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就跟着你们学打麻将,长大了还得了?
到时候“弓腰姬”恐怕都得变成“麻将姬”了!
“你们打麻将也就算了,可别把小孩子带坏了。”
陈哲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夫人们转过头,才发现自家夫君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夫君回来啦~”
夫人们赶忙放下麻将,笑容满面地起身迎了上去。
孙尚香也扔掉手中的瓜子,像只小鸟一样飞奔过来,抱住了陈哲的胳膊。
“香香啊,这麻将是我给姐姐们解闷儿的,你一个小孩子凑什么热闹呀?”
陈哲轻轻戳了戳她的小额头,一本正经地教育起来。
孙尚香扑闪着大眼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我不能学呀?我觉得打麻将比练武有意思多啦。”
好家伙,她还真上了心,看来“弓腰姬”真要变成“麻将姬”了……
陈哲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哎呀,光顾着学打麻将,都忘了时间了。”
“夫君肯定饿了吧,赶紧叫厨子准备酒菜。”
糜贞这才意识到到了饭点,赶忙吩咐下去。
陈哲苦笑着说:“你们总算还记得为夫会饿呀!”
夫人们脸上都露出了歉意,簇拥着陈哲坐下。
没过多久,酒菜就端上来了。
夫人们这个夹菜,那个敬酒,格外殷勤体贴,试图弥补刚才对陈哲的“冷落”。
“过了今晚,为夫可能要出趟远门。”
“今晚咱们就开怀畅饮。”
陈哲举起酒杯,算是提前跟她们告别。
夫人们一听,顿时流露出不舍之情。
“夫君,你才回应天还不到一个月,怎么又要走呀,就不能多陪陪我们吗~”
小乔挽着陈哲的胳膊,轻声抱怨着。
黄月英眼睛一亮,问道:“袁曹大战,主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夫君是不是要北上?”
不愧是荆州第一才女,几位夫人当中,就属她聪慧过人。
陈哲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月英猜对了,为夫要去一趟徐州,帮关云长对付一下袁家大公子。”
“去徐州?”
小乔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父亲在徐州镇守,不如我陪夫君一起去吧,我都好久没见到父亲了,正好想去探望他老人家。”
乔蕤归降之后,因为和陈哲这层翁婿关系,深受刘备信任,被调到徐州辅佐关羽镇守下邳。
陈哲说道:“既然是去探亲,那婉儿你就跟我一起北上吧。”
小乔十分高兴,连声道谢,然后就忙着去收拾行李。
“陈哥哥,我也要跟你去徐州!”
孙尚香拉住他的手,又想当小跟班。
陈哲一脸严肃地说:“香香,这次你就别去了,好好留在应天陪陪吴夫人,她可是你母亲。”
孙尚香这次没有再坚持,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糜贞、甘梅,还有新纳的黄月英,脸上都写满了不舍。
“放心吧,这次为夫不会去太久,最多一个月就回来!”
“来,今晚陪为夫喝个痛快!”
陈哲豪爽地一笑,高高举起酒杯。
夫人们一听陈哲只去一个月,顿时转忧为喜。
于是大家一起把酒言欢,陪着陈哲尽情畅饮。
次日,应天城北渡口。
陈哲登上一艘战船,许褚率领一百多名亲卫也全部登船。
战船缓缓驶离水营,向北渡江而去。
“仲康,子义和兴霸那边,你都交代好了吗?”
陈哲斜眼看了一下许褚。
许褚拱手回答道:“回禀军师,我已经把军师的锦囊妙计交给太史将军了,他们二人已提前率军出发。”
陈哲微微点头,背着手望向北方。
这时,身后飘来一缕缕淡雅的香气,钻进了他的鼻子。
不用猜,肯定是小乔出船舱来透气了。
陈哲转过头,却愣了一下。
出来的不只是小乔,竟然还有大乔。
“姐姐,你怎么也……”
“妹妹说要去徐州探望父亲,邀请我一同前往,我就上了船,妹夫,多我一个不会添麻烦吧。”
大乔微笑着解释道。
陈哲笑着说:“姐姐这话说见外了,你能一起同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人多也热闹些。”
“那我就多谢妹夫啦~~”
大乔眉眼含笑,福身行了一礼。
于是陈哲在二乔的陪伴下,一路北上。
战船先渡过长江,再沿着淝水北上,经过合肥、寿春,进入淮水。
顺着淮水向东,在盱眙进入泗水,没过几天就抵达了下邳。
战船靠岸后,陈哲安排亲卫送二乔进城去见乔蕤,自己则继续北上与关羽会合。
陈哲亲自把她俩送下栈桥,转身正要上船。
“陈哲~~”
小乔先上了马,大乔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喊住了陈哲。
陈哲回头看向大乔。
“有一件事,我瞒了你很久,现在我想通了,想向你坦白。”
大乔脸色微微泛红,鼓起勇气说道。
经过半年的纠结,她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意,想告诉陈哲,当日在应天喝醉的那一晚,与他共度良宵的人,其实是自己,并非妹妹小乔。
“姐姐瞒了我什么事?”
陈哲一脸茫然。
大乔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说出来。
“姐姐,快上车呀!”
身后传来小乔的催促声。
这一声催促,瞬间把大乔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给击碎了。
犹豫了片刻,大乔只得说道:“我在下邳等你,等你回来,我再跟你说吧。”
说完,大乔转身快步离开了。
“她到底想说什么呢?”
陈哲喃喃自语着,转身登上了战船。
战船再次扬帆起航,驶离渡口,沿着泗水继续北上。
马车上的大乔,掀开帘子,望着陈哲的背影渐渐远去,眼中悄然浮现出脉脉深情。
七日后,莒县。
府堂内,关羽摆下了一场盛大的酒宴,为陈哲接风洗尘。
“若不是军师辅佐,我大哥怎能坐拥三州之地,创下今日的基业!”
“军师的匡扶之功,我关羽铭记于心,这杯酒我敬军师!”
关羽站起身来,满脸感激地向陈哲举杯。
周围的将领们见状,无不吃惊。
性情孤傲的关云长,生平除了对刘备,何曾如此恭敬地行过大礼。
由此可见,他对陈哲是多么的敬重和感激。
“云长将军言重了。”
“是主公雄才大略,将士们奋勇效命,主公才有今日的成就。”
“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没那么大作用。”
陈哲赶忙也举杯起身,谦逊地自我调侃了一番。
关羽哈哈大笑,举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气氛逐渐变得融洽起来。
“军师。”
“我跟你说句心里话,看着你们跟着大哥在南方攻城略地、杀敌立功,我心里真是痒痒得很。”
“我给大哥上的表章,他应该也看过了,他派你来,是不是就是让你来传令,准许我率军出战,打败袁军,斩下那袁谭的脑袋!”
关羽今天话比平时多了不少,满脸都写着“求战心切”四个字。
“云长将军长期镇守徐州,劳苦功高,主公心里清楚得很。”
“云长将军的心情,主公也完全理解。”
“他命我前来,就是协助云长将军好好教训一下那袁谭!”
陈哲传达了刘备的旨意,顺便给关二哥戴了几顶高帽子。
关羽大喜,豪迈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明日我就全军出击,一举打败袁军,亲手斩下袁谭的首级!”
“云长将军别急。”
陈哲按住关羽的冲动,意味深长地笑道:
“出战肯定是要出战的,但咱们等袁谭军心大乱、落荒而逃的时候,再去痛打落水狗,岂不是更好?”
关羽一怔,通红的脸上顿时露出茫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