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唔……”
唇上忽然传来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些微湿润,惊得姜琉璃猛地睁开眼。
而萧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柔软惊得睁开了眼,那双素来沉静如深潭的眸子此刻正睁得极大,里面清晰地映着姜琉璃近在咫尺的丑脸。
他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带着被惊扰的错愕,唇瓣被温热覆盖的触感太过清晰,让他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姜琉璃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横冲直撞。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混着方才那碗粥的淡淡香气,形成一种让人心慌的味道。
“你——”萧烬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刚吐出一个字,便觉身上的人猛地弹开,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猫。
姜琉璃踉跄着退到牛车边缘,一手捂着自己的唇,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带着右脸的胎记都像是染上了层薄红。
她张了张嘴,想骂句“登徒子”,却发现错根本不在对方;
想解释自己是无意的,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硬邦邦的呵斥:“你、你怎么躺在车上了!”
萧烬坐起身,指尖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压下心头的异样,沉声道:“是你让我躺着休息的!”
姜琉璃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是啊,是她亲口让他躺车上休息的。
可谁能料到自己出空间时会是这副狼狈模样?
她狠狠瞪着萧烬,试图用眼神掩饰心底的慌乱,偏偏右脸的胎记在泛红的脸颊映衬下,竟少了几分狰狞,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窘迫。
“我……我不是说让你躺边上!”她强词夺理,声音却不自觉地弱了几分,“谁让你占了中间的位置?”
萧烬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喉间竟泛起一丝笑意。
他本该觉得冒犯,可是刚刚她的唇盖在他的唇上时,竟然让他的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
看来父皇说的没错,他是该到了娶亲的年纪了。
长久不接触女人,自己竟然对一个丑女有了异样心思?
“哦,很抱歉,刚刚我没听到你让我睡边上。”萧烬正了正心神,一本正经的配合着姜琉璃。
他记性很好,这丑女人根本没说过让他躺边上这句话,不过看她一脸懊恼的模样,刚刚的事情应该只是个意外。
既然是意外,他也不想多说,还是道个歉,好结束这个尴尬的话题。
姜琉璃听到萧烬一脸淡定的模样,暗自骂自己太丢人了。
不就是不小心亲了一下吗?他一个古人都没往心里去,怎么她这个在现代见过大场面的反倒忸怩起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哎!都怪自己母胎单身二十多年,连男人的手都没有摸过,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没见过世面。
姜琉璃深吸一口气,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牛车缓缓而行,大约十多分钟后就进了城。
姜琉璃直接进了镖局后院,又找到了那个老仆。
“丫头,你咋又来了?你兄长他们……”
“老伯,我去的及时,他们活过来了!这里危险,咱们长话短说,我问您,你们家老爷在不在府内?”
姜琉璃不等老仆说完,就打断道。
“你问我们老爷干什么?你不会是要在老爷给你的两个哥哥做主吧?我告诉你,没用的!夫人娘家势大,老爷一直很怕夫人,是不会为了两个下人跟夫人翻脸的!”
老仆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丫头,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我们老爷……唉,他这辈子都被柳夫人拿捏得死死的。”
姜琉璃皱眉:“我不是来让他给我兄长做主的。老伯,不瞒您说,我们家昨日被夫人派去的杀手差点灭门,多亏了一位大侠路过相救。”
“什么?夫人要杀你们全家?可为什么啊?就算是大彪和二彪做了那种事,也祸不及家人啊?夫人她为何?”
老仆惊得差点尖叫出声,他不明白,就算是姜大彪和姜二彪对夫人不敬了,也不至于让夫人赶尽杀绝啊!
“老伯,那是因为柳夫人打我的哥哥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哥哥们做了什么!而是因为我大伯姜金宝和柳夫人有染……并且……”
紧接着,姜琉璃将昨夜他们分析出来的真相,告诉了老仆。
老仆闻言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他张大着嘴,半晌才挤出一句:“你、你是说……姜金宝那厮,竟敢与夫人……私通?小少爷……小少爷竟是他的种?”
最后几个字像是烫嘴的烙铁,他说得又急又轻,眼角还不住往柴房外面瞟,生怕被人听去半个字。
姜琉璃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那封早已写好的信笺,纸面边缘被捏得发皱:
“正是。所以我这次来,是想瞧瞧那孩子的模样!
若他眉眼间真与姜金宝的孙子有几分相似,我就将这封信送到镖局东家的眼前……”
“可、可东家素来怕夫人……”老仆急得直搓手,“就算知道了,未必敢……”
“再怕也咽不下这口气。”
姜琉璃冷笑一声打断了老仆的话,她声音压得极低,“哪个男人能容得下头顶一片绿草原?他若知晓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竟是家奴的种,就算柳夫人娘家势大,他也定会对姜金宝恨之入骨。”
老仆浑身一颤,想起东家平日里对小少爷的疼爱,再想到那层不堪的真相,只觉得后背发凉。
“到那时,他必定会对姜金宝动手。”姜琉璃继续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无论姜金宝下场如何,这秘密一旦泄露,柳夫人就没必要对我们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