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神王唐三的话,许渊心里无比的无语。
六岁十级杀百年魂兽?
而且还是在不会其他东西情况下。
你怎么不让我上天啊,实在是过于离谱。
许渊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像是在纠结:“可是……我听说魂兽都很凶,我一个人……”
“有我指点,你无需畏惧。”神王唐三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况且,猎杀魂兽也是成为魂师的必经之路。若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又何谈成为顶尖魂师?”
【必须逼他一把。温室里的花朵成不了气候,只有经历过厮杀,他才能更快成长。而且,只有让他亲自去猎杀魂兽,才能让他更依赖我的指点,日后才更好控制。】
许渊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被激励出的光芒,拳头攥得紧紧的:“大人说得对!我不能害怕!为了成为强大的魂师,我愿意去尝试!”
看着他这副热血沸腾的模样,神王唐三的蓝色虚影微微颔首,周身的蓝光似乎都明亮了几分:“很好。明日我便告诉你具体的位置和注意事项,三日后,你便可出发。”
神王唐三继续说:“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许渊立刻问道,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顺从。
仿佛无论神王唐三说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这个地方是在……”
……
一个多小时后,山洞密室。
许渊看着密室中央的蓝银草,好奇询问:“武魂大人,为什么这里会有一株蓝银草?”
神王唐三的蓝色虚影飘到那株蓝银草前,刚想说一点什么,惊讶发现这一株蓝银草上面有他一缕本源力量。
但是,他无法获得这一缕本源力量,这让神王唐三心里无比疑惑,不明白为什么。
神王唐三回过神说:“不用管,接下来你按我说的来。”
许渊听到神王唐三的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按照神王唐三所说,许渊往石壁某一处按下。
叮的一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正巧不巧砸到许渊脑袋。
但让人惊讶的发生,许渊头完好无损,并且没有一点伤。
神王唐三:“????”
要知道这盒子可是有200斤份量,这东西砸在人的脑袋上,不说会死但是不可能看起来一点伤都没有。
难不成,许渊身体有特别之处?
许渊自己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头顶,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咦?不疼……”
这副恰到好处的懵懂,在唐三看来却越发诡异。
他飘上前,蓝色的手掌在许渊头顶轻轻拂过,一股魂力探入,仔细检查着他的骨骼与经脉。
【奇怪,身体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会这样子?】
神王唐三的蓝色虚影悬浮在许渊面前,眉头紧锁,周身的蓝光因困惑而微微波动。
他反复探查了三遍,可许渊的骨骼、经脉、甚至气血流动,都与普通六岁孩童无异,顶多是魂力精纯些,找不出任何能硬抗两百斤玄盒子的特殊之处。
神王唐三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残魂感知出了问题,又伸出蓝色手掌,指尖凝聚起更精纯的魂力,小心翼翼地探入许渊的天灵盖。
这一次,他感知得更细致,连每一寸骨骼的密度、每一根发丝的韧性都没放过,可结果依旧平平无奇。
“你……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神王唐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像是在寻找某种合理的解释。
许渊眨了眨眼,努力回忆着,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呀。村长爷爷给什么我就吃什么,最多就是偶尔去后山挖些野菜。”
他说的是实话。
作为孤儿,他的饮食向来简单,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可这番话在唐三听来,却更添诡异。
无数猜测在他脑海里翻腾,却没一个能站得住脚。
最终,他只能将这归结为天赋异禀。
许渊蹲下来,打开地上黑色的盒子。
铅盒仅仅是一道缝隙,无与伦比的澎湃气息从那缝隙中奔腾而出,瞬间令周围的空间变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铅盒之中一件物品,那是一块右腿骨。
那一块右腿骨,通体都是晶莹透彻的蓝金色。
最为奇特的是,它带给许渊的,是一种生命的感觉,仿佛这块右腿骨竟然是拥有着生命一般。
“吸了这一块魂骨吧。”神王唐三这时候开口说道。
许渊回过神,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取出了那块蓝色的右腿骨,将它贴上了自己的右腿。
轻微的嗡鸣声响起,许渊只觉得自己的右腿略微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清凉的气息就从四面八方悄然钻入腿中。
那块晶莹的蓝色魂骨悄然消失了,化为无数道蓝金色的气流弥漫在他右腿周围。
清凉、舒适,没有半分阻碍。
……
另一边,圣魂村。
唐三一边弄着午饭,一边一边思考着自己的双生武魂。
虽然不清楚双生武魂意义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自己,双生武魂非常的厉害。
看着锅里的水煮米,里面的米少得可怜,唐三回过神不由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暗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吃米饭。
他已经好久没有吃米饭了,上次吃米饭还是老杰克送来的。
就在唐三思考什么时候才能吃米饭的时候,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被砸了一下。
唐三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脑袋里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撞,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向前倒去。
滚烫的蒸汽扑面而来,带着灼人的热浪。
他的脸不偏不倚地扎进了沸腾的米粥里,锅底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米汤,狠狠烫在脸颊和额头上。
“唔!”
剧痛让唐三瞬间清醒了半分,可窒息感和灼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连喊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在滚烫的液体里挣扎了一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小小的身子伏在锅边,半边脸浸在粥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