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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章 高冷白冰都破防了
    “删什么删,多可爱啊。”林清砚把相册举高,不让她够到,“等你哥白冰回来,看到这张照片,肯定得笑半天——他以前总念叨,说你小时候就跟个小炮仗似的,一点就炸。”

    

    提到哥哥白冰,白晓玉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照片上那个拽拽的小姑娘,心里泛起一阵柔软——哥哥去卧底前,也是这样,总爱翻她小时候的照片逗她,说“等哥回来,带你去吃最大份的糖醋排骨”。虽然哥哥现在失踪了,但她始终相信,他一定还活着,只是在某个地方,等着合适的时机回来。

    

    “他肯定会看到的。”白晓玉的声音放轻了些,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等我恢复原样,我们一起去找他。”

    

    林清砚见她情绪软下来,也收起了玩笑的语气,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会的。对了,我哥……林清远,上周给我寄了封信。”

    

    “林清远?”白晓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以前的林清玄——那个曾被“影珠”影响,成立影阁做了不少坏事,最后被她和林清砚联手抓住的男人。后来他在牢里改了名字,说是想和过去彻底切割。

    

    “嗯,他在信里说,在里面表现得不错,争取减刑,还问起你了。”林清砚拿出信,抽出里面的信纸,“他说,以前对不起你们,尤其是你,当初差点伤了你哥……等他出来,想当面道个歉。”

    

    白晓玉沉默了片刻。她还记得当初和影阁对峙的场景,林清远眼底的疯狂,还有最后被制服时的绝望。如今听到他改邪归正、还在惦记着道歉,心里倒也没了当初的恨意,只剩几分唏嘘:“等他出来再说吧。”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林清砚去厨房煮面,白晓玉坐在客厅的小凳子上,看着窗外的路灯。客房的窗户正对着她家的方向,二楼那扇熟悉的窗户,窗帘依旧是她临走前拉上的样子——哥哥走后,她一直没敢动家里的东西,总觉得这样,等他回来时,就能立刻感受到家的味道。

    

    “面煮好了,吃不吃?”林清砚端着两碗面走出来,见她望着窗外发呆,轻声问道。

    

    白晓玉回头,点了点头,小短腿蹬着凳子爬上餐桌。面条冒着热气,里面卧着她爱吃的溏心蛋,瞬间驱散了些许失落。她拿起小筷子,一边扒拉着面条,一边在心里嘀咕:等着吧,面具人、解药、哥哥……所有的事,她都会一件件解决,就算现在是迷你版,也绝不认输。

    

    林清砚家的门被轻轻敲响时,白晓玉正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对着电视里的动画片生闷气——她嫌剧情太幼稚,可又因为缩水的身子,连换台都得踮脚够遥控器,憋屈得不行。

    

    “谁啊?”林清砚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刚拉开门,就愣住了——门口站着的男人穿着黑色夹克,眉眼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却依旧挺拔,正是失踪许久的白冰。

    

    “我回来看看。”白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快速扫过客厅,很快就落在了地毯上那个穿着儿童卫衣的小不点身上。当他看清那张和白晓玉如出一辙、却缩小了好几号的脸时,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哥!”白晓玉听见声音,猛地抬头,手里的玩具车“啪”地掉在地上,瞬间忘了生气,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却因为腿太短,差点摔在地上,还是白冰眼疾手快,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我的妈呀……”白冰抱着怀里轻飘飘的妹妹,看着她圆乎乎的小脸、晃荡的卫衣袖子,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晓玉?你这是……被人按了缩小键啊?怎么跟个糯米团子似的?”

    

    “笑屁啊!”白晓玉被他笑得脸通红,伸手就去捂他的嘴,小短胳膊却够不着,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不许笑!我这是被那个破面具人害的!要不是药没解药,我早揍你了!”

    

    “好好好,不笑不笑。”白冰强忍着笑,可嘴角还是止不住地上扬,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以前总说要保护我,现在这小身板,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吧?”

    

    “谁说的!”白晓玉不服气地在他怀里挣扎,“我螳螂拳还没忘!不信你放我下来,我给你露一手!”

    

    林清砚在旁边看得直乐:“你还是别惹她了,上午刚把一个八岁的熊孩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是我们家‘螳螂拳大姐大’。”

    

    “哦?这么厉害?”白冰挑了挑眉,故意把她举高了些,“那我们大姐大,能不能自己够到桌上的草莓糖啊?”

    

    “你放我下来!”白晓玉又气又急,小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两下,力道跟挠痒似的,“白冰你混蛋!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早知道你回来就笑我,我才不盼着你呢!”

    

    她越说越气,当场开启骂街模式:“你是不是卧底卧傻了?笑点这么低!等我恢复原样,非得把你珍藏的那盒限量版模型全摔了!还有你上次欠我的糖醋排骨,回来也不兑现,还敢笑我——”

    

    白冰抱着她,任由她在怀里骂骂咧咧,脸上的笑容却始终没断,眼底藏着失而复得的温柔。他知道,妹妹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这样毫无顾忌地发脾气,这乱糟糟的骂街声,比任何感人的话都让他安心。

    

    “行了行了,我的错。”白冰轻轻拍着她的背,哄道,“等你变回来,哥请你吃十份糖醋排骨,加双倍酱汁,行不行?”

    

    “二十份!”白晓玉得寸进尺,撅着嘴瞪他。

    

    “二十份就二十份。”白冰笑着答应,低头看了眼手表,眼神暗了暗,“哥这次回来,只能待半天,待会儿就得走。”

    

    这话让白晓玉的骂声瞬间停了。她愣了愣,伸手抓住白冰的衣角,声音软了下来:“这么快?不再多待会儿?”

    

    “没办法,工作要紧。”白冰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歉意,“等事情结束,哥就回来,再也不离开了。到时候,陪你一起找那个面具人,把解药要回来。”

    

    白晓玉没说话,只是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小脑袋靠在他胸口。客厅里的笑声渐渐淡了,只剩下电视里动画片的背景音,还有兄妹俩之间无声的牵挂。

    

    半天的时间过得很快,白冰要走时,白晓玉没再骂街,只是站在门口,仰头看着他:“哥,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放心吧。”白冰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等着哥。”

    

    门关上的瞬间,白晓玉才吸了吸鼻子,转身对着林清砚凶巴巴地说:“看什么看!再看我用螳螂拳揍你!”

    

    林清砚笑着摇摇头——这场本该催泪的兄妹重逢,最后以白冰的狂笑和白晓玉的骂街收尾,倒也符合这对兄妹的一贯风格。只是他看得出来,白晓玉眼底的委屈少了,多了些等待的底气——她的哥哥回来了,哪怕只有半天,也足够支撑着她,等下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林清砚家的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白晓玉是被客厅里游戏音效吵醒的——林清砚一早就起来打游戏,键盘敲击声“哒哒”响,吵得她压根没法睡。

    

    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客房里蹭出来,小短腿踩在地毯上,没好气地瞪着沙发上的林清砚:“大清早的,能不能别吵?”

    

    林清砚头也没抬,手里的游戏手柄还在快速晃动:“醒了?去刷牙洗脸,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

    

    “不要喝牛奶,”白晓玉走到他身边,拽了拽他的裤腿,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奶气,“我要喝冰可乐。”

    

    林清砚终于暂停游戏,低头看她:“你现在是小孩身子,喝冰可乐对肠胃不好,不行。”

    

    “就要喝!”白晓玉立刻皱起脸,小手拉着他的裤腿晃来晃去,活像只讨食的小猫,“我不管,你昨天答应过我,听话就给我买好吃的!冰可乐就是好吃的!”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装起可怜来杀伤力最大——以前办拐卖案时,她就靠这招骗过不少嫌疑人。果然,林清砚看着她圆乎乎的脸、委屈巴巴的眼神,犹豫了两秒就败下阵来:“行行行,就一罐,不许多喝。”

    

    白晓玉立刻眉开眼笑,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林清砚你真好!”

    

    等林清砚从冰箱里拿出冰可乐,刚拉开拉环,白晓玉就踮着脚抢了过去,用小吸管吸了一大口——冰凉的气泡在舌尖炸开,烦躁的情绪好像也消散了几分。可喝了没两口,她又觉得无聊,凑到林清砚身边,盯着他的游戏屏幕看。

    

    “这什么游戏啊?看着不好玩。”她咂咂嘴,故意找茬。

    

    “你懂什么,这是新出的推理游戏,破案的。”林清砚说着,操控角色解开了一个密码锁。

    

    白晓玉的眼睛瞬间亮了——“破案”两个字,精准戳中了她的痒处。她立刻凑得更近了些,小脑袋几乎要贴到屏幕上:“我也要玩!”

    

    “你?”林清砚挑眉,“你连手柄都握不住,怎么玩?”

    

    “我可以指挥你啊!”白晓玉拍着胸脯,一脸自信,“我帮你找线索、分析凶手,你负责操作,咱们俩搭档,肯定比你一个人玩得好!”

    

    见林清砚没动静,她又立刻切换回撒娇模式,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晃:“就玩一会儿嘛,反正你今天休息,也没案子办。你要是不让我玩,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说着,她还故意挤出两滴不存在的眼泪,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林清砚,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罢休”的架势。

    

    林清砚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把另一个备用手柄递到她手里——手柄对她来说太大了,她只能用两只小手抱着,勉强按住按键。“行吧,指挥错了可别怪我。”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白晓玉立刻精神一振,刚才的无聊劲儿全没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嘴里还念念有词,“左边!左边有个线索没捡!你看那墙角,是不是有个发亮的东西?”

    

    其实她哪是真的想玩游戏——不过是闲得慌罢了。自从缩水后,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等,案子破了一半,解药没着落,哥哥也走了,心里像被猫抓似的急。只能借着要可乐、玩游戏的由头,找点事做,不然再待下去,她真要把林清砚家的沙发给戳出洞来。

    

    林清砚看着她抱着大手柄,一脸认真指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哪是想玩游戏,分明是闲得心急,借着孩子身份撒泼打滚呢。不过看着她总算不耷拉着脑袋叹气了,他倒也乐意陪她闹——至少,比看她气鼓鼓骂街顺眼多了。

    

    第七个夕阳沉下时,白晓玉扒着林清砚家的窗台,看着楼下小朋友追逐打闹的身影,小脸上的愁绪快溢出来了——整整一周,警局那边没传来半点银色面具人的线索,解药就像石沉大海,她这迷你身板,怕是要焊在身上了。

    

    “唉……”她第N次叹气,小脑袋耷拉着,连最喜欢的草莓糖都没心思拆。林清砚端着牛奶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她面前的小茶几上:“又愁解药呢?技术科说正在分析你体内残留的迷药成分,总会有办法的。”

    

    “能有什么办法?再等下去,我都快把小学课本翻完了。”白晓玉扒拉着牛奶杯沿,语气蔫蔫的,“昨天张局来电话,还问我要不要去附近小学‘体验生活’,说能帮我‘融入儿童群体’——我看他就是想笑我!”

    

    林清砚忍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想太多,先喝牛奶,晚上早点睡。”

    

    可白晓玉怎么也没想到,比起白天的憋屈,晚上的噩梦更让她崩溃——

    

    深夜,她迷迷糊糊坠入梦乡,眼前却不是熟悉的警局宿舍,而是一条黑漆漆的小巷,路灯忽明忽暗,身后传来“噔噔噔”的滑板声。她下意识回头,就看见一个戴眼镜的小学生,踩着滑板追得正急,嘴里还喊着:“白晓玉!别跑!我知道你是组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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