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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钱氏刚将门打开一个缝隙,就被踹开的门板狠狠撞在颧骨上,疼得她“嗷”一声惨叫,整个人顺着门框滑坐在地。
姜钱氏捂着半边脸,指缝里渗出血丝,浑浊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个挨千刀的破烂货!丧门星托生的贱蹄子!你想踹死我是不是?”
姜钱氏疼得浑身发抖,另一只手在地上胡乱抓着,像是要摸到什么能砸人的东西,唾沫星子随着骂声喷溅出来:
“我怎么就没早看出来你是这么个毒蝎心肠的东西?
要是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扔茅坑里淹死,省得现在出来作妖害人!”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半边脸肿得老高,血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看着又狰狞又狼狈:
“今天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我就不姓钱!你个遭天谴的,迟早被雷劈死,死了都没人收尸,扔去喂狗都嫌你脏……”
姜钱氏气得已经失去了理智,边骂着边往姜琉璃的身上扑……
姜琉璃侧身一躲,姜钱氏直接扑了个空,又被门槛绊倒。
姜钱氏重重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门牙都磕松了,满嘴的血腥味。
她挣扎着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沫子,里面还混着半颗断牙。
“哎哟喂!我的牙啊!”
姜钱氏捧着那颗断牙,哭天抢地,“这丧尽天良的贱种,连亲奶奶都敢打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姜琉璃看着姜钱氏的惨状,差点“噗嗤”一声,笑出声音来。
她看了看被吸引而来的村民们,一脸无辜。
“阿奶!谁打你了?第一次您被门撞到,完全是意外,我怎么知道您在门后面?
你们偷了我家的银子,我才气愤的踹门的,这可不能怪我!
这一次,明明是您想打我,我不过是本能的躲了一下,您自己摔的,更是赖不到我的身上。
阿奶怎么能说是我打的您呢?”
这话一落,村民们全都笑了起来。
“喂!我说姜钱氏,你怕不是平常坏事儿做多了吧?所以遭了报应了吧?”
“是啊!第一次被门撞得满脸血,第二次被门槛绊得摔了个狗吃屎,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不得不让人怀疑啊!”
“大妮说你偷了她的银子?艾玛,偷鸡摸狗居然偷到自家人身上了,真是活该遭报应!
姜钱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说话的人就要破口大骂。
“谁偷她银子了?你们亲眼瞧见了还是咋的?什么叫遭报应?要不是这死丫头抬脚就踹门,要是我打她时她乖乖受着,我能摔得这么惨?”
姜钱氏捂着半边高高肿起的脸,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说话时漏风的牙床泛着红,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
“你们这群长舌妇!嘴巴这么碎,是想嚼舌根嚼到阎王爷跟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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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梗着脖子朝院门口的村民们吼,浑浊的眼睛里迸着凶光,可颧骨上的血痕和下巴上的泥渍,让那点凶气全变成了滑稽。
“不是我们要信,是你姜钱氏的手脚不干净,早就刻在脸上了!”
人群里站出个叉着腰的胖婶子,嗓门又尖又亮,
“去年我家芦花鸡丢了,鸡毛都在你家柴火垛里藏着,你还拍着胸脯说没见着,如今偷孙女的银子,难道还能认账不成?”
“就是!一月前我家晒的地瓜干,转眼少了半筐,回头就见你家姜风在墙角啃得香,你不也说孩子是捡的?”
另一个瘦高个汉子跟着搭话,手里还抱着刚从地里薅的草,“就你这偷鸡摸狗的性子,说没偷银子,谁信?”
姜钱氏被堵得哑口无言,捂着肿脸的手越攥越紧,指节泛白。
这时,姜老头从里屋慢悠悠走出来,板着脸咳嗽两声:“吵什么吵?大清早的像什么样子!”
他眼神扫过院门口的村民,最后落在姜琉璃身上,
“大妮,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动不动就踹门?你奶奶都被你伤成这样了,你这做孙女的,于心何忍?”
“于心何忍?”姜琉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扬着手里的空布包,
“小姑给的一张百两银票,昨晚还在炕柜里,今早就没了!
整个院子除了你们,还有谁能悄无声息摸进来?
我倒是想问问阿爷,你们把银子藏哪儿了?拿出来,我立马给阿奶赔罪!”
“你胡说八道什么!”姜老头脸色一沉,“我们昨夜早睡了,谁瞧见你家银子了?莫不是你自己败家,把银子花光了,想赖到我们头上?”
“我花光了?”
姜琉璃冷笑一声,转向围观的村民,“各位叔伯婶子评评理!那银票是我小姑带人打上门来,赔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大家街坊邻居的住着,相信很多人都知道这事儿!
我也不用瞒着大家……”
“这银子对我们二房来说非常重要,我爹重伤,等着这银子抓药,我们二房一脉受爷奶苛待,时常吃不上饭,这些银子是我们二房活命的本钱!
你们说,这银子这么重要,我怎么可能花光?”
姜琉璃话音一落,一些良善的和一些与姜钱氏有仇怨的村民都开了口,
“大妮,你用不着解释!咱们庄户人过活,一个铜板都能掰成两半花,一百两银子够寻常人家过十年了,哪能短短几日就花得精光?”
“就是这个理!姜老头你说这话时,良心就不跳吗?”
站在前排的汉子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顿,木柄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地一声响,
“你家银珠带着人上门找事儿是三天前的事,半条街的人都瞅见了!就算当天把银子给了二房,三天花掉一百两?买的是龙肉还是凤髓?有本事拿出来让大伙儿开开眼啊!”
“就是,苛待二房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连人家活命的银子都偷光了,这是不打算让二房的人活啊!姜老头,你家银宝是你亲儿子吗?”
“……”
人群里顿时起了哄,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声像撒了把豆子,噼里啪啦滚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