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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章 她是我的小四
    z“恒琪!我的儿!”

    郑月容扑过去抱住萧恒琪,转头看向萧恒湛时,眼底的怨毒几乎要喷薄而出。

    “萧恒湛,你疯了!”

    “今日是你父亲的寿辰,你竟对亲弟弟下如此毒手!”

    萧恒湛淡漠地甩了甩指尖,语气冷漠:“我只卸了他的胳膊,没要他的命,已是仁慈。”

    郑月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恨意滚落:“他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

    “弟弟?”

    萧恒湛冷笑一声,眸色讥诮又冷厉,“你入府前就大了肚子,谁知道这血脉是不是我父亲的?”

    “我可从未承认过他是我的弟弟。”

    他句句往郑月容的心上戳刀子。

    郑月容气得脸色发青,嘴唇颤抖。

    许久,才挤出一句话:“你……你竟敢攀污长辈……”

    萧恒湛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语气凉薄:“攀污?”

    “你入府后不足八月,便生下了萧恒琪,虽因野猫惊扰了胎气,可他无半分母体受损的症状……”

    “你住口!”一直没有说话的萧玉沢冷声制止。

    他猛烈地咳嗽两声,阴沉着脸看向萧恒湛,“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外面还有宾客,莫要丢了整个侯府的脸面。”

    萧玉沢想要息事宁人。

    可郑月容显然,不想就此作罢。

    她跪下拉住萧玉沢的衣摆,“侯爷,妾身十几岁时便跟了您,操持中馈二十余年,为您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被人这般污蔑清白,妾身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侯爷若是不为妾身做主,那妾身只能一头撞死以证清白。”

    萧恒琪疼得直抽气,闻言强撑着起身,扑到母亲身上哀嚎:“母亲,您在说什么傻话?”

    “您怎么能去死呢,此事也不是您的错。”

    他侧过头本想狠狠瞪萧恒湛一眼。

    可仅仅只是与萧恒湛的视线碰撞,他便止不住战栗,从前被支配的恐惧犹如一把利剑悬在头顶。

    萧玉沢看着眼前对峙的众人,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他的整寿,竟会过成这样。

    可笑,真是可笑。

    萧玉沢喉间一直压抑的血气,再也控制不住的喷涌而出。

    “侯爷!”

    “父亲!”

    周围一片惊呼。

    郑月容瞳孔震颤,立刻上前扶住了他,看到他面色惨白,嘴角挂着鲜血,几乎要断气的样子,慌了神。

    “快,快去请太医。”

    寿辰宴因着萧玉沢病重而散席。

    正房里灯火通明,太医隔着帘子为萧玉沢诊脉。

    屋里站满了人,郑月容守在床边抹泪,萧恒琪吊着一只胳膊缩在角落,萧周氏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陆蕖华站在人群最后,本打算等太医出来就离开。

    她如今的身份,不该出现在这里。

    正要转身,袖口忽然一紧。

    她低头,就看见一只修长的手攥住了她的衣袖。

    萧恒湛像是无意间靠近她,压低声音:“等人散尽,你替我再查一遍父亲的脉象,看看是否真如太医所言。”

    陆蕖华心头微顿。

    她一直都知晓萧恒湛面冷心热,纵然嘴上刻薄,心底始终有一份柔软。

    所以在那年他提出决裂的时候,她才会放下身段,一遍又一遍地去求他,试探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陆蕖华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萧恒湛。

    如今看来,只有那次她看走了眼。

    她轻轻颔首,无声应下。

    帘子掀开,太医走出来。

    郑月容第一个迎上去,“张太医,侯爷如何?”

    张太医叹了口气,捋着胡须,凝重道:“侯爷这些年身子本就亏空的厉害,底子早就虚了。”

    “若是好好将养,兴许还能有两年的光阴……”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摇了摇头:“可今日这一遭,急火攻心,元气大伤,怕是……不足一年了。”

    话音落下,满室死寂。

    郑月容愣住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睛却渐渐红了起来。

    她猛地转过身,抬手指向萧恒湛,声音尖厉:“都是因为你!”

    “这个不孝不悌的孽障!”

    “若不是你口出恶言,气晕侯爷,他怎会落得这般境地!”

    “是你害了他,是你要了他的命!”

    萧恒湛垂眸看她,面色波澜不惊。

    等她骂完了,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你说得对,父亲是被气吐血的。”

    “但谁知道,他是被我气的,还是被你那点陈年旧事气的。”

    郑月容脸色骤变:“你……”

    萧恒湛语气凉薄,“毕竟一顶绿帽子戴了二十年,换谁都得憋出内伤。”

    “父亲今日才吐血,已经算是能忍的了。”

    “萧恒湛!”

    郑月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青白,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够了!”

    一声苍老的厉喝炸响。

    拐杖重重杵在地上,萧周氏由丫鬟搀扶着站起来,一双浑浊的老眼冒着熊熊怒火。

    她走到萧恒湛面前,扬起拐杖就砸了下去。

    萧恒湛没躲。

    拐杖落在他肩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这个孽障!”

    萧周氏气得浑身哆嗦,“你非要把这个家搅得不得安宁才甘心吗!”

    萧恒湛面色不变,任由她打。

    萧周氏打完了孙子,目光一转,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人身上。

    那双老眼里迸出怨毒的光。

    “都是你这个祸水!”

    拐杖猛地指向陆蕖华,“当年在侯府时就挑得兄弟阋墙,如今嫁了人还不安分,又来勾引我孙子!”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拖去祠堂跪着!没我的吩咐,不许放出来!”

    两个婆子应声上前。

    陆蕖华面色微变。

    萧恒湛侧身而立,将她完全遮在阴影里,隔绝了所有人的目光与指责。

    他周身寒气翻涌,眸色森冷,抬眼看向萧周氏,一字一句:

    “小四是我一手教养成人的,她的规矩对错,从来只有我能定。”

    “我不许任何人碰她一根手指头,更别说在我面前罚跪,他是我的小四,轮不到任何人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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