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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孩子先天不足,应是因你谢家遭遇变故,你嫂嫂劳心伤身,之后又因生产在母体停留太近,缺少羊水。自带弱症。
这孩子必然日夜啼哭,很难将养,必须精心呵护到五岁后才好些,但直至成年,也得小心。”
“无妨,我会好好照顾我的小外甥的,当初我出生时,那些算命大夫不也说我活不到三个月吗。
我现在也好好的,身体也好了。”
谢温绪深呼吸,“我有钱,我会给他最好的生活条件。”
傅祖亦欲言又止,到底似没吭声
他觉得谢温绪天真。
凌闻寒将吵架流放改为连坐就已经是她的底线,难不成她还能将自己的父母侄儿救出来吗。
谢家案蒙冤一日,他们就不能翻身,更不能离开这里。
若让朝廷的人知晓凌闻寒将罪人挪到这样环境优雅的地方,他必然会被朝臣弹劾,即便凌闻寒不怕史官的那只笔、也不怕朝臣的弹劾,可他不可能会为谢温绪做到这一步。
傅祖亦自认为清楚凌闻寒的秉性,冷漠无情到极点,在他眼中,情分永远都得为规矩让步。
“行了,我心里有数,你无需担心我。”谢温绪一顿,又说,“但你这话总是让我担心,你这三日能不能都住在四合院里。
否则着急时,我怕找不到你。”
“小事而已,不打紧。”傅祖亦说。
谢温绪也不放心,当晚也在四合院住下。
虽然这里有奴仆可用,可到底是需要一个监督处事的人,尤其嫂嫂现在还这样。
谢家二老战战兢兢了一天一夜,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
二老将谢温绪带到干净的厢房。
谢温绪心中紧张,虽想好了不少搪塞过去的借口,例如凌闻寒为何出现在这,傅祖亦又为何可以随意出入这被圈禁之地……
她很忐忑。
但谢母却也只是让她好生休息:“今日出了颇多的事,你也累了,既你能留下,便在这休息吧。
可这到底也不是什么好地方,等明日你看着安心彻底脱离危险后就离开这吧。
这有傅大夫在,也不会出事的。”
谢父说:“这里的一切神色拜访自然是比不得外面,也比不得你院子,但你先将就一下。”
谢温绪应着,根本不敢看父母的眼。
但出乎意料的事,说完后,她父母竟没有一句言语的询问,竟就这么走了。
谢温绪很意外。
一旁的红菱也为谢温绪捏了把汗,但没想到老夫人两个竟就这么走了。
红菱惊讶说:“咱们老夫人跟老爷竟什么都不问。”
谢温绪眼眶一阵滚烫,猜测父母或许是知道了什么。
是啊……
他们一个是云波诡谲的官场过来的,另一个游走在机关算计的宅院,她之前所说的那些谎言多拙劣了。
嫂嫂都看出来了,她的父母怎会看不出来。
几次试探的询问发现她都在找借口,便也知道她的苦衷跟抗拒,便也就不再想问。
父亲母亲是不想她为难,也不愿她挣扎,所以装聋作哑地配合她。
“父亲母亲……他们是用心良苦。”
谢温绪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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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谢温绪竟睡得格外好。
或许是这些令她绝望的难关都过了,不用再提心吊胆担心父母对她失望。
次日一大清早,谢温绪没吃早饭便去嫂嫂跟孩子。
她过去时,安心刚喂完奶,小侄女安安正在逗她的弟弟玩。
谢温绪忙说:“我给你找了两个奶娘,你不用自己喂的,你现在首要之重是要将身子养好。”
此时的安心气色竟格外的好,整个人看着都很柔软温柔。
“不想太麻烦,主要是这边也不太好让奶娘住进来,太麻烦你了,你也会很有压力的。”
“这不是你要考虑的,你现在想的就是如何照顾好自己,如何让自己的身子好起来。”
谢温绪说着,又看了看熟睡的孩子,心又定了定。
“你不要太勉强自己……”
“不会。”
谢温绪说着,想抱抱孩子,但又担心自己吵醒她。
安心看着温绪,目光犹如是在看自己孩子一般的温柔。
她想了想,开口让侍女将安安还有孩子带出去,屋内就留下谢温绪一人。
到此,谢温绪隐约能感觉嫂嫂要做什么了。
她酝酿着如何开口时,便听见安心说:“昨日的话我不会放在欣赏,玄意……到底是去了,我的确不该这样自暴自弃。”
她苦涩一笑,“在知道玄意去世的这些天,我虽看着还是在正常过日子,但我没有一日是不想死的。
死亡对我来说是解脱,我甚至都不去想安安跟公婆了,这个孩子的出世,也给了我去死的借口。
甚至在胎位扭转过来后,我想的也是它为何要跟我作对,死亡的念头在我濒临死亡时越发浓烈。
后来……在我一只脚踏进鬼门关时,我忽然就不想死了,我该好好活着的,带着玄意的那一份。
所以阿绪……嫂嫂不会怪你骗了嫂嫂。”
谢温绪猜到了,可再听见嫂嫂说这些时还是心头一颤,尽管她已经用了足够轻松的语气。
这也让她更明白,她真的不该瞒着嫂嫂阿兄的事。
她是需要一个足够让她活着、且不会轻易更改又想去死的希望。
“嫂嫂,我说阿兄还活着,是认真的,我没有骗您。”
谢温绪声音很轻,将事情全跟她说了。
因为嫂嫂还在月子中,她并没有说实话,只是粗略地说了一些,并不详细。
“你是说你阿兄换了张脸,重新回到了京城,还将我们都忘了?怎么会这样,他现在是司徒家的人?
司徒钰……那是不是跟洛水倾有婚约的那个?”
作为一份感情里的当事人,即便有一定年龄差,但安心在洛水倾时常来谢家拜访的那两年,怎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差不多吧,但具体说起来比较久,等你出了月子,我在同您说。”
安心原还想问的,但都被谢温绪搪塞了过去。
至此,她心底多少有点谱。
一定还有别的事情发生。
但也无所谓了。
她的爱人还活着,她孩子的父亲还活着。
这就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