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魂兽虽然是九万年的,但是这三个有些特殊,他可以把这三个九万年魂环在吸收的时候提升到十万年。
但是有一点代价,那个代价就是提供给魂师的魂力不会太多。
许渊把三个千钧蚁皇放一块后,下一秒把千钧蚁皇三兄弟解决掉。
三个万年的魂环从他们尸体当中飘出来,这三个万年魂环连在一起。
三个魂环连在一起,想要吸收就必须同时纳入体内。
这种三位一体的魂环结构极为罕见,意味着吸收者将要承受三倍于单枚魂环的冲击力。
换作寻常魂师,哪怕是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面对这样的魂环会毫不犹豫放弃。
就算是比比东,都不太愿意面对这种情况。
同时承受三道九万年魂环的融合冲击,稍有不慎便是经脉尽断的下场。
许渊和神王唐三两个人都不在意,这三个万年魂环对于许渊来说轻轻松松的事情。
许渊坐在地上,开始吸收这三个万年魂环。
三道九万年魂环同时融入体内,相当于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冲击经脉。
老大的厚重刚猛、老二的狂暴腐蚀、老三的阴毒诡谲,三道力量纠缠在一起,如同三头缩小版的千钧蚁皇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经过强化的许渊,这一点冲击对于许渊来说并不算是什么问题。
“疯了……这小子是疯了!”紫姬失声低喃。
她虽然不是人类,但是关于魂师的事情她无比清楚。
许渊虽然说身体强大,但是不代表内部跟外面一样强大。
同时吸纳三枚九万年魂环,这哪里是吸收,分明是在拿命赌!
“不行,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紫姬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黑色流光,朝着星斗大森林最核心的生命之湖疾驰而去。
要是许渊死了,她要负主要责任,需要回去告诉主上才行。
生命之湖旁,古月正坐在湖边的青石上。
“主上!”紫姬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人未到,声先至,“出事了!许渊他在玩命!”
古月抬眸,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许渊?他怎么了?”
“他在吸收三枚九万年魂环!还是同时吸收!”紫姬急声道,气息都有些不稳,“就在千钧蚁皇的巢穴,再不去,他就要经脉尽断了!”
古月脸色微变:“胡闹!”
“碧姬,跟我来。”
古月话音落下时,身形已化作一道银光破空而去,碧姬紧随其后,翡翠色的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紫姬咬牙跟了上去,三道流光撕裂空气,朝着千钧蚁皇巢穴的方向疾驰。
古月的速度最快。银光划过天际,她的神识已经如同潮水般铺展开去,瞬间笼罩了方圆数十里的区域。千钧蚁皇巢穴深处那个盘膝而坐的身影,清晰无比地映入了她的感知。
三道暗红色的魂环正在许渊体内翻涌,颜色已经由暗红转向了殷红,那是九万年向十万年跨越的标志性征兆。
古月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她的神识比紫姬强悍太多,瞬间就捕捉到了更多细节。
许渊体内经脉中肆虐的能量乱流被一股磅礴的自然之力死死压制着,每一处细微的损伤都在绿色光芒的照耀下转瞬愈合。
他的气息非但没有紊乱,反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步攀升。
“主上!”碧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焦急,“三道九万年魂环同时吸收,融合冲击会叠加到正常的三倍以上,就算他的肉身——”
古月摆了摆手说:“没事,能成功吸收。”
就在这个时候,许渊体内那三个九万年魂环,同时成为十万年魂环。
达到十万年的时候,许渊等级开始疯狂提升。
一下子,许渊的等级就达到80级。
“不错。”
许渊无比满意说道。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等级居然会提升这么快。
难怪神王唐三让自己打磨魂力,慢一点提升魂力,没有想到快速提升魂力的时机是这个时候。
不过,第八魂环应该找什么魂兽比较好一些?
目前知道的十万年,也就小舞和大明他们,但是他不会对他们下手。
星斗大森林这么大,仔细找一找说不定就能找到十万年魂兽。
“许渊?是你吗?”
就在这个时候,响起古月的声音。
听到古月的声音,许渊不由回过神来。
看到古月和碧姬两人在不远处,许渊假装一脸惊讶说:“古月,碧姬阿姨你们怎么在这里?”
古月想了想说:“我们来这里历练,听到这边动静就过来了。”
许渊点了点头,来到古月和碧姬两人的面前。
看着古月,许渊笑呵呵询问:“这几年不见,古月有想我吗?”
古月闻言,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生硬:“没有。”
想肯定是想,但是心里有些小怨念。
许渊几年没有回来就算了,就连一封信都不寄给自己。
她的视线飞快移开,落在巢穴角落的碎石上,耳根却悄悄泛起一丝极淡的绯色,被垂落的发丝巧妙地遮住。
碧姬在一旁看得清楚,忍不住掩唇轻笑。这位主上,还是这么不坦率。
许渊也不拆穿,只是笑得更欢了:“是吗?可我倒是挺想你的。”
古月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动作说不出的自然。
“想我?”古月的声音低了几分,“那这几年,怎么一封信都没有?”
那双眼睛里没有质问的意思,语气也谈不上多激烈,甚至称得上平静。
可就是这种平静,反而让许渊心里咯噔了一下。
因为古月从来不是一个会在这种事情上计较的人。
她能不计较就不计较,能无所谓就无所谓。
可现在她偏偏问了,那就代表古月非常的在意。
碧姬悄悄退后了两步,把场地让了出来。
紫姬落在不远处,看了一眼这气氛,明智地没有靠近。
“信……”许渊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辩解的。
几年不回去,一封信都不写,这件事放到任何人身上都说不过去。
他之前不觉得有什么,可此刻被古月这样看着,那种心虚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