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云扬冷眼瞧着陈张氏的一副窝囊相,打心底厌恶出来。
陈张氏鬼祟地偷眼看阿稻和可俐,迟疑着还不肯说。
云扬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碗盖,淡淡道:“他们一个是云庐的侍卫长,一个是本郡主贴身的大丫头,本郡主能知道的,他们自然也能知道。所以,你说不说呢?”
陈张氏胡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哭丧着脸道:“我说,我说……”
虽然早就知道了事情原委和陈张氏的态度,可是再听到陈张氏亲口说女儿已经失了清白,就应该嫁给那个恶徒,云扬还是气得双手捏紧椅子扶手,修长的手指节僵冷泛白。
她没去制止可俐和阿稻想要扑上去杀人的目光,双目凉凉地望向面前这个懦弱而固执的蠢女人,咬着后槽牙道:“你这样帮着恶徒欺负自己的女儿,与助纣为虐何异?!”
陈张氏一怔,立即辩解道:“郡主何出此言?女儿是民妇亲生的,民妇疼她都来不及,怎会帮着外人害她?实在是她已经没了清白,为了她的名节,嫁给熊管事的表弟岂不是也好保全了她?何况老爷已经做主,打算将熊家表弟招为赘婿。如此也不算委屈了女儿,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蠢女人!
云扬差点脱口而出,简直都要被这个蠢出生天的女人给气笑了!面对这样的母亲,云扬只觉心头气血翻涌,愠怒道:“不算委屈了她?你一个为人母亲的,说的这叫人话吗?你女儿被人侮辱了,还要让她再委身于辱她清白之人!这样还不算委屈了她?本郡主就想问,这个女儿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陈张氏见云扬俏脸凝霜、双目如刀,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仍一脸懵懂地辩解道:“那熊家表弟虽是因为喝酒犯错,可咱们也是亲眼看到女儿的不堪啊……既已做出了这般丑事,难道不该设法尽快堵住悠悠众口吗?咱们让他们成亲,有什么错?”
云扬顿时被她的理所当然雷得外焦里嫩,忍不住道:“那你可有想过,你女儿为何不愿意嫁他,而是选择离开家门呢?”
陈张氏愣了愣,不确定道:“女儿当是一时糊涂,想不明白吧?再说了,这坊间也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前例!有那倒霉的女子碰上的是个街头无赖,一旦被毁了清白,还不是一样要嫁?民妇的女儿,还算是幸运的了,那熊家表弟长相虽不算出众,可也算是个正经人家,跟民妇的女儿也算是年岁相当,又没什么家庭负累,仔细想来也没什么不好的。左右咱们老爷也是打算招婿上门的,如何就委屈了呢?”
云扬抚额,她的质问都是多余!这女人的愚蠢言论能把她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愣怔了半晌,云扬方慢慢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她突然悲哀发现,这个女人不是在装大度,她是真的认为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也就是说,在当前的社会里,主流的思想都认同这蠢妇的观点。还觉得侮辱自己女儿的不是街头无赖,便是值得庆幸的事!
她在心底叹息一声,神色重新恢复了平静,她没有再看一眼陈张氏,只淡淡地说:“这里没有你要找的女儿。今日本郡主也不曾听过你们的家事。”说着,无力地摆摆手,道:“阿稻,送客。”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陈张氏却突然哭出声来:“可是,我的盼娣到底去了哪里呢……”
云扬再也懒得看她一眼,起身快步离开。
晚上双喜回来,云扬还是将这件事告知了她。双喜冷笑一声,讥讽道:“郡主您瞧,我有多么体贴的一双父母,事事都为我考虑周全。”
云扬拍拍她的肩头,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双喜仿佛也真的是已经看开,不再为此事烦心,只一瞬间,就将话题转到云庐未来的商业版图规划上。短短几日,她已经从云庐货品的奇货可居,以及超前的服务理念,敏锐地看到这个商业帝国的广阔前景。她很兴奋,不愿意为任何不值得的人浪费精力!郡主说,她的人生,还有大把精彩等待探索!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了,云扬也将自己的心思全部投入到研究伤药,以及为阿仓和两个有残疾的孩子治病。云庐,重新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没想到,才过了三天,陈家人竟然再次上门!
原来,陈家人到处找不到自己的女儿,又遍寻不着她的尸体。那么大一个活人,竟像是突然就凭空从世间消失了一样。就开始私下悄悄在商圈儿打听,看女儿是不是躲在哪个朋友家,求他交下的那些朋友暂时收留。
正烦恼着怕女儿的事传扬出去,让他的老脸无法在商圈儿里混,昔日跟他特别要好的一个旧相识胡老板突然登门拜访。
这位胡老板长他几岁,曾在陈老爷初入商海时对他有过帮助。陈老爷感念其恩德,两家人一直走得很近。最妙的是,胡老板跟他一样,膝下独有一女!两个人也因此更加惺惺相惜。而这位胡老板,就是招了自己铺子里的一个老实能干的年轻人为上门女婿,帮他把生意打理得头头是道,让陈老爷很是羡慕。
近来,胡老板听说朱雀街上有间杂货铺,突然就老树抽新枝,仿佛是一夜之间,一下子就变出许多的新花样,各种闻所未闻的商品被设计成精美的样式,展示于临街的橱窗,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走入铺子。听说,那个店铺新聘请的掌柜还是个年轻女子,且已经在极短到底时间内做成了多单大生意!
作为一个商海老客,胡老板自然难以抗拒好奇,便特意腾出时间过去看看。
不料,却发现那店铺新来的女掌柜似曾相识。虽然她一直都以密篱遮面,可她的身形,却是像极了他看着长大的陈盼娣!联想到陈老弟前几日说盼娣跟母亲赌气出走,问是不是来找胡家姐姐散心。胡老板不敢耽搁,赶紧跑到陈家去报了信。
陈老爷大喜过望,赶紧让人去找,却扑了一个空。铺子里的伙计说掌柜不在,并说掌柜的也不是每日都会过去店铺。而且,他们的掌柜姓楚,不姓陈!
陈老爷自然不死心,打听之下,才知这铺子正是云庐的产业。当下就再次联想到女儿房中的那个长生牌,跟妻子一合计,竟是自己带上着管家寻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