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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问也知道,她现在距离那片海岸,距离太远。
她倒是有些希望脚链中的定位器失效了。
江渊那个疯子要是追过来,再疯也斗不过王伟峰,更斗不过教父。
哥哥很厉害,却也只是合法社会里合法的商人。
可是教父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是真的恶贯满盈,什么都敢做。
虽然背地里这么形容教父不太好……
顏岁盯著自己的手炼,忽然抬手覆了上去。
既然这个手炼连接著他的心臟,又记录著他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那或许,哥哥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绪呢
-
雨夜。
电闪雷鸣中,黑色的跑车跑出了200多码的速度。
车內,苍白的指尖上布满了新鲜的血痂,死死握住方向盘,一双血红的眼睛盯著前方。
除了引擎的声音,便是他急促的呼吸。
直到他的呼吸越来越快,似乎有濒临崩溃的跡象。
江渊猛地掏出一个针筒,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手臂刺了下去。
冰冷的复合镇定剂流入血液。
冷静,他告诉自己。
不能崩溃,不能失控。
他至少要找到她,面对面地问她,要一个说法。
手腕上那条粉色的发绳已经褪色了。
他指尖颤抖地抚上那条发绳,摸了半晌,又摸上自己的锁骨那道牙印,还有侧腹的刀伤。
明明已经给了他这么多东西,可是为什么还是离开得这么猝不及防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那些无与伦比的美梦是假的。
是啊,他怎么配拥有做梦都不敢想的幸福呢。
他怎么能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占有神明呢
所以他的惩罚来了。
美梦终將破灭,这不是早有准备了吗
可是为什么这么疼疼得连伤害自己都没办法缓解一点了。
他控制不住的低声喃喃:“可是……我以为你至少会有一点心疼我。真的一点都不爱我吗……”
他痛苦的思维都有些恍惚,视线也变得模糊。
直到旁边一辆大卡车发出刺耳的鸣笛,他才猛然惊醒,手指又掐紧了一点。
冷静,他死死咬住舌尖。
就算死,他也要死得明白。
他要看著她的眼睛,明明白白地问出那个问题:“为什么不要我”
手机屏幕上,属於顏岁的定位小红点,正在一处非常偏远的边界小城的山间。
他飞快奔赴一场无法接受的噩梦。
他过於专注,也过於痛苦,以至於没办法分心再去看顏岁的心跳和呼吸。
自然也看不到,小姑娘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调整自己的呼吸,企图用摩斯码告诉他——不用担心。
顏岁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没睡。
王伟峰在喊他吃早饭之前,礼貌地敲了敲她的房门。
两人坐在了餐桌上,桌上摆放的食物果然更加丰盛精致。
但似乎只是徒有外表,小姑娘看著没什么食慾,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想念哥哥的手艺。
深深吸了一口气,顏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专注於眼前,看一步走一步,总归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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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插起一块乳鸽,放在嘴里嚼了嚼。
“味道怎么样”王伟峰问她。
小姑娘点点头:“很不错。”
两人寒暄了几句,王晓峰问了她一些教父的事情。
很快,顏岁便状似不经意地提到:“对了,何婉凭什么能威胁到你她这样的小人物,你应该完全看不上眼吧,昨天她一直说十四年前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王伟峰拿著刀叉的手顿了顿。
隨后不经意地笑起来:“其实就是一件小事,关於我的一些小爱好,我不想让別人知道,碰巧让他们发现了。”
“是吗”顏岁笑了起来,垂下眸子。
小爱好是指性侵幼女吗
披著人模人样的皮,实际上心却是黑的吧。
她迟早会挖出他的下体,塞进他的嘴里,让他也尝尝被自己性侵的滋味。
王伟峰盯著她的表情:“我记得何婉好像说,这件事你也知道”
顏岁咬住舌尖,茫然抬眼,无辜地歪了歪头:“我知道什么何婉说的话你也信”
“也是。”王伟峰笑了起来。
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何婉主动去说,怎么可能有人知道
她这么恨这个继女,又怎么可能告诉她,將这个把柄送到她的手中呢。
王伟峰笑著感嘆:“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厉害,不愧是怀特先生教导出来的,居然能把这个狡诈的女人逼成这样,她完全不是你的对手。”
“谢谢夸奖。”顏岁笑得甜美。
而两人刚用完餐,王伟峰便接到了一个电话。
“怀特先生,你要到了是吗放心,她状態非常不错,我们相聊甚欢……您的宝贝確实优秀啊。好,我在这边等您。”
教父要来了。
顏岁心中莫名有些紧张。
毕竟她当初明明已经答应教父和他回去,却在第二天直接消失,虽然是被迫,但教父肯定会生气的。
她长这么大只见他生气过两次。
一次是在她十岁那一年,她因为太过好奇,违背了教父的警告,翻出了他从来不允许她碰的那些药粉。
刚想舔一下,被发现了。
那时候她是第一次看到,那个从来都优雅温和的俊美青年,脸上露出非常恐怖的表情。
他狠狠揍了她一顿,也是唯一一次。
虽然事后安抚了很久,但小姑娘还是牢牢记住了他的规则,再也不会去违反。
还有一次便是十六岁那一年。
她最叛逆的时候,等不到十八岁再出去,和教父大吵一架。
准確来说,只是她单方面的输出。
而金髮男人,一直宽容温和,甚至是宠溺地看著她。
直到她说出那句“你没有权利永远把我留在这里,我不是你的玩具。”
教父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摘下金丝眼镜。
露出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冰冷刺骨,不像人类的表情。
后来当然是她道歉了,她说的也確实是气话。
当时的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永远待在教父身边有什么不对。
顏岁的思绪很混乱。
一直到大门响起开门的声音,她才忽然惊醒,猛地抬头,从沙发上站起来。
门开了,俊美优雅的金髮男人跨入。
修长的指尖缓缓拿下眼镜,幽蓝深邃的眸子落在小姑娘的身上。
“我最最最亲爱的宝贝,我的小公主,我的坏小猫……不想看见我吗”
他果然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