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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章 庄墨韩说抄袭?
    叶天并未将整首《短歌行》背完,他巧妙地在“我有嘉宾,鼓瑟吹笙”之后,

    

    便停了下来,微微一笑,道:“后续之言,恐有感时伤怀之意,不合今日欢宴之景,

    

    便到此为止吧。些许拙作,贻笑大方了。”

    

    他所背诵的,正是曹操那首名传千古的《短歌行》!只是他略去了后面几句如“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以及“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等更显雄主心志与政治抱负的诗句,只选取了前半部分抒发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以及思贤若渴的意境,既应了景,又不会显得太过锋芒毕露。

    

    然而,即便只是这几句,其意境之高远,辞藻之凝练,情感之深沉,也足以技惊四座!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无论是庆国群臣,还是北齐使臣,都被这首诗的意境与文采,给彻底震撼了!他们从未听过如此大气磅礴,又带着一丝苍凉悲壮的诗句!尤其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这几句,更是道尽了人生苦短,时不我待的感慨,引人深思。

    

    “好!好诗!好一个‘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此等意境,简直是千古绝唱啊!”

    

    “秦王殿下不仅武功盖世,文采竟也如此惊才绝艳!真乃我大庆之幸啊!”

    

    短暂的沉寂之后,大殿之内,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与赞叹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叶天,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十四岁的大宗师,已是万古罕见!如今,竟还能“七步成诗”,作出这等流传千古的佳句!这,这简直就是文曲星下凡,武曲星附体啊!

    

    叶天才华之盛,在这一刻,再次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

    

    ··················

    

    叶天那几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一出,整个金殿之内,无论是庆国群臣还是北齐使臣,无不被其高远意境与苍凉笔力所震撼。短暂的寂静之后,便是雷鸣般的喝彩与赞叹,众人看向叶天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不可思议。十四岁的大宗师已是旷古绝今,如今竟还能“七步成诗”,作出这等足以流芳百世的佳句,这简直是妖孽中的妖孽!

    

    庆帝高坐龙椅之上,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仿佛也为自己有如此“麒麟儿”而感到与有荣焉。他缓缓转首,目光望向北齐使团正使,大儒庄墨韩,声音温和地问道:“庄先生乃当世大儒,学究天人,品鉴诗词无数。不知先生以为,朕这孩儿方才即兴所作之诗,如何啊?可还能入先生法眼?”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庄墨韩的身上。

    

    庄墨韩此刻端坐席间,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他这一生,在各种宫廷宴会之上,不知经历过多少次这等场面,也不知品评过多少惊才绝艳的诗词。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玉筷,从面前的碟中拈起一粒晶莹的花生米,送入口中,细细咀嚼,仿佛在品味什么绝世美味,又仿佛在斟酌着接下来的言辞。

    

    在场的众人之中,或许只有他这位大儒,以及少数几位真正精通音律与诗词格律的老臣,隐约听出叶天方才所诵之诗,在气韵流转之间,似乎有那么一丝不甚自然的停顿,仿佛,意犹未尽,或是刻意删减了某些部分。

    

    待将花生米咽下,庄墨韩才不急不缓地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陛下过誉了。老朽不过是多读了几年书罢了。”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叶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似有欣赏,又似有惋惜。

    

    “秦王殿下此诗,”庄墨韩轻声说道,语气平和,“确实是好诗。老夫一生品评诗词无数,此诗一起,便知其不凡。起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便已尽显苍凉博大之气魄,引人深思,发人深省。”

    

    他微微颔首,继续道:“虽则,老夫斗胆妄言,此诗在气韵流转之间,似乎意有中断,未能尽全功,仿佛是未完成的篇章。但瑕不掩瑜,强在其风骨与意境,已然是上上之作。”

    

    说到此处,庄墨韩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感慨:“诗者,意为先,质为重。秦王殿下此诗,意境高远,风骨卓然,字字珠玑,确是难得一见的好诗。想不到南庆如今文风鼎盛,竟能涌现出殿下这般惊才绝艳的少年英才,当真是可喜可贺,也让老朽,大开眼界啊。”

    

    他这番话,前半段点出了诗中“意有中断”的瑕疵,后半段却又极尽赞美之词,让人摸不着头脑,不知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就在此时,席间一位年轻的庆国官员,正是礼部尚书郭攸之的儿子,郭宝坤,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站起身来,满面红光地大声道:“庄大家所言极是!秦王殿下此诗,依下官看,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神来之笔,神来之笔啊!非我等凡人所能企及也!有此诗一出,天下何人还敢妄称诗才!”

    

    郭宝坤这番马屁,拍得是震天响,却也显得有些无知者无畏。

    

    庄墨韩听闻此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随即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他缓缓站起身,先是对着郭宝坤微微摇头,示意他言过其实,随即转向庆帝,躬身一揖,神色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痛心疾首。

    

    “陛下,”庄墨韩的声音带着几分沉痛,“方才郭大人谬赞了。诗无第一,文无第二,岂敢轻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老朽身为大齐使臣,代表北齐颜面,本不欲在此等喜庆和睦的场合多言,以免因言语失当,伤及两国邦交之谊,更不愿扰了陛下与秦王殿下的雅兴。”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然,老朽一生沉浸学海,于这天下文字,尚存几分敬畏之心,视其为神圣。有些话,如鲠在喉,今日有幸得闻秦王殿下这篇‘大作’,又见诸位大人如此盛赞,若老朽再继续隐瞒心中所知,实乃愧对先贤圣人,愧对这‘文’字千载传承,更愧对老朽身为读书人的风骨与良知!”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所有人都听出了庄墨韩话中的不对劲,难道,难道这首诗,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庆帝的脸上,那和煦的笑容也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平静与威严。他深知戏肉来了,自己安排的棋子,终于要发挥作用了。

    

    他从容不迫地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温和地对庄墨韩说道:“呵呵,庄先生乃当世文坛泰斗,学识渊博,品格高尚,朕一向敬重。先生有何金玉良言,尽管直抒胸臆,但讲无妨。朕与满朝文武,以及秦王,皆愿洗耳恭听。今日既是喜宴,亦可视作文会,正该畅所欲言,百家争鸣嘛。”

    

    庆帝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既显示了帝王的宽宏大度,又将庄墨韩捧到了一个不得不说的位置上,也为接下来的“好戏”,铺平了道路。

    

    ··············

    

    庆帝与庄墨韩那番你来我往,暗藏机锋的对话,让大殿之上的气氛愈发显得微妙。众人皆屏息凝神,等待着庄墨韩这位北齐大儒接下来的“高论”。

    

    庄墨韩在庆帝“但讲无妨”的“鼓励”之下,微微一叹,脸上露出一丝沉痛与惋惜交织的复杂神情。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叶天身上。

    

    “秦王殿下,”庄墨韩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方才陛下与诸位盛赞殿下所作《短歌行》大气磅礴,意境高远,老朽亦有同感。只是,老朽斗胆,还想请教殿下另一个问题。”

    

    叶天神色自若,淡然道:“庄大家请讲。”

    

    庄墨韩点了点头,随即,他竟是旁若无人般,负手而立,用一种抑扬顿挫,充满了沧桑感的语调,朗声诵读起来: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他只诵了这四句,便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赞叹,随即转向叶天,问道:

    

    “秦王殿下,老朽偶听闻殿下所写的此四句,

    

    只觉气象万千,意境雄浑,实乃千古难寻之佳句。

    

    不知殿下以为,这四句如何?”

    

    叶天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这四句,正是杜甫那首名垂千古的七言律诗《登高》的开篇!

    

    自然是他之前抄袭的杜甫的诗文1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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