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警告:仙草蕴含精纯灵气,无法在外界凡俗世界的浊气中存活。仙草不可出带出空间。”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吃下去再渡给她吧?”刘海中皱眉。
“解答:宿主可将目标人物带入空间内服用。”
系统的回答干脆利落,却让刘海中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把人带进空间……*
空间是他最大底牌,是他一切权势、财富和女人的根基所在。
这个秘密,刘海中还不想让人知道,哪怕是他最亲近的人。
刘海中顿时头疼。
一边是必须守护的秘密,一边是无法容忍的美人迟暮。
这选择题。“棘手!”
刘海中站在廊下,指尖还残留着仙草枯萎后的余香。
望着东厢房微弱的灯光,迈开步子,轻轻推开推拉门。
屋内,榻榻米散发着淡淡的蔺草清香。
多鹤正安然地睡在被褥中,眉宇间舒展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一旁摇床上,小太郎睡得正香。
这个女人,实在太容易满足了。
只要有一方遮风挡雨的屋檐,一点男人的温存,她便能将整颗心都掏出来。
刘海中坐到她身边,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垂落的碎发。
指尖触碰到她略显松弛的皮肤,那种“不能让美人凋零”的执念再次在心头翻涌。
多鹤似乎感应到熟悉的气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刘海中,眼中先是惊讶,随即化作一汪如水的柔情。
“怎么了,当家的?这么晚了……是不是又想要了?”
刘海中没有说话,只是沉沉地看着她。
多鹤权当他是默认了。
撑起身子,不仅没有一丝被打扰后的恼怒,反而自顾自地拉开了睡衣的带子。
昏暗的灯光下,惊心动魄的雪白微微颤动,在阴影中闪烁着润泽的光。
“没事的,我承受得了。”
多鹤凑近他的耳畔,呵气如兰,“只是您轻着点,别吵醒了孩子……”
她温顺地伸出手,像安抚一个任性的孩子,将刘海中的头揽入自己丰满的怀抱。
刘海中本是为了仙草的事而来,可此时此刻,温香软玉入怀,男人的本能终究还是战胜了思考。
猛地用力,将那柔软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多鹤。”
刘海中在粗重的喘息中低声问道,“你愿意再多给我生几个孩子吗?”
“我愿意……”
多鹤不假思索地回答,声音淹没在激烈的互动中,“只要您想要……只要我还能生……生多少都行。”
得到这满意的答复,刘海中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策马奔腾,将所有的试探与焦虑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宣泄。
一个小时后,狂风骤雨方才停歇。
多鹤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海棠,无力地瘫软在被褥里,额头上沁满了晶莹的汗珠。
刘海中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眼神中前所未有的严肃:
“多鹤,你记住。
你刚才说,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
那么,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多鹤有被吓到,顾不得身体的疲惫,挣扎着搂住男人的脖颈,断断续续地剖白:
“当家的……您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刘海中摇了摇头:“你做得很好。我只是……。”
“当家的,您放心。”
多鹤喘着气,眼神却无比坚定,“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可以为您生孩子,可以伺候您一辈子……只要,只要您能对春美好,我这条命都是您的。”
刘海中紧绷的心弦微微松动。
俯下身,在多鹤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
“当家的……您还不满足吗?”
多鹤感受着他的体温,羞赧地垂下眼帘,声音微不可闻,“人家没事,只要您想要……继续也可以。”
“不了。”
刘海中看着她那副筋疲力尽却还要勉力逢迎的模样,心底难得地升起一丝怜惜,
“看你这副样子,我又不是畜生。
差不多了,休息吧。”
“那好……只要您满足了就好。”
多鹤心满意足地合上眼,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当家的,快睡吧……”
“睡吧。”刘海中轻轻拍了拍多鹤的后背。
多鹤确实是累极了,不过两分钟,呼吸声便变得沉重,甚至发出细微的鼾声。
刘海中眼神一凝,心念微动。
刹那间,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随即如水波般荡漾。
下一秒,他已带着女人,出现在空间内的房榻上。
小心翼翼地抽回被多鹤压住的手臂,为她盖好锦被,转身快步走向空间中央的仙草园。
月华般的灵气在草叶间流转。
刘海中不再犹豫,指尖如飞,迅速采摘了*培元草*、*定颜草*与*延寿草*各十株。
虽然药力经由凡人肉身吸收会有极大损耗,但这一剂下去,不仅能延寿二三十载。
更能让容颜定在此刻。
采集完毕,回到卧房,轻轻推了推榻上的美人。
“多鹤,醒醒。”
连摇了好几下,多鹤才从沉睡中惊醒。
她迷糊地睁开眼,看见眼前的刘海中,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子,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当家的……是不是……人家真的不行了……”
刘海中面色沉静,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把这些吃了。”
多鹤这才注意到刘海中手里攥着一把散发着清香、流转着淡淡微光的奇花异草。
那香气钻进鼻孔,让她原本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啊……当家的……”
多鹤猛地坐起身,惊觉四周陌生。
“当家的,这……这是哪儿?我们怎么在这儿?”
“不该问的别问,快把这些吃了。”刘海中把仙草递到她唇边。
“这是什么?”
见多鹤还在迟疑,刘海中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声音如雷:
“你刚是怎么答应我的?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现在让你吃点东西,你就推三阻四了?”
感受到刘海中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多鹤吓得脸色一白,连忙解释道:
“没有!当家的,我没那个意思……我吃,我这就吃。”
“这就对了。快吃,我不会害你的。”
刘海中的语气稍稍放缓,却依然盯着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