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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当时的我还在兴头上,对笑笑的喜爱也是巅峰状态,所以没有去细想这些。
玩完后,我还听到帅帅跟安琪说:“安琪姐,他们两个是真情侣吧?好甜啊。”
安琪却只是轻笑了一声,说:“可能是吧。”
我本想和笑笑一起出去玩会,但是笑笑却说明天还要上学,就拒绝了我的邀请。
我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尊重了她的选择。
结果,晚上的时候,我刚脱下衣服准备睡觉,笑笑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也没多想,直接接了电话,结果没想到,电话刚接起来笑笑就痛骂我“渣男”。
我当场懵了个逼。
渣男?我吗?打哪儿论的?
我这刚躺床上,啥事都没干,直接就给我扣了顶这么大的帽子?
“谁?”我茫然地问她。
“你!渣男!”笑笑声音有些哽咽。
我说:“我?打哪儿论的啊?我这刚躺下准备睡觉,你突然就打电话骂我渣男?”
笑笑却说:“你跟别人聊着,为什么还要招惹我?你就是个中央空调,对谁都好。”
我更懵逼了,说:“我跟谁聊着了?除了你我没别人了啊!”
难道她说的是陈静?但问题是,我没有同时聊着她跟陈静啊!陈静我早就不联系了。
还是说,她说的是哈基米?也不能啊!我跟哈基米啥事都没有,我甚至还有些讨厌她。
那笑笑说的会是谁?杨艺璇?不可能,她都不认识杨艺璇。
江书颖?那更不可能,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都不可能跟江书颖有任何可能性。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她说的是谁。
笑笑哽咽着说:“你敢发誓,你没有聊着别人吗?你敢发誓你没有脚踏两条船吗?”
我说:“我敢发誓,我孙涵绝对没有脚踏两只船。”
“那半糖姐姐呢?”笑笑突然问我。
我愣了一下,说:“半糖?那个半糖少女?”
“对,你不是说你没有脚踏两只船吗?”笑笑生气地问我。
我哭笑不得,说:“我跟半糖根本都不熟,我俩的聊天界面是空的。”
笑笑却根本不相信人,一口咬定我是中央空调,说我脚踏两只船,是渣男。
我实在受不了了,就生气地说:“我说了我没有!不信你去问店里的人啊!”
“你最不应该做的,就是让我去问她们。”笑笑生气地说。
听到这话,我瞬间明了。
肯定是江书颖跟安琪和笑笑说了啥。
“你在哪?我去找你。”我直接下床穿衣服。
“别,你别来找我!”笑笑突然紧张地说。
这语气不太对。
我眉头一皱,问她:“为什么?”
“我现在跟安琪她们在一起,我们一起吃宵夜。”笑笑说。
我说:“你问问安琪,我什么时候跟半糖聊了?我跟半糖根本就不熟,聊天框都是空的!”
最终,在我的好说歹说之下,笑笑总算是被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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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件事也让我很生气,那就是江书颖和安琪她们居然跟笑笑乱评价我!
笑笑很单纯,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
要不是有人在背后撺掇她,我想她不可能突然打电话骂我的。
在暧昧期的时候,女孩子的安全感是最薄弱的,一旦有人散布你的谣言,那这段尚未萌芽的感情就很容易断掉。
除非是这个女孩子已经上头了,哪怕是知道对方是渣男,也愿意继续,甚至是跟他上床。
但我并不喜欢那种不健康的恋爱关系。
任何一段关系里,一旦有一方特别上头,那绝对是有问题的。
要么其中一人太缺爱,要么其中一人太会PUA。
这两种情况,无论哪种,我都不喜欢。
第二天,到了店里之后,我静候江书颖她们。
不一会,我就看到安琪来了。
她穿着酒红色的吊带,外面套着白色的半透明防晒衣,穿着白色的百褶裙。
发型是中分,两侧的发丝垂至肩膀,发尾做了羊毛卷处理,额头的发丝还做了红色的挑染。
只不过,她没化妆,进了店后,直接就坐在沙发上摆出她的装备,对着镜子就化起妆来。
看到安琪的背影,我气呼呼地走过去,问她:“你跟笑笑说什么了?”
“什么说什么了?”安琪一边对着镜子贴美瞳,一边问我。
我说:“你,跟笑笑说我坏话了是不是?”
“我为什么要说你坏话?”安琪将美瞳贴好后,扭头看我。
安琪属于比较丰满的类型,脸型跟陈妍希一样,很适合现代风的妆造,可一旦换成古风那种妆造,就会从小龙女变成小笼包。
不过,这种审美很符合齐鲁这边,属于大气的长相。
虽然她这个人并不见得多大气。
“那昨晚她为什么突然说我渣男?”我问安琪。
安琪说:“那得问你自己了。”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就是渣男呗?”我气呼呼地看着安琪。
安琪放下粉扑,平静地看着我,说:“那你自己说,那晚你对半糖做了什么。”
单就这么一句话,我直接无话可说了。
我憋了半天,才开口:“那晚是香水的问题。”
“咋啦?香水有毒啊?”安琪笑着问我。
我说:“她的香水有问题!我闻了之后就有点……哎反正我跟半糖一点事都没有!”
安琪叹了口气,说:“咩咩啊,有些事,你跟咱店里的人玩闹打趣没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但是,你对半糖那样,那就有点……”
我又好气又好笑,说:“我都说了,是香水的问题!”
“好好好,香水的问题。”安琪白了我一眼,继续去化妆。
我也没有继续去解释,因为我知道,她不相信,我说再多也没用。
而且,这些解释怎么听都像是借口,都像是在找补。
可是,那晚我真的觉得香水有问题,而且,香水也是绝对的有问题!
不然,我不可能那么一反常态,不可能那么控制不住自己。
我对半糖绝对是没有任何感觉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样。
可偏偏那晚,我对她突然有了一种原始的、狂野的欲望,这难道不反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