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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喝声响起,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很快,一群身着青袍、腰悬令牌的执法弟子列阵而入。
看到执法队出现。
李虎顾不得伤痛,冲上前去抱头痛哭起来:“师兄,此子当众行凶,目无法纪,断我手臂,伤我属下,求师兄做主!”
李虎跪在那群执法队弟子面前,断臂处还在往外渗血,整个人看起来既滑稽又狰狞。
执法队的领头弟子走到近前,脸色更是变了又变。
一个杂役。
打伤武吏院弟子。
重伤武吏院统领。
更胆大包天劫持柳如烟!
而这种事情,还发生在他们青云峰!
那一瞬间,一股怒火瞬间在心头翻腾:“大胆!”
“尔等何人!!”
“胆敢在主峰行凶,还不放人,束手就擒!!”
小队长怒不可遏,以柳如烟的人气,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执法队也难辞其咎。
辰安看了一眼这些执法堂弟子,眼神没有温度。
呵呵。
辰安冷笑了一下:“我若不放呢?”
话音落下,不少弟子惊呼:
“这小子这么猛的吗?”
“敢跟执法堂弟子硬钢!”
“不要命了吗?”
“何止不要命,这是疯了吧,一个杂役弟子,为杂役出头,无非就是一起死而已,你们还以为,他真能翻了天不成?”
“要不是柳仙姬在他手里,他早就死了。”
议论声不断传来。
执法堂弟子脸面上挂不住了。
在宗门,执法队代表着无上权柄和宗规,平日里,他们只要出现,那就足以让人群颤栗。
可现在,眼前这个杂役,眼里没有丝毫畏惧。
领头弟子脸色一沉,“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当众行凶、抗法不尊,我执法堂有资格将你就地正法!!”
辰安看着那个领头弟子,言语冰冷:“当众行凶?抗法不尊?”
“那我问你!欺辱忠烈遗孤,殴打老兵,残害忠烈后裔,又该当何罪?”
领头弟子的脸色微变。
“要不要,我来告诉你们!”辰安猛的抬头,声音拔高,看向所有人,“论罪,轻则废其修为,重则开除玄天户籍,逐出北州。”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在整个承运司广场上回荡。
“你……你到底是谁?”领头弟子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硬了。
辰安看着他,笑了。
“我?”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我就是你们嘴中的那个辰家废物。”
安静。
整个广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什么?他就是辰安?”
“不是说是一个凡骨废物吗?”
“辰安,这么猛的吗?”
道道惊呼,在整个广场响起。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领头弟子的脸色变了几变。
辰安,整个玄天宗最特别的人。
拿着上等户籍,头顶英雄之子,却因某些原因成了杂役。
但就算杂役,这个人也不是他们轻易可以问罪处理的。
显然,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权限范围。
上等户籍,需要宗门长老才有资格审问!
而且只有审问权,甚至没有判罪权!
所以,面对身为杂役却是上等户籍的辰安,他们执法小队根本没资格处理。
“辰师弟,有话好好说,纵然你身份特殊,但当众行凶,依旧性质恶劣。”
“你有什么话,什么委屈,先放了柳仙姬,后续自有执法堂长老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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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辰安冷笑一声,“小五要被打死时,你们没出现,老兵被欺辱时,你们也没出现。如今,一个戏子快死了,你们出现了!”
看到他们的表情,辰安冷笑道:“章台阁戏子!命凶杀人,欺辱老兵,残害忠烈后裔,非但没有悔意,还妄图行刺本人。”
“行刺玄天世族后代!柳如烟,你该当何罪!”
柳如烟听到这些话,瞬间慌了神。
行刺玄天世族后裔,这种罪名,她根本担不起!
她拼命摇头,试图解释。
但现在的她被辰安死死的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呜呜声。
人群看出来了。
辰安是故意这么说的,他这是在给自己找杀人的理由啊!
“且慢!且慢!”
老妈妈终于从惊惧中回过神来,扑上前来,声音都劈了:“辰公子!辰公子手下留情!是我们不懂事,冲撞了您!”
“我们有眼无珠,愿意对此事进行赔偿。”
辰安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老妈妈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嘴角微微一扬。
“你们不是冲撞了我,而是对忠烈遗孤不敬……”
“是,是,是我们眼瞎。”
“听闻忠烈遗孤生活困难,我们章台阁愿意以如烟愿意捐赠十万元金,以表歉意。”
“呵呵,十万?”
“我等忠烈之子,为宗门浴血沙场,抛头颅、洒热血,就只有这么点?”
“她柳如烟一身华服,一件配饰,便不止十万,你们章台阁一场献艺,收益更甚千万。”
“而忠烈遗孤,连一口饱饭、一枚疗伤丹药都求而不得,十万,就妄想抵消你们的羞辱与罪行?”
老妈妈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辰安的话,字字戳中要害,让她无从辩驳,可要是柳如烟真的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三十万!”老妈妈一咬牙。
辰安没有回答。
“五十万!”
"你以为这是菜市口?讨价还价吗?”辰安的声音冰冷了几分。
老妈妈一咬牙:“一百万!这是我们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恳请辰公子饶了如烟!”
辰安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不是赔偿我,是赔偿被你们殴打的老兵,被你们欺凌的忠烈遗孤。”
“是,是!公子说的是。”
听到对方的回答,辰安稍微收敛的气势。
他也没想真杀人。
真杀了人,事情就复杂了。
想到这里,他冷漠的说道:“一刻钟!一刻钟后,赔偿还没到,柳如烟就得偿命。”
老妈妈急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有半分不敬,“一定,一定!”
“我立刻让人去筹钱!”
她说着,慌忙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符。
但趁着辰安不注意,又立刻输入了其他的信息。
她所谓的筹钱,实际上,却是联系了柳如烟背后的金主。
只要那位少主来了,如烟就彻底安全了。
这细微的小动作,辰安尽收眼底,却并未点破。
他要的可不是赔偿。
自天渊矿归来,被古巨常明升暗降发配青平峰,他便清楚,一味隐忍,只会任人拿捏。
今日出手,是出于本心。
而借此事造势,也是他的目的。
事情闹大也无妨。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辰家没有覆灭。
辰家的尊严,不容践踏。
若是运用得当,辰安还可以在所有英烈遗孤,退伍老兵的身上,刷足好感。
这也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让辰安这个名字,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面。
那时候,背后的人想要在明面上动他,至少会顾忌三分。
这样,他就能为自己争取足够的时间,成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