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半小时后，暗夜看着怀里脸色潮红、眼含水光的橘子，伸手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轻轻捋到耳后。
“橘子学姐，多亏你了。我现在身上的伤，全好了。”
“……那就好。”橘子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绵软，
“那……暗夜，可以让我回去了吗？天快亮了。”
“不行哦，”暗夜手臂微微收紧，将她圈得更牢，“我还想吃橘子。”
“暗夜哥哥~”橘子拖长了尾音，带着撒娇的鼻音，
“人家想休息嘛……你就放过人家吧，好不好？”
“不好。”暗夜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气息温热，“我不想放你走。”
“可是……人家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橘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意，
“你也体谅体谅我嘛。再这样下去，天亮被珂珂发现的话……”
“行吧。”暗夜低笑，终于松开了手臂，却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
“不过，等回到学院，你要穿漂亮的小裙子，还有丝袜…怎么样？”
橘子耳根更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才小幅度地点点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
“好……我知道了。那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吗，暗夜哥哥？”
“可以！”
“太好啦！”橘子眼睛一亮，噌地一下从他怀里坐起来，就要去捞散落在地的衣服。
“……不过在那之前。”
暗夜也坐起身，手臂一伸，重新将人捞回怀里，低头吻住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
“唔……坏家伙！你说话不算数…唔唔…嗯……”
未尽的话语全数被吞没在更深的亲吻里。
一个半小时后，橘子终于从暗夜怀里挣开，浑身软得像是没了骨头。
她强撑着起身，腿一软，差点又跌回去，被暗夜眼疾手快地扶住腰。
“慢点。”他低笑，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这还不都怪你？”
橘子红着脸瞪他一眼，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她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动作又轻又急，生怕布料摩擦发出声响。
暗夜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终于穿戴整齐，橘子赤着脚，踮着脚尖挪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又回头看了暗夜一眼。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他正看着她，目光温柔又戏谑。
橘子心头一跳，慌忙转回头，深吸一口气，轻轻拧开门锁。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魂导时钟规律的滴答声。
她屏住呼吸，像只受惊的猫，贴着墙根，一步一步挪向自己房间。
每走一步，都觉得腿根酸软，脸颊烫得厉害。
终于摸到自己房门前，她飞快地刷卡开门，闪身进去，又立刻将门轻轻合上、反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橘子缓缓滑坐在地，手捂着还在狂跳的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没被发现。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还带着某人气息的衣服，又想起昨夜的事，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了膝盖里。
第二天清晨，三人聚在探测魂导器的休息区用便携魂导炉加热早餐。
珂珂拿起餐具，目光在橘子身上转了一圈，又扫过旁边神清气爽、连脸色都红润了几分的暗夜，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橘子今天穿了件高领的束身上衣，但动作间，领口偶尔还是会露出一些不太清晰的痕迹。
而且她走路姿势也有点不易察觉的别扭，坐下时更是小心翼翼。
珂珂眨了眨眼，没说话，低头抿了口热饮，藏住了嘴角一抹了然的笑意。
“暗夜学长，你这恢复能力也太吓人了吧？”
她转而看向暗夜，语气夸张，
“昨天看你那样子，我还以为起码得躺半个月呢！结果今天就活蹦乱跳了？用的什么灵丹妙药啊？”
暗夜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橘子，同时朝着橘子所在的位置晃了晃手中的橘子，闻言笑了笑：
“家里传下来的一点保命手段，加上橘子学姐照顾得尽心，好得就快了些。”
他说“照顾得尽心”时，眼角余光瞥向旁边的橘子。橘子正低头假装专心搅动碗里的粥，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是吗？”珂珂拖长了语调，眼神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
“那橘子姐可真是辛苦了~昨晚肯定没休息好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珂珂！”橘子猛地抬头，脸颊绯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不说了。”珂珂举起手作投降状，脸上笑容却更灿烂了，
“赶紧吃吧，吃完咱们就返程。任务数据昨晚我都整理好了，回去就能交差。”
一顿早饭在一种微妙而心照不宣的气氛中结束。
三人收拾好营地，启动飞行魂导器，朝着明都的方向返航。
回程一路顺利。抵达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后，珂珂很识趣地抱着任务数据先行离开，说是要去汇报，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橘子站在学院广场边，看着暗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道：
“我……我先回去整理一下。晚点……实验室见？”
“嗯，晚点见。”暗夜点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侧脸，又补了一句，“记得答应我的事。”
橘子脸更红了，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脚步依旧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虚浮。
暗夜独自来到轩梓文的私人实验室门前，刚用身份卡刷开门禁，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颤抖的笑声。
他推门进去，只见轩梓文正站在实验台前，身上赫然穿戴着一副只覆盖了左臂和部分胸口的金属甲胄。
那甲胄以银灰色为主，表面流转着幽蓝的冰纹、暗沉的墨色光晕以及淡金色的精神波动，
三种属性的能量竟然在金属内部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与共鸣，丝毫没有冲突的迹象。
轩梓文脸上是暗夜从未见过的狂热与兴奋。
他反复观察着被甲胄覆盖的左臂，指尖跳跃着冰晶、暗影与精神丝线，三种属性随心切换，流畅无比。
“增幅率稳定在30％……冰属性传导损耗低于，
暗属性兼容性完美，精神链接反馈延迟近乎于零……哈哈哈哈！”
轩梓文盯着手臂上那些自行调整流转的纹路，再次低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突破瓶颈、见证奇迹的激动。
他太过专注，甚至没注意到暗夜已经走了进来，直到暗夜清咳了一声。
轩梓文猛地转身，看到暗夜，眼中光芒大盛，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暗夜！你看到了吗？成功了！初步的斗铠成功了！
三种属性增幅与兼容，这思路完全正确！这绝对是划时代的……”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身上的单臂斗铠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发光，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暗夜目光扫过那副核心法阵已经无限趋近于完美的斗铠，眼中也闪过一丝满意。
他微笑道：“恭喜老师，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关键的一步？不！这是打开了全新世界的大门！”
轩梓文松开手，抚摸着面前的斗铠，眼神灼热地看向暗夜，
他拉着暗夜走到实验台的光幕前，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演算数据和结构图，滔滔不绝地讲解着。
许久，轩梓文才勉强从兴奋中平复些许。
他关闭光幕，看向暗夜，眼神复杂，有感激，有震撼，更有一种找到同路人的炽热。
“暗夜，我能感觉到，这些有零金属的灵性还能进一步提升，你身后的竹子是不是有灵性更高的金属。”
轩梓文目光坚定，非常相信自己的判断，被他的目光看着，暗夜轻轻的点了点头。
“确实有更高灵性的有灵金属，只不过更高灵性的金属，铸造的难度也要高上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