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夺权(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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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面色淡然:“你想怎么做”
“为了保护您的安全,让您有更多的休息时间,我决定暂时接管大监狱。”
严景面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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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严景的意料,牧天没有暴怒而起,也没有被夺权的悲愴,他目光平静,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扔向严景:“这是监狱工作区域的钥匙。”
“吧嗒”
钥匙掉在了地上,严景没接。
“————”牧天无语地看著严景:“这只是一把钥匙而已。”
严景双眼微眯,笑道:“我只是暂时接权而已,不需要钥匙。”
牧天面无表情:“不要假模假样了,你想干什么我很清楚”
“现在发声明,告诉他们大监狱由我接管。”严景直接打断了牧天的话。”
牧天看著严景。
他目光平静。
但他其实完全看不懂严景到底想干什么。
是谨慎吗
不会。
他觉得他虽然看不透严景,但能够感觉到严景和他是同一类人。
或许在大多数的时候,他们都的確谨慎,但如果巨大的利益在前,就会露出疯狂的一面。
所以是为什么呢
他看不明白,索性不猜了。
“就发个声明这么简单”
他看向严景。
“就这么简单。”
严景微笑道。
牧天没再说什么,点点头,拿出了身为监狱长的总的通讯设备。
很快,一条消息传遍了大监狱的工作区域。
严景手边准备好的通讯设备也同样收到了这条消息,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严景拿起通讯设备,看了一眼,笑容凝滯。
“由於一些必要事务,我暂时將大监狱交由严景严专员代管,並且,若是我有什么意外,严专员將代替我成为下一任大监狱的监狱长”
严景抬起头,看向牧天,嘆了口气:“我没记得让您发后面那句吧”
牧天弯了弯嘴角:“但你也没说不让我发。”
被摆了一道。
严景扯了扯嘴角。
大监狱是个大麻烦,他不是很想接。
特別是在这个时候。
但情况明显比他想的更糟糕。
牧天端起旁边的咖啡,抿了一口:“你走的这两天,翁凌霄已经实际上掌握了百分之八十的高层,他几次来敲我的门,看样子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至於宋慧恩,虽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让翁凌霄占尽上风,但能够预想到的是,她的野心绝对不会比翁凌霄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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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景表情不太好看:“我应该一开始就和您打一架的。”
“也许事情还没有那么多。”
“你不会的,这不是你的风格。”牧天又喝了一口咖啡,笑道:“而且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我这有足够的筹码。”
严景没有顺著牧天的话往下问。
他没有兴趣和一个將死之人斗嘴。
“行了,那我先走一步,否则等会儿他们要来堵门了。”
严景欠了欠身:“老板您好好休息。”
“啪”
门关上了。
牧天看著落在地上的那把闪烁著暗绿色微光的钥匙,目光深邃。
几秒后,他忽然剧烈咳嗽了起来,喉咙震颤的声音嘶哑异常,像是破掉的锣鼓。
时间一点点过去,咳嗽並没有隨著时间的推移而得到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终於,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连忙拿出纸巾放在嘴边。
隨著一声剧烈的声响,一条漆黑的触手从他的口中吐出,落在手中的纸巾上。
“滋“”
诡能瞬间覆盖在了触手上,顷刻炼化。
牧天的状况这才好转了不少,他再次將目光放在地面上的钥匙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严景刚走出牧天办公室外的长廊,还没有拐过转角,就看见了一群身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两列西装笔挺的身影在电梯门口自动排开,双手放在身前,等待著电梯中的人走出。
很快,翁凌霄从电梯中缓缓步出。
他今天穿了一身贴身的灰色西装,右眼上的单边眼镜也从银色的边框换成了金色,手中仍旧拿著那本法典。
——
在看见严景之后,他微微一笑:“严专员,真巧,我正要找你。”
“是吗翁副监狱长找我是想討论工作吗”
严景笑笑。
“不。”
翁凌霄的脸色冷了下来:“我来,是想看看严专员到底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公然篡位!”
“大人为了大监狱付出了多少,现在却因为身体抱恙,被你逼宫退位!”
“一个人类而已,严景,我劝你摆清自己的位置,现在束手就擒。”
“否则,我只能秉公办事,对你依法处置了。”
严景笑了笑:“我看,翁副狱长没必要装出那么生气的样子。”
“您应该感谢我才对啊。”
“如果没有我的话,您怎么能够找到这样的好机会来完成多年来的梦想呢”
翁凌霄脸色冷冽:“胡言乱语。”
“给我动手。”
他挥了挥手,数位八阶从两侧飘出,就要对严景动手。
严景站在原地没动,而两道身影从两侧衝出,暗蓝色和血红色两道光芒交错,將一眾八阶拦在了严景身前数米之处。
赶来的寧伟冷著脸看向翁凌霄:“副监狱长,您这时候对我们大监狱现任最高权力者动手,不合適吧
“少主,你被蛊惑啦————”
翁凌霄轻嘆一声,而后怒目看向严景:“没想到你竟然胆子那么大,不仅对牧天监狱长下手!还蛊惑了少主!”
“我去你妈的!”寧伟破口大骂:“翁凌霄你他妈把我们当傻子是吧你现在出来,不就是想要镇压严专员然后等著看监狱长出不出手吗”
“如果监狱长出手,你正好可以看看他什么状况,如果监狱长不出手,这大监狱你是不是还要收进自己口袋里你真以为你手段多高明啊妈的!”
翁凌霄脸色难看,不仅是因为寧伟说话难听,还是因为寧伟基本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但他很快將难看的脸色隱去,再次长嘆一声:“少主你真的被蛊惑的不轻。”
“动手!把少主带走去治疗!!”
面对来势汹汹的眾人,岑寂一步踏出,手中长刀舞动,竟然斩出一片血浪,从四面八方朝著眾人扑去。
那血浪並没有所谓实体,如凭空浮现,一眾八阶中不少人使出了手段抵挡,但更多的是被血浪直接斩在了身上,周身爆出血雾。
两天没见,没想到岑寂已经迈入了八阶。
“这就是你的依仗”
翁凌霄看著自己的人伤了一片,反而笑了出来:“你干掉了艾青,干掉了潭言,又弄臭了田彻,弄臭了卫樵————然后收了岑寂,你以为就能够在大监狱站稳脚跟”
“可惜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在背地里对宋慧恩动手脚。”
“我现在已经没有桎梏了。”
对宋慧恩动手脚
严景眼神一动。
他可不记得自己有对宋慧恩动手。
但翁凌霄已经没准备再给严景思考的时间了。
他一步踏出,脚下数道法阵呈十字的形状蔓延开来,金光闪烁,平地生风,无数的符文在周身飘散开来,宛若神临。
右手中的法典,此刻无风自动。
翁凌霄伸出手,数道锁链从他的掌心舞动而出,没入法典之中,一页法令从锁链的未端被扯出,落在眾人面前。
“云霄法令第十七条,欺上瞒下者,需佩戴数吨枷锁,以惩治不正之心。
话音落下,岑寂,寧伟,还有严景的手腕上同时浮现出一道漆黑枷锁。
岑寂还好,毕竟走的是以身体见长的路子。
寧伟就惨了,手腕一坠,连带著身体都往前几步跟蹌,差点栽了个狗吃屎。
翁凌霄微微一笑:“上!”
周围的眾人再次衝上前,岑寂尝试挥刀,但手腕上那对枷锁实在是太重了,连带著速度都减慢了大半,原本难以躲闪的血浪,此刻被眾人悉数躲过,一拥而上。
眼看各色诡能即將命中岑寂和寧伟,忽然,轻脆的破碎声响起,眾人凝眸望去,只见严景將手腕上最后一块碎枷锁掰开,望著眾人微微一笑:“云霄法令————好,很好————在牧监狱长的监狱,实行你翁凌霄的法令————翁副监狱长————你罪无可赦。”
罪无可赦四个字一出,严景的话音瞬间冷了下来。
下一剎那,翁凌霄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眸一凝,连忙將身形一侧,想要躲避那无形的进攻。
但这举动明显是徒劳的,几乎是瞬间,他右臂上数道漆黑利刺凭空浮现,整个身体直接被惯性狠狠带动,砸在了地上。
被砸出的深坑之中,鲜血似夏花般盛放。
眾人顿时惊了。
包括寧伟和岑寂。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著严景,没明白在刚刚的那一瞬发生了什么。
而且,不管发生了什么,现在翁凌霄已经受伤了。
只是一个照面,此刻翁凌霄正面目狰狞地躺在地面的深坑之中,那些荆棘刺穿了他的右臂,直接扎进了钢铁构造的地板。
怎么可能这么强!!
没等眾人反应过来,下一瞬,一把巨大的剪刀从空中落下,朝著翁凌霄的脖颈处剪去。
翁凌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手中法典自行翻开。
数纸法令从中飞出,这才挡下了这一剪。
严景笑了起来:“翁副域长,你不是要捉我吗来吧。”
,翁凌霄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著对面的严景,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而是挥了挥手:“今天这件事是误会,我们走。”
眾人看著翁凌霄认栽一般转过身,也纷纷带著恐惧转过身,跟在了翁凌霄后面。
就在这时,严景的声音再次响起:“等一等。”
“————”翁凌霄受伤的右手紧握,指尖发白,转过身看向严景,咬牙切齿:“严专员,您还有什么指示吗”
“还是说您真的想要闹个鱼死网破才肯罢休吗”
严景笑笑:“我没说让您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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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凌霄只当是严景在捉弄自己,强忍著怒火转过身,但严景继续开口道:“我是让其余所有人都等一等。”
“这————”眾人一愣。
而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有的人额头冒出了冷汗。
严景脸色一冷:“现在大监狱高层多数都是尸位素餐,对於大监狱发展没有任何帮助,现在,作为大监狱暂时管理者,我宣布,进行所有人的作风以及工作审查,一旦有不符合发展要求者,剥夺身份,贬为罪犯。”
这话一出,眾人惊得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寧伟此刻下巴都有些僵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严景,没想到严景会玩这么大。
“您在和我开玩笑吗”
翁凌霄先是愣了一秒,而后看向严景。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次。”
严景目光淡然,看向岑寂:“岑寂,你来负责这件事,两个小时之內完成彻查,其余所有人,都留在原地別动,如果有干扰调查者,斩立决。”
话音落下,有人惨叫一声。
他抓著通讯设备的手臂直接落在了地上,整个人瞬间瘫软,倒在地上悽厉哀嚎。
他刚刚想要拿通讯设备通知自己的下属和家人,但被严景斩去了手臂。
惨叫声在大厅中蔓延,像是一根尖针,狠狠扎在了眾人的神经之上。
一位八九十岁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指著严景,手指颤动:“你!你!你算是什么东西!!!”
“大监狱这么多年来,一直兴盛无比,距离成为一级地界只有一步之遥,就是靠著一眾高层,你一个人类,也敢!!!你不得好死!不得好,,话音未落,老者的双臂齐齐掉落,鲜血不要命地喷溅而出,洒了周围眾人一身。
老者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延迟了一两秒,才终於倒在地上,一边惨叫一边不断哀嚎:“大监狱完了!大监狱完了!完在了一个人类手上!!兄弟们!反抗啊!!反抗!!!!难道你们要眼睁睁看著大监狱死在一个人类手里吗!!!”
眾人听著老者的话,皆是有些动容,但严景冷冷一笑,开口道:“你再多说一句,我便杀你家中一人,你家中每死十人,我便少杀在场一人,你既然愿意为大监狱牺牲,那就来吧。”
这话一出,老者赶紧闭了嘴,连额头上冷汗都疼的出来了,都没再喊叫。
旁边人却不愿意了,有人竟然直接从人群中衝出,对著老者一顿拳打脚踢,只希望老者能够开口。
场面一度无比混乱。
而翁凌霄在旁边,冷冷地看著严景,心中戏謔。
他在嘲笑严景终究只是一个毛头小子。
纵使有实力,却不懂权力。
这些高层固然是一群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老狗,但没了他们,大监狱不说运转瘫痪,明面战力至少少一半。
他倒要看看,严景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