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内容敏感,
平台对这两个视频以及之前“剑符斩鬼”的视频都做了限流处理,
但惊人的内容本身,
依靠着网友自发的转发、分享、争论,
热度依旧在持续发酵。
点赞、评论、收藏的数据每刷新一次都在跳动上涨。
看着后台粉丝总数即将突破15万大关,
江容容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
闷笑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
虽然没有如最初幻想的那样一夜暴涨到20万,
但这个速度已经远远超出她的预期了。
私信图标上的红点数字早已变成“99+”,
点开除了少数好奇询问和粉丝表白,
大多是不堪入目的谩骂。
“骗子!”
“搞封建迷信的傻X!”
“剧本狗,全家暴毙!”
“举报了,等着封号吧!”
江容容撇了撇嘴,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心情好时就当没看见,
偶尔看到特别恶毒的,就撇着嘴轻哼一声,
利落地点进对方主页,拉黑举报一键三连。
“呵,黑粉也是粉,”
“给姐姐贡献完点击率和互动数据,”
“还要浪费口水挨我的黑名单,亏不亏呀。”
江容容心大,抗压能力也不错。
她退出私信,
美滋滋地截了个粉丝数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图,
发到了只有高中朋友的小群和宿舍群里,
配上一个大大的得意表情包。
然后退出后台,点开自己的视频,
又一次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下次该找个什么理由再去“骚扰”一下林道长。”
正沉浸在涨粉的巨大喜悦中不可自拔时,
床帘突然被人从外面“啪啪”拍了两下。
“哗啦——”
她一把拉开印着卡通图案的遮光床帘,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抬手遮挡。
适应了光线后,只见陈雪正站在她的床边。
她手里举着手机,
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江容容昨晚刚发布的那个视频。
“容容。”
陈雪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眼镜,眉头微蹙,
“这个……也太神奇了吧?”
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和理科生,
这段时间以来,
她一直在努力用科学的角度去强行解释林祭年身上发生的一切不合理现象。
比如那个所谓的雷法,她查阅了一些资料,
甚至怀疑那是某种尚未普及的高压电弧放电装置,
或者是利用了特斯拉线圈的原理。
至于轻功,她觉得很可能是利用了视觉错位,威亚或者是后期剪辑的高超技术。
但这个纸鹤……
视频里那只纸鹤就在眼前折叠成型,
那么小的一张普通黄纸,
没有电池,没有螺旋桨,没有任何动力装置和遥控接收器,
它竟然能晃晃悠悠地飞起来?
这完全违反了空气动力学和能量守恒定律,
彻底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甚至开始动摇她建立二十多年的世界观。
“我说吧!我就知道!”
这时,对面床铺宋巧云也听到了动静,
“哗啦”一声猛地拉开床帘。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探出个脑袋,
脸上挂着一种“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得意洋洋:
“林道长那就是真本事!现在服了吧?”
“确实!太牛了!”
江容容用力点了点头,
一脸与有荣焉的自豪。
“我早就跟你说过无数遍,道长是隐世高人!”
陈雪看着视频里那个在月色下渐行渐远的青色背影,沉默了许久。
最终,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确实……有点不可思议。”
“或许,就像爱因斯坦说的,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不能用现有的知识去盲目否定。”
几段视频看下来,林祭年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愈发深刻了。
……
次日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
青云山顶,云雾微微缭绕,宛如仙境。
林祭年盘膝坐于一块凸起的巨石之上,
随着东方第一缕紫气破云而出,
被他纳入体内,
早已蓄势待发的灵气在经脉中轰然爆发。
“破!”
他在心中低喝一声。
练气五层那层坚固的壁垒应声而碎,化为乌有。
丹田内的灵液再次壮大,色泽更加晶莹剔透。
然而还没等他稳固这刚刚突破的境界,
脑海中的香火道书突然震动起来,
发出一阵金光。
嗡——!
【名声提升!获得香火值:1600!】
【恭喜观主,获得额外奖励:修为灌顶二层!】
一股磅礴精纯灵气,仿佛九天银河倒灌,
凭空注入他的身体,填满了刚刚扩大的丹田,
甚至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
原本刚刚突破到练气五层的境界,
竟然在这股浩瀚力量的强行推动下,势如破竹般再次发起冲锋!
练气六层……那层屏障如同薄纸一样被捅破。
但这股力量并未停止,依旧汹涌澎湃。
练气七层……成!
直到跨入练气七层,
那股灌顶之力才缓缓平息,化为涓涓细流。
林祭年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湛。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灵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练气七层了!”
他没想到,那些视频的热度竟然还在持续发力。
林祭年很快便坦然接受了这个惊喜。
他站起身,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体轻盈得仿佛要乘风归去。
“乙木青灵步!”
脚下灵光一闪,他在林梢间飞掠,
脚尖轻点树叶借力,身形飘忽不定。
那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些。
回到道观,林祭年心情大好地煮了一锅白粥,
配着自己腌制的那坛咸菜,吃得津津有味。
吃过早饭,洗漱之后,
他把庭院和主殿简单打扫了一番,
泡了一壶清茶。
大概九点多的时候,
原本寂静的山下石阶上,便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哎哟我的妈呀,这山怎么这么高啊!这是要爬到天上去吗?”
“累死老子了,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早知道不接了!”
“老刘,还有多远啊?歇会儿吧,腿都要断了!”
林祭年放下茶杯,走出山门,站在高处向下望去。
只见刘兴国正带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往上爬,队伍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