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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9章 如今,再没有一株梅花能盛过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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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岁安眼神不躲不闪,脸上带着笑:“娘娘不是这样的人。”

    瑶妃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出声:“李岁安,满皇宫人人都说本宫嚣张跋扈,独你却说本宫不是这样的人?哈哈哈哈……”

    “因为娘娘您,深爱皇上。”

    瑶妃的笑在听到这句话时,戛然而止,她冷眼看着李岁安。

    李岁安淡声道:“满后宫,唯有瑶妃娘娘您,真心深爱皇上。余下众人,或为己,或为自己身后的家族,不得已入这后宫,与满宫的女人尔虞我诈,争夺这唯一的一个男人。

    无论那个男人是谁,只要他是皇帝便够了。

    而瑶妃娘娘,您不是,您爱的是他萧烬渊这个人。

    您深知,皇上纳景舒入宫的目的,两广总督位高权重,景舒是他们彼此的人质。

    景舒若死,前朝后宫,皇上都将受到掣肘。”

    哪怕景舒的父亲从未生出不臣之心。

    “李岁安,你放肆!”

    李岁安不卑不亢,继续道:“都说丁氏(令嫔)当年腹中孩子是被您推了一把,摔地上掉的,但嫔妾知道,不是。

    若真是如此,皇上不可能半分不处罚您,反而冷落丁氏,不过是她当时已然胎死腹中,借用您的手,想拉您下位罢了。

    哪怕她害死了您腹中孩儿,只因她怀的是皇上的孩子,您便不忍心下手。

    您也亦不会在事后大怒,命人给她灌下藏红花,从此绝了她的子嗣路。”

    瑶妃开始沉默。

    素仪却是眼眶通红,这么多年了,除了皇上外,几乎所有人都说是娘娘害死了丁氏腹中的孩儿。

    “嫔妾再说一句大不敬的,这后宫,虽从太后到皇后皆是护国公府的人,燕嫔处处针对您,但若您要对付燕嫔,有的是手段让她滑胎。

    但您亦没有,如今她安安稳稳已经四个多月。亦只因,她腹中所怀的是皇上的孩子。

    这么多年,您看着后宫那些孩子一个个没能来这世上,心中之痛无法宣之于口,很难受吧?

    所以,您才要千方百计怀一个皇上的孩子,无论男孩亦或女孩,您只是想要一个融入你们二人骨血的孩子,仅此而已。而非,您要利用那个孩子登上高位。”

    满宫中,唯有她,想生一个萧烬渊的孩子,目的如此单纯。

    “你说的事,本宫帮你便是,无事,回吧。”瑶妃声音沙哑,站起身,入了内殿。

    素仪朝李岁安深深一揖,伺候瑶妃去了。

    “小主。”司琴担忧地看着李岁安,刚才这话,实在是太大胆了,她此刻后背都是冷汗。

    李岁安朝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无事,回吧。”

    瑶妃坐在内殿的香妃榻上,怔怔望着窗外出神。

    大雪纷飞,庭院里种满了红梅树,一株比一株开得盛。

    仿佛回到了六年前,那个梅花树下,少女踮起脚尖要去够那株开得正盛的梅花,被大氅绊倒,朝地上倒下去之际,被萧烬渊搂腰接住的那一瞬。

    那时,他还是安王,不是什么皇帝。

    而她,也只是卢碧菡,不是瑶妃。

    可如今,再没有一株梅花能盛过当年。

    ……

    今日有大朝会,因为昨夜的事,萧烬渊早膳吃得不多,只用了一小碗小米粥,外加两块蜜浆点心。

    每半月一次大朝会,这天三品以上文武百官,皆要来。

    兵部尚书禀报完西南游牧部落,常有小股兵力滋扰边境。

    护国公立即出列:“皇上,此等风气容不得滋长,否则那些个蛮狄有样学样,边境将烦不胜烦。还请皇上立即拨银,派兵讨伐,剿……”

    护国公话还没说完。

    萧烬渊嗷一嗓子吐了,紧接着便是连连干呕。

    护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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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话有那么恶心?!

    孙得恩吓了一跳,眼瞧着皇上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赶紧急道:“快,快宣太医,宣太医!”

    一边紧紧抚拍他后背。

    一众大臣都懵了,护国公刚才也没说什么呀,皇上怎么就吐了呢?

    众人齐齐又看向孙得恩:“皇上怎么了,难不成吃坏了东西?”

    孙得恩急道:“没有啊,皇上吃不完的东西,都会赏给奴才们。我们都吃了,都没事啊。”

    再者,御膳房是有几个脑袋够砍,敢把坏了的东西送来给皇上吃。

    萧烬渊只觉胃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恨不能把黄胆汁都吐出来才好。

    不消片刻功夫,太医院院判,萧烬渊的御用太医黄畚,以及同他一道伺候在偏殿的肖太医都到了。

    见皇帝胃里的东西都吐光了,孙得恩赶紧拿清水给他漱口。

    萧烬渊潄了口,方觉胃里舒服了一些。

    “黄太医,您快瞧瞧,皇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吐了呢。”

    说着,他还意有所指地看护国公一眼。

    护国公脸一黑。

    黄畚上前搭脉,只是才片刻功夫。

    他手猛地一抖。

    冷汗噌地就冒出来了。

    除了吐,萧烬渊并没有别的不适,斜一眼黄畚:“说,怎么回事?”

    黄畚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从袖中将帕子拿出来,不断擦拭额头的冷汗。

    “皇,皇上,老臣,老臣再号一次脉。”

    萧烬渊知道自己没什么大病,可瞧着黄畚这副像是看见了他太奶奶似的鬼模样。

    皱了皱眉,手伸过去,让他再号脉。

    黄畚哆嗦着两指再次搭上。

    确认了!

    黄畚吓得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根本不知该怎么说。

    萧烬渊蹙眉道:“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不能说的!朕的身子朕自己个儿清楚,没到要死的那一步!”

    他瞥了一眼

    以护国公这位首辅大臣为首的一帮人,个个伸长了脖子,眼里全是探究。

    “皇,皇上,老臣,老臣……”

    站在

    皇上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如今皇上膝下只有一位痴傻的大皇子。

    总不能让这个痴傻儿登基。

    除外,皇上倒还有几位兄弟,宗亲里还有几位亲王。

    皆有了子嗣。

    这若是出点什么事,那……

    朝堂动荡,皇权更替,免不了生灵涂炭。

    一众人,均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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