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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
天不亮,大公鸡就扯起了嗓子。
乐桃姬幽幽醒转,正见萧悦嘴角含笑,看着自己,仿佛在看一块绝世美玉,不禁啊的一声,忙背过身子,还拉过薄毯遮在身上。
再回想着昨晚的疯狂,她越发的觉得没脸却说面对萧悦。
萧悦也转了个身,伸手握住美玉,问道:“今日我要去舞阴,不知可否有幸邀乐娘子同行?”
“妾去了又能做什么?”
乐桃姬浑身紧绷,轻声道。
萧悦幽幽道:“舞阴是我的封地,总得去看一看,乐娘子可愿随我去视察封地?”
乐桃姬蒙着脸不吱声,她自是想去啊,可是如何好意思开口?
“乐娘子若不愿就算了。”
萧悦失望的叹了口气。
“嘤咛!”
乐桃姬身子抖了抖,表示抗议。
“那就赶紧洗漱,进来吧!”
萧悦暗暗一笑,唤道。
韩丽娘与韩春娘端着盆和布巾进了屋子,羡慕的看了乐桃姬一眼。
哎,郎君为何不能雨露均沾呢,我们除了身份低点,哪一点比她差了?甚至还是干净的身子呢。
不过这念头,只敢在心里转转,却不敢当面表达出来。
如今的萧悦已不同初来舞阳之时,位高权重,一举一动,都带有一种难言的贵胄之气,这种气息令她们颤栗,也由衷的臣服,不敢生出争宠之心。
萧悦先起床,洗漱了一番,扎好发髻,就出了屋子,听着外面传来呼呼风声,于是走出小院,正见荀灌在练功,一杆长枪使的虎虎生风。
“哼!”
见着萧悦从乐桃姬院里出来,荀灌哼了声,看都不多看一眼。
哪怕她才十一岁,也能猜出昨晚发生了什么,心里难免酸酸的,自己的玩具又跑去别人那边了。
“荀娘子,过两手?”
萧悦笑着摞起衣袖,把长衫下摆塞进裤里。
“看拳!”
荀灌扔掉长枪,一拳打开。
萧悦自是不会全力出手,只随便拨弄,没一会,荀灌便气喘吁吁,摞下句不打了,就转身跑开。
没一会子,婢仆端来饭食,萧悦与诸女有说有笑的吃着,刚刚吃过,屠虎就在外唤道:“郎君,有河北急报,主簿请郎君过去。”
“好!”
萧悦换衣衫,便去往牙署。
张宾、明预、徐光、温畿、王尼等幕府要员已经在了。
见过礼之后,张宾奉上信函,信上的火漆完好,说道:“昨晚薄盛有书信至,主公请看。”
萧悦撕开封口,展开一看,顿时冷笑起来。
内容与王浚有关,他见着游纶和张豺都投了朝廷,越想越气,于是着手再次南下,攻打襄国。
没错,就是打襄国!
王浚先让枣嵩南下至易水河畔驻扎,后急命段疾陆眷出兵,和枣嵩合兵一处,共同南下。
王浚脾气暴躁,为政严苛,下属也大多贪婪残暴,幽州百姓受不了,很多都偷偷北逃到段氏鲜卑所在的辽西避难。
从事中郎韩咸就因劝了王浚一次,被王浚一怒之下斩首示众。
段疾陆眷很了解王浚的火爆脾气,又因在襄国城下大败,实力大损,担心被王浚在出兵途中找机会除掉,何况本身也不愿再替王浚卖命,故而拒绝出兵。
王浚不甘心,反复派使者带着厚礼去见段疾陆眷,结果仍被拒绝。
见苦心培养多年的势力竟然背叛自己,王浚出离愤怒,于是临时决定暂时放过游沦张豺,先搞定段氏鲜卑。
遂派使者携重金前往代国和辽东,说服了拓跋鲜卑和慕容鲜卑一起攻打辽西。
拓跋猗卢之子,右贤王拓跋六修率军和枣嵩由西向东,慕容廆遣庶长子慕容翰由北向南,三方联合讨伐段氏鲜卑。
结果,拓跋六修和枣嵩两支大军很快败下阵来,拓跋六修随即撤回代国,枣嵩带着残兵败将孤掌难鸣。
而北线的慕容翰虽进军顺利,先后拿下阳乐(今辽宁锦州市义县境)、徒河(今锦州市区)等段氏鲜卑地盘,但因拓跋六修和枣嵩战败,慕容翰下令停止进军,就地在徒河境内的青山修建壁垒,长期驻扎。
至此,三路围攻无疾而终。
信中还提到,刘演弃邺城之后,去了禀丘(今山东菏泽郓城西北),被刘琨‘表’为兖州刺史。
“诸君都看看罢。”
萧悦给气笑了,将信函传示众人。
众人一看,也是纷纷愕然。
“这王彭祖,到底要闹什么?”
明预直摇头,很是不理解。
“呵,老糊涂了呗,他这样折腾不打紧,怕是会便宜石勒。”
温畿冷冷一笑。
“主公打算如何应对?”
张宾问道。
萧悦沉吟道:“暂时我军无力北上,就由王浚再折腾会,只要游纶张豺守住襄国,薄盛再力保顿丘不失,即便石勒占了邺城,也会彼于奔命。
至于刘演,更是藓芥之患,待我就任兖州,再去收拾他也不为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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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宾又道:“刘琨僭命刘演为兖州刺史,背后必有天子默许。”
萧悦攸攸道:“我这兖州刺史,是朝廷授予,天子最多发发密诏,不足为虑。”
本来萧悦打算今日就舞阴,经此耽搁,只得往后推了一天。
次日,带上乐桃姬、荀灌、亲卫与四幢骑兵,部分善于找矿的工匠,去往舞阴。
舞阴属于南阳郡,处于南阳盆地东缘、伏牛山余脉与淮水上游之间,是荆州北向中原、东通汝南的要道。
距离舞阳约百来里,因道路年久失修,坑洼不平,车辆难行,故而荀灌骑马带着乐桃姬,与萧悦并辔而行,走走停停,沿途所见,一片荒芜。
毕竟舞阴地处于南阳与汝南两郡的交界处,控扼舞阴道(连接宛城、比阳至汝南的古道),是江汉流域北上洛阳、许昌的侧翼节点。
曾先后被王如和石勒肆虐过。
当地望族有李氏与范氏。
前者在西汉已为著姓,东汉更始元年(公元23年)曾拥城自保,拒降更始帝,非赵憙信义不能屈,足见势力之大。
西晋时在南阳境内亦是数一数二的地方豪强,掌控大量土地、部曲与舞阴陂。
永嘉乱后,部分族人南渡,留居者据坞堡自守。
范氏则来自于顺阳范氏,属于一流士族,郎主范坚,曾任护军长史,与李氏足可分庭抗礼。
这两家守望相助,勉强撑了过来,不过在萧悦的征战中,一丝力未出。
另有次一等的赵氏、邹氏,以及不入士族的坞堡帅张、王、刘诸姓,很不幸被攻破家园,族人部曲,要么被杀,要么被王如、石勒裹挟吸收,或者索性投了李氏范氏。
也许萧悦的麾下,就有这几家的人,不过他也懒的溯源了。
……
平阳!
刘聪目中泛出阵阵杀机,望向跪在阶下的刘曜与刘粲。
刘曜先败,也先回来,但他不敢直接回平阳,张望了一阵子,待得刘粲仅带数百人回返,才找上刘粲,双双去向刘聪请罪。
“朕把那么多兵马给了尔等,却几乎丧尽,说一个朕不杀尔等的理由!”
好一会,刘聪愤恨道。
是的,征发的丁役杂胡死了倒也罢,还能节约粮食,可是两路骑兵,足有三万五千,回来的连一万都不到,损失超过两万五,这都是朕的基石啊。
刘曜深吸了口气道:“萧贼打造浮桥,从黄河北岸绕到臣的背后突袭,臣不察之下,致全军溃败。
臣罪该万死,本应自裁,以谢陛下信重之恩,但臣是陛下的臣子,未得陛下敕令,臣怎敢去死,今求陛下赐臣死罪,臣方敢去死。”
“嗯~~”
刘聪面色稍霁,不置可否的看向刘粲,问道:“你呢?”
刘曜心头压着的巨石稍稍挪开了些,以他对刘聪的了解,战败不可怕,只要表现的足够恭顺,未必会死。
死的都是悖逆圣意之辈。
刘粲却是昂着脖子道:“儿之败,皆怨梁伏疵此贼,兵败被俘,不为主尽忠,反而引萧贼军赚开庄园大门,儿全无防备,率众突围而出。
至须昌津,本欲渡黄河北归,又被石勒突袭,幸得左右亲随拼死护卫,才只身保全,儿不恨萧贼,唯恨梁贼与石贼。
儿请陛下将梁贼家人亲族尽数斩杀,以儆效尤,再发檄讨代石贼。”
“来人!”
刘聪唤道。
“陛下!”
一名宦人躬身施礼。
刘聪道:“把梁伏都的家人亲族,悉数抄杀,一个不留!”
“诺!”
那宦人施礼离去。
刘粲追问道:“石贼呢?”
“暂且不急!”
刘聪略一迟疑,摆了摆手。
说到底,他忌惮了,石勒得了刘粲的数千精骑,倘若再取邺城,或许还不能与他对抗,却也足以对他造成威胁。
眼下,还是莫要撕破面皮。
陈元达也在场,见这态式,就知道天子已经打算放过刘曜刘粲二人。
今岁二月,太后张氏卒,刘聪后张氏是太后侄女,因不胜哀,亦卒。
三月,刘聪立贵嫔刘娥为后,为其建殿,陈元达谏曰:天生民而树之君,使司牧之,非以兆之命穷一人之欲,以汉廷形势危急为由,不应作殿奢费。
刘聪大怒,执元达及妻子同枭首东市。
大司徒及朱纪、范隆、刘易等叩头苦劝,聪不听,刘后闻之,密敕左右停刑,上疏以死谏。
她也怕啊,逼死了重臣,将来早晚清算到她头上。
刘聪为之变色。
众人苦劝不已,刘聪始有悔意,引陈元达于朝曰:朕比年以来,微得风疾,喜怒过差,不复自制,元达,忠臣也,外辅如公,内辅如后,朕复何忧?
遂更改逍遥园为纳贤园,李中堂为愧贤堂。
此时,陈元达便道:“仅从平阳发兵,难以攻破河南,陛下暂不宜再向河南用兵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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