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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夜空被尾焰撕开一道口子!
三枚微型单兵导弹,带着死亡的尖啸,精准锁定这辆劳斯莱斯!
“九渊!”沈青鸾瞳孔骤缩。
萧九渊却连眼皮都没抬。
“借刀杀人?也得看你们的刀够不够硬。”
话音未落。
萧九渊单手死死箍住沈青鸾的腰,力道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沈青鸾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拖离了座位。
“砰!”
萧九渊一脚踹飞了特制的防弹车门!
两人掠出车厢。
半空中,萧九渊没有选择硬抗。
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了那名重伤垂死的巫医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巫医吓得魂飞魄散。
“借你一样东西。”
“什么?”
“你的命。”
萧九渊单手掐住巫医的脖颈,将这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如同拎小鸡一般,高高举过头顶。
直接迎上了坠落的导弹。
“不!!!”
巫医爆发出绝望的惨嚎。
“轰隆隆——!”
爆炸声响彻江畔!
火光冲天,浓烟弥漫。
高空武装直升机上,杀手冷笑:“什么江城冥王?连渣都不剩了!”
然而。
浓烟散去。
那张笑脸,僵住了。
废墟中,巫医已化作血雾,尸骨无存。
但在爆炸最中心。
萧九渊单手抱着沈青鸾,负手而立。
暗金色的冥龙罡气,化作一道半圆屏障,将两人牢牢护在其中。
火光没有碰到他们,灰尘也没有。
沈青鸾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还被他抱着。
胸口的心跳,比刚才那三枚导弹还要响。
她没有说话,用力推开了他的手。
站稳,背过身,深吸一口气。
“这……这还是人吗?”直升机上的杀手声音已经变调。
“该我了。”
萧九渊眸光沉下去。
他从脚下的残骸里,抽出一根淬满幽蓝毒液的骨刺。
巫医的独门暗器。
暗金色的冥龙真气轰然灌入。
骨刺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
“去。”
手臂一扬。
骨刺化作一道黑线,撕裂夜空。
高空之上,领头直升机的尾翼螺旋桨,当场炸碎。
“警报!尾翼失灵!”
“控制不住了——”
直升机疯狂打转,一头撞向僚机。
“轰!轰!”
两团火球在夜空中绽开。
残骸拖着浓烟,坠入滚滚黄浦江。
水花四溅。
“唰唰唰——!”
数十名冥龙卫从暗处掠出,齐刷刷单膝跪地。
“属下来迟,请尊上降罪!”
为首一人,面如刀削,左颊有一道陈年旧疤,正是冥龙卫副将——铁七。
“清理现场。”萧九渊淡淡扫了他一眼,“以后跟紧点。”
“是!”
萧九渊缓步走向弹坑。
巫医被炸碎了,但胸腔位置,留着一堆焦黑的东西。
他蹲下身,从里面摸出一枚令牌。
通体紫金,沾着还没凉透的鲜血。
正面,一个骷髅,獠牙外露。
背面,一个字。
省。
萧九渊盯着那个字,拇指在扳指上慢慢转了一圈。
“有意思。”
随后,他从灰烬深处翻出一株墨绿色的草药,散发着沁骨的阴寒之气。
百年阴魂草。
正是突破冥龙体下一层封印的绝佳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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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草药揣进怀里,单手把玩着那枚令牌,拉开车门。
“走吧。”
沈青鸾跟上来,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
“省城的人派的?”
“嗯。”
“那你还去?”
萧九渊坐进车里,车门带上。
“有人大老远送帖子来,不去,显得我没礼貌。”
……
车灯连成一条线,往省城方向压过去。
沈青鸾靠在座椅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
还是那个名字。
她没有接。
手机重新扣回腿上,屏幕朝下。
窗外的路灯一根根向后退去,她看着,没说话。
萧九渊没问,也没看她。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
前方,省城南大门收费站。
五辆重型装甲车横在路中央,炮口对着车队,一动不动。
探照灯把这片地界照得锃亮。
数百名荷枪实弹的省城巡防营战士,一字排开。
红旗车队停下来。
一名穿军绿色作战服的长官从装甲车上跳下来,战靴踩在地上,声音很响。
脸上一道刀疤,雪茄叼在嘴角,绕着头车转了一圈。
他用枪管敲了敲车窗。
“江城牌照。”
这三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像是在念一个笑话。
“省城今夜戒严。江城来的,不管是人是狗,一律不得入内。”
沈青鸾直接推开了车门。
她站在探照灯下,对着那张刀疤脸,一字一顿:
“沈氏集团,沈青鸾。你拦的是我。”
长官愣了一秒,随即大笑。
“沈氏?沈氏在省城算个屁。”他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弹了弹烟灰,“在这地界,老子的枪比你爹的钱好使。”
沈青鸾没有再说话。
她退后一步,看向萧九渊。
眼神的意思很清楚:
你来。
扳机已经扣了一半。
数百把枪,死死对着这辆车。
然而。
萧九渊推开车门,迈步下来。
神色淡然。
“找死是不是?”长官暴怒,举起枪托就要砸萧九渊的头。
“啪!”
一声脆响。
不是枪声。
是一块带着温热鲜血的硬物,被萧九渊反手狠狠拍在了长官那张脸上。
长官惨叫,鼻梁骨断裂,鲜血飙出。
“你他妈敢……”长官捂着脸咆哮。
但话卡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了掉在地上的那块东西上。
通体紫金。
正面,骷髅。
背面,一个字。
省。
“这……”
长官的声音断了,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那张刚才还嚣张到极点的脸,血色一点一点退干净。
比脚下的水泥地还要白。
手里的枪,“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双腿,一软。
跌跌撞撞退了两步。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身后,数百把枪,齐刷刷放了下去。
死寂。
萧九渊弯腰捡起令牌,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揣进口袋。
就在这时。
长官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低沉。
带着一股子腐朽的威压。
“老周……那枚令牌,是从哪里来的?”
长官的脸色,又白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