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江博观的手,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
“你都不知道,你好不容易给我养重了三斤,我又掉下了去。”
“没有你陪我吃饭,饭都不香了。”
“你再不醒,你女朋友就薄得像纸片一样了!”
林云巧摩挲着他的手背。
目光落到床头的小木箱上,她拿出戒指盒,小心地拿起男士戒指,戴在他的中指上。
“没关系,你累就多睡一会,不管多久我都会等到你。”
指尖拿起了女士戒指,又放下。
重复了好几次,她始终没有给自己戴上。
“虽然我很想和你带一套戒指,但我还是,等你亲手给我戴上。”
江博观没有任何醒来的预兆,林云巧越说越累。
最后握着他的手沉沉睡去。
她被阳光照醒,头发被扯了两下。
起初她还以为是手臂压到头发了,直到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缕头发被男人握在手上。
她立马清醒过来,看向江博观的脸。
男人眼珠跟着她转动,“戒指。”
江博观的声音有些沙哑,估计是喉咙缺水。
“什么?你渴吗?我去倒水,不,我先叫医生。”
太过于激动,林云巧有些恍惚。
男人握住她的指尖,停止了她的动作,他咳嗽两声,音色变得正常。
“我给你戴上戒指。”
林云巧回过神来,原来她昨晚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她拿起那枚戒指,交到江博观手中,伸出了自己的手。
江博观握着她的手,把戒指缓慢地推进她的中指上。
时间仿佛过的特别漫长。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
等他把戒指戴好后,她收回手,出门装热水,把医生叫过来。
早上医生来查房时,江博观已经清醒,但示意他先不要说话,免得打扰旁边的人睡觉。
现在来给他检查一遍,意识和肢体活动正常,去拍了CT,血肿的吸收情况还不错。
回到病房,江博观一直牵着林云巧的手。
“宝贝,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林云巧掐了一把他的前臂,刚醒来就想着出院!
“一个月后。”
“一个月?那公司都要长草了。”
上次他醒来又晕倒让林云巧心有余悸,现在肯定是要听医生的话,等完全康复了再出院。
“公司我哥看着呢,而且你能在这办公。”
“可在这里做什么都不方便,我不能亲你,不能摸你腰,不能……”
林云巧用力掐着他的脸颊,疼痛让他停下了话语。
“你都这样了,还想干什么!收起脑袋里那些黄色废料!”
江博观头部始终有些眩晕,也顺着她的话,不再言语调戏她。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养好伤了,想干什么不行!
林云巧早上告诉许雅,江博观已经醒来。
许雅现在正熬着粥,中午给他送过来。
她到医院看见儿子醒来,激动地嘴唇都有些颤抖,红了眼眶。
“博观,终于醒了,你吓死妈妈了。”
“妈,我没事。”
许雅想给他喂粥,可儿子的表情看起来不太高兴。
她懂了,把碗交给林云巧,江博观立马变得喜笑颜开。
许雅受伤般按住心脏,果然儿大不中留,这几天白担心他。
她不想继续在这当电灯泡,这里有儿媳在,她没什么不放心的。
等林云巧把粥喂完,许雅拿着保温袋回了家。
病房里只剩小情侣两人。
“宝贝,你黑眼圈很重。”
林云巧没有照镜子,但这几天睡得不好,她也猜到了自己现在很憔悴。
“还不是担心你!”
江博观往旁边挪,示意她往床上躺。
最贵的病房,一张床都有一米八,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可林云巧怕有医护进来查房,被看见了多丢人!
“那边有陪护床,我旁边。”
男人不悦地皱起眉。
“那我也过去睡,可是我一起来就会头晕,万一又晕过……”
“闭嘴!别瞎说话!”
林云巧锁上了房门,在他旁边躺下。
这几天她是真累了,没一会就睡着。
也是因为江博观还病着,没有对她动手动脚。
睡了几个小时,她的精神好多了,拿起衣服往浴室里走。
“宝贝,我也想洗澡。”
虽然现在的天气,江博观躺在床上根本不会出汗,但他习惯了每天洗澡,这两天没洗,他总有些不舒服。
“你还不能下床。”
“可我难受,要不你帮我擦擦身体?”
林云巧看他难受的表情不像是装的。
他自己一个人住大房子,也收拾得整整齐齐,想来他有些洁癖也不奇怪。
“等着。”
她到浴室里打了一盆温水,拿着毛巾走出来。
修长的手指慢慢解开他的病号服,放松状态下的肌肉不似平时的明显,但依旧有着好看的线条。
“好看吗?摸摸?”
“不要脸!我只是觉得你瘦了。”
“唉,好几天没吃到肉,当然瘦了。”
林云巧拧干毛巾,从他的脖子开始往下擦。
“瞎说,下午的粥里就有肉……”
她的思绪忽然飘走,动作停顿一瞬,总感觉他说的那句话有些怪异。
“宝贝,我说的肉,是指你。”
果然不是她瞎想!
他就是在耍流氓!
林云巧的恶趣味也上来了,看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样子,恶劣地捏了“他”一把。
“你还行么?”
一个想象中猥琐的笑容还没露出,手心被戳了一下。
她的嘴角轻轻抽动。
“我不行?”
江博观眯着眼睛,看她的眼神仿佛野兽。
林云巧哪还敢继续调戏他,连忙松开了手,若无其事般替他擦着身体。
“你……稍微冷静一下,太激动对你的伤不好。”
“宝贝还真是关心我呢。”
江博观的语气里充满调侃,让她有些心虚。
林云巧加快动作帮他擦完上半身,给他扣上扣子,端起水盆就要往浴室走。
“下半身也要擦。”
江博观抓住了她的衣摆,不让她离开。
林云巧盯着那鼓起的一团,心里发虚,结结巴巴地说:“明天,明天一定。”
江博观把衣服拽得很紧,看来她不答应,他们只能在这干耗着,她认命般放下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