给我。”夏至认真地解释。
“原来是这样，看来小泽的父母确实不容易。出了这种事，他们肯定很难受吧。”
夏至叹了口气：“是啊，他们千里迢迢从乡下来到上海，就是为了让小泽有个好的生活环境，能受到好的教育，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对他们来说，只要小泽过得好，以后能有出息，所有的付出都值了。现在小泽出了意外，他们又背着债，真的是人间惨剧。”
“白天你说小泽在班里的座位就是之前小宇的位置，这件事你怎么看？”
“赵警官，我不觉得这是巧合，但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我也不清楚。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去班里看看，或者坐在那个位置上感受一下。”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调查。整理完线索后，明天我们再去一趟学校，毕竟案发现场一定能发现些有用的东西。”
“春芽小学这次算是完了。之前小宇的事已经闹得人心惶惶，这才没过多久，又出了第二桩命案。现在几乎所有家长都在给孩子办转学，这种学校，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这几次去春芽小学调查，都没见到校长。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还能心安理得当甩手掌柜。”
赵毅又向夏至了解了一些情况，高因如实做了笔录，直到很晚两人才各自回家。
思来想去，赵毅决定还是得靠黑科技办案。这次的案子非同寻常，他怕再拖下去还会有其他人受害。
但要找到适合这个案子的黑科技也不容易，以前那些东西放这儿根本用不上。
赵毅本想用追踪器，可想来想去不知道该把追踪器放谁身上。
第二天一早，赵毅又带着高因去了春芽小学。
就像夏至说的，赵毅决定去看看两个受害者的座位。
座位看着没什么特别的，赵毅干脆一屁股坐了上去。
“队长，你可小心点，万一这座位上有毒或者有暗器呢！”高因惊呼。
“你是不是悬疑小说看多了？想法能不能实际点？你先去别处搜，我在这儿坐会儿，也许能发现什么。”
赵毅坐在座位上环顾四周，没发现异常。
这是个靠窗的座位，赵毅转头往窗外看去。
他发现能清楚地看到对面居民楼的几个房间，甚至能看到人家电视上播的内容。
赵毅突发奇想，是不是这几户人家都能向这个座位上的人传递消息？
他把这个猜想告诉高因，高因觉得不可思议。
“队长，这也太离谱了吧？你还说我悬疑小说看多了，我看你才是！”
高因觉得赵毅的想法太夸张，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赵毅没理会高因的话，坚持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这个案子一定和对面几户人家有关。这次他的黑科技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他决定在几户人家装上迷你监控器，再在他们身上安迷你追踪器，这样他们的一举一动就都在掌控之中了。
赵毅回家拿来监控器和追踪器，以调查案件的名义进了几户人家，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黑科技放好。
“队长，你这办法能行吗？我总觉得不靠谱！”高因质疑。
“我相信我的直觉不会错，这个案子一定跟他们有关。”赵毅语气坚定。
把黑科技安置妥当，赵毅便回去等着真相浮出水面。
不过还有一个地方他必须去，那就是小泽家。
事发两天了，他还没见过小泽的父母。毕竟他们才是和小泽朝夕相处的人，如果能得到线索，就能更快破案。
“高因，走，跟我去趟小泽家，看看能不能发现新线索。”
小泽家就在春芽小学附近，家里整洁干净，一看就是朴实本分的家庭。
“警官，你们好。”小泽父亲声音沙哑地说。
看得出来，两人还沉浸在悲痛中。
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丧子之痛，确实难以承受。何况小泽是独生子，父母又付出那么多才让他进重点小学读书。
赵毅和高因被请进屋坐下，面对一脸愁苦的两人，赵毅一时不知该问什么。
“是这样的，我们是负责小泽案子的警察，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们了解一下，希望你们能配合，这样也能尽快破案。”
“好，你们尽管问。我们也不希望小泽死得不明不白，请尽快把罪犯绳之以法。”
“放心，这是我们的职责。”
赵毅示意高因开始做笔录，然后继续说：“我了解到你们刚搬到上海，平时应该没得罪什么人吧？你们觉得小泽遇害是什么原因？”
“我们来上海才不到半个月，连人都没认识几个，更别说得罪谁了。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乡下人，为了给孩子谋个好前程才来上海。为了小泽，我们几乎花光所有积蓄，本以为生活能走上正轨，没想到又出这种事。我们老两口的心血全白费了。”
说到这儿，小泽父母都红了眼眶。
“小泽出事前有什么异常吗？接触过什么人？”
“我们家小泽虽然调皮些，但很懂事。他知道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所以在学校学习很认真，放学就回家写作业复习功课，绝不接触外面乱七八糟的人，这点我们能肯定。”
“据我们调查，小泽是在体育课上突然身亡的，之前没什么征兆。那小泽之前有什么身体疾病吗？”
“没有，小泽身体很好，连感冒都很少。”小泽父母急忙否认。
了解了一些情况后，赵毅觉得说来说去还是那几件事，对案情没太大帮助。
回警局后，赵毅正等着林晓的尸检报告。
“队长，这次案子真把我难住了。我完全没有调查方向，不知道从哪入手，凶手好像做得天衣无缝。”高因眉头紧锁。
“没错，这绝对是高智商犯罪。而且两次凶案的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至于他的杀人动机，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应该很惊人。”
林晓那边来通知，让赵毅和高因过去取尸检报告。
“我说老兄，你们最近真是公务繁忙啊，案子一个接一个，我都替你们发愁。”
赵毅拿着尸检报告仔细看了一遍，问：“林晓，你觉得这次和上次的作案手法是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