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凛其实听清了,不过他就是故意要问:“你说骑哪”
“哪儿骑”
宓之瞬间敛笑,不搭理他。
倒不是羞,就是单纯想在孩子跟前正经点。
宗凛颇为遗憾:“那待会儿说。”
哥俩回了承极殿还得忙,无他,俩小子耗了半天,课业一个字没动,赶著写呢。
宓之要进內殿换衣裳,被后头跟来的宗凛按著亲了几下。
“三娘,解释一下怎么骑”宗凛不依不饶,含著宓之的唇,把人箍在膝前,眼神直白。
“哎呀,你对我心思真不清白。”宓之被他亲得直想笑。
真的很好笑啊,大男人因为一句话闷不吭声,进来就把她打横抱起来箍住……嗯,然后开始求欢。
清白是什么东西宗凛懒得懂。
宗凛把她衣裳剐了:“不说我就照著自个儿理解的来。”
他大掌带著粗茧,刮来刮去叫宓之痒得很。
宓之咬唇,在他鼻尖轻吻一下:“我说,我想像润儿一样,骑大马,骑在你肩头上。”
宗凛想往下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就这个”
“嗯,就这个,我要骑在你头上,你允不允”宓之搂住他脖子,哼唧半天,又带著笑意眨巴眨巴眼睛:“允嘛允嘛~”
撒娇了。
难得的小女儿情態。
宗凛深吐一口气,半晌,笑了。
“真的就骑这个”他大掌抚她清凉后背,慢悠悠问。
想干什么简直不要太明显。
“其他的之后再说吧。”宓之抿著笑意。
宗凛闻言嗤笑,哼了一声,从一旁把宓之要换的衣裳扯过来给她穿好。
之后是之后,今夜是今夜。
他都要。
俩人在屋里磨蹭半天,出去一道看了摺子。
等衡儿润儿过来,才叫银螺银蝉上了弄好的烤鱼。
润儿不爱吃鱼,但他爱吃蔬菜,里头的菜杆子都是叫他吃完的。
“过两年大了你就搬去少阳苑住。”宗凛看润儿。
润儿啊了一下。
半晌,瘪嘴跟宓之气呼告状:“娘,爹爹不要润润了,你要不要”
宗凛无语。
宓之笑出声:“怎么会不要但大孩子都要住出去啊,你看哥哥在少阳苑就有小院子。”
衡哥儿点头:“是啊,哥哥们都在那边。”
“那爹干嘛不搬”润儿质问。
“因为你娘是我媳妇儿,跟媳妇儿睡一块天经地义。”宗凛给他夹了块豆腐堵嘴:“你找你的媳妇儿去。”
润儿跟宗凛讲道理:“我还小,没媳妇儿,得跟娘。”
“你小是你的问题,谁叫你不长大一些连媳妇儿都找不著。”宗凛再堵他嘴:“我从小就厉害,从不挨我娘。”
润儿被绕晕,习惯地哇了一下夸宗凛:“那爹好厉害。”
宗凛一阵闷笑。
衡哥儿听得无奈,想捂脑袋。
欺负完才启蒙的小懵驴,宗凛就要把俩孩子赶去睡觉了。
“等天儿再热些,就叫衡儿带润儿去少阳苑时不时住住。”
宗凛从外头进来说了一句,隨后看了宓之一眼。
宓之点头:“你叫他六岁搬出去,倒是比衡儿还早一年。”
“那你也不想想衡儿幼时在你身边才多久”宗凛说。
他走过来,把宓之拉起来。
“来吧,带我娘娘骑大马。”
宓之笑嗯,本以为他会在她身前蹲下来,结果宗凛没有,反而是绕到身后。
大手扶住臀腿两侧,下一瞬,不待宓之反应,手臂一使劲,就把宓之高举到半空。
宓之惊呼一声,回神之后,她整个人就已经坐到了宗凛肩上,双腿在他胸前垂著。
“宗凛,你嚇到我了。”宓之惊魂未定。
“不是说要和润儿一样润儿就是这样坐上来的。”宗凛被她的反应逗得开怀,大手稳稳拉住她的手:“如何,娘娘骑在龙头上可叫你觉得畅快”
宓之回神之后就闭眼感受。
“嗯……这真是畅快极了啊陛下。”
宗凛笑著不说话,而后开始慢悠悠来回踱步。
从外殿到內殿,从前殿到后庭。
宓之目之所及,距地得十尺开外了。
这是真高啊。
俩人温情,但殿內殿外一个个宫女內侍胆战心惊,低著头不敢看,估摸著这辈子都没想过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宓之低头笑:“陛下该没面儿了。”
“嗯,那娘娘可愿赔点儿”宗凛淡淡瞥了周围的人一眼。
周围人脑袋更低了。
“嗯……才不赔。”宓之笑著,隨后轻轻用手蒙住他眼睛:“除非二郎能这般凭著自个儿走到內殿。”
宗凛挑眉:“这样要是摔了你得疼哭。”
“但我信二郎……呀!”宓之话还没说完,驮著她的男人已经大步朝殿里去。
走时还故意耸沉肩膀,一阵疾风一样,眾人只能听到皇后娘娘不停惊呼。
即使被蒙著双眼宗凛也如履平地,进了內殿,俩人已经微微发喘,宗凛脚步没停准確朝著床榻去。
他双手扶住宓之的腰,一阵天旋地转间,宗凛就把她压到被衾里。
烛火照不透两人挨著的地儿,两人鼻尖碰鼻尖,唇若即若离。
宓之汗意渐起,眉眼动人,下一瞬,闭眼,仰头吻住他。
是只有他们二人才明白的意乱情迷。
宓之今夜深刻回答了宗凛最开始的两个问。
有时她也想感慨,可能是保养身子极有效,所以宗凛总是能叫她极度畅快。
那还说啥,必须得让他继续保养下去。
结束的时候,宗凛吻去了宓之眼角的泪意。
他故意问:“这是委屈了”
而等宓之从白光中回神,宗凛早已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懵圈的三娘哑著声音懵圈地跟他说好舒服。
没什么比这句话更叫男人心情畅快的了。
陛下兴奋得很,所以第二天醒来又闹起来,结果就是上朝差点迟到。
而已经清理完的宓之打了个哈欠,继续倒回榻上。
宫里就陈王府大郎冒犯一事看著像是没了后续。
而陈王在宫里吃了苦头,回去后又被两个哥哥上门揍了一顿。
这下可谓是鬱闷至极,连带著这几日看罗氏生的大郎都不耐烦得很。
陈王府的后院,陈王妃倒是一派自然。
“你说,一个让亲爹得罪了陛下的不孝子,这亲爹还能乐意他吗”她问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