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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死啦
太子妃有孕,一句話盤旋在殿內衆人腦海中。
聯系近日京中盛傳男子也能生子的消息,眼下無人有疑。
最後還是蕭皇後率先反應過來,“是真的嗎?如此,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她這話說得倒有幾分真心。
若太子妃真的有孕,那麽……
她的兒子也能夠死心了。
想到這裏,蕭皇後視線往旁邊掠去,看向薛雲欽。
只見後者神色微斂,目光動了動,朝安連奚撇去,眼神說不出的複雜難辨。
蕭皇後心裏一驚。
那目光中,有着掩藏得極深的占有欲,仿佛……
即使這個人不屬于他,即使這個人腹中還有另一個人的孩子,他都想要奪到手中。
一時之間,蕭皇後頗為頭疼。
她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對安連奚這麽執着,遠遠超乎她的想象,這好似不是簡單的有點興趣,而是……
真真正正上了心。
動了情。
想到那個後果,蕭皇後的眼中浮現出一絲複雜的情緒,也往那邊看了過去。
安連奚被滿殿的人盯着,他眸光微低,看到握着自己的手,心下一定,接着擡眼朝殿內掃去。
其他人見狀紛紛收回了目光。
等到身上的所有視線消失,安連奚飄翹起唇角,偏過臉望向身側的人。
薛時野亦正看着他,嘴角微勾,眼中滿是對他的鼓勵。
兩人相視而笑,上首的明康帝頗為開懷,“好了,開宴吧。”
話音一落,殿內走入一衆舞姬,殿內開始響起舞樂之聲。
所有人開始欣賞起歌舞,但仍是有人時不時看一眼安連奚。
安連奚鎮靜自若。
薛時野微微傾身湊近,在他耳畔輕聲細語,“合不合口味?”若不喜歡,回府還可再用一些。
安連奚點了下頭,“還好。”
也沒有想吐的感覺。
只不過他剛吃了一口,就感覺不太對,臉都皺了,薛時野動作迅速地拿着渣鬥接過去,安連奚搖了搖頭,勉強咽下去。
這裏可是宴會,不能這麽失禮,安連奚忍着了。
薛時野擰眉,“不必如此。”
安連奚說:“沒,就有一點感覺,我都咽下去了。”
說着他還朝薛時野張了張口,給他看自己口中已經沒了東西。
薛時野瞥過去一眼,目光掠過他帶這些紅潤舌尖,眸色一動,“好。”
換作以往,薛時野早就帶着人離席回府再用了,但是今日他還坐在席間,攬了下安連奚的腰,哄道:“随意用一些墊墊肚子,回府再給你準備喜歡吃的。”
安連奚乖乖點頭,眨着眼睛看看他,道:“還有什麽事嗎?”
他對薛時野還是十分了解的。
怎麽還不回家。
薛時野輕笑,“再等等。”
安連奚:“等什麽?”
薛時野撚了撚他指尖,“看完戲再回去。”
安連奚:“還請了戲班子啊。”
說完,他對上薛時野深暗的眸子,瞬間就明白過來,此戲非彼戲。他耳根熱了熱,“哦。”
薛時野撇撇他微紅的耳尖,忍不住擡手摩挲了下。
安連奚瞬間去拍他的手,低聲告誡:“注意點。”這裏衆目睽睽,這個太子也太不檢點了!
薛時野同樣低聲,“我摸自己的太子妃,有何好注意的?”
安連奚瞪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薛時野拿了個杯子倒了點,這個他向來不讓安連奚多喝,“喝嗎?”
明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安連奚撇了撇,“哼。”
薛時野挑眉,指尖微動,卻在即将把杯子移開之前被截住。安連奚杯子往自己這邊挪了下,去看薛時野。
“太子妃願意接受我的讨好了?”
安連奚去喝果飲,才一口,“太少了,不接受。”
薛時野忍着笑,“那這可如何是好。”
安連奚才不回答,讓他自己想去。
恰在這時,殿內出現一陣騷動,其中一名舞姬一個趔趄,從懷中掉出一物來。
明康帝定睛一看,那不是奚兒送他的小像嗎?
那名舞姬看到事情敗露,連忙跪地求饒,“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侍衛們看到情況不對,齊齊圍攏上去,所有舞姬都跪伏在地瑟瑟發抖,并不斷想遠離剛才那名舞姬。
明康帝起身,從位置上走下,高公公連忙先行一步擋在陛下面前,上前把那個小像拿起來查看。
安連奚也正詫異着,薛時野拍拍他手背。
“怎麽回事啊?”安連奚問了一句,問完就想到了剛才對方說的。
原來‘戲’已經開始了啊。
高公公拿起小像,微微一擰,那黏土做成的小人脖子就是一松。
接着,銀芒一閃,所有人低眼看去,就見那黏土小人腹部是空的,裏面放置着許許多多的銀針。
‘嘶——’
殿中響起一陣倒吸氣的聲音。
如今整個皇宮誰人不知,太子妃送了陛下兩個小人。聽說還是對方親手所制,故而陛下分外喜歡,一個放在禦書房,另外一個則擺在了朝陽宮。
而現在被高公公拿在手裏的,正是朝陽宮裏的那一個。
“這是怎麽回事?”明康帝目光直指那個舞姬。
舞姬‘啊’了一聲,抖着唇說:“回陛下,奴婢……奴婢只是見這小人做工精巧,想看、看一看,實在是、”
她話還沒說完,忽地便聽一聲冷哼,舞姬立即噤聲。
高公公領會帝王的意思,“來人,掌嘴。”
什麽想看一看,這是一個奴婢能看的東西嗎,而且一打開來裏面居然藏滿了銀針。
明康帝神色晦暗地盯着那腹中放滿銀針的黏土小人看。
這是,外面走來一名侍衛,送上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來。
坐在席間的麗妃臉色突然一變,猛地朝薛時野那邊看過去。
她的計謀……
難道已經暴露了。
蕭皇後表情淡然,“陛下,這是有人想要害您啊。”
明康帝冷冷瞥了蕭皇後一眼卻是不語,把侍衛送上的小人拿上來看了看,掰開腦袋,裏面同樣擺滿了銀針。
他猛地把東西東西拍到地上。
麗妃瞳孔微縮。
怎麽會……有兩個一模一樣塞滿銀針的小人。
那侍衛道:“回陛下,這是從麗妃娘娘宮中搜出來的。”
明康帝神色冷沉,“麗妃,你給朕解釋一下。”
麗妃站起來,“誰允許你搜查本宮的宮殿?陛下,這絕不是臣妾做的啊。”
這是,只見明康帝從袖中又取出一個黏土小人,同樣的小人竟有三個。
麗妃立時瞪大了眼睛。
安連奚也睜大眼,遠遠的他有些看不清,但安連奚記得,自己做的小人分明是實心的。
而這丢在地上的……卻是空心且塞滿了銀針。
安連奚轉眼去看薛時野。
薛時野慢條斯理地起身,“父皇,兒臣先帶太子妃退下了。”
明康帝對他二人擺擺手,“下去吧。”
正當兩人朝殿外走去。
麗妃道:“陛下,這個小人既然是太子妃獻給陛下的,太子妃才更應該解釋吧?”
薛時野似笑非笑,“麗妃娘娘真的要孤的太子妃解釋?”說罷,他便自顧牽着安連奚朝外走去。
麗妃神色一凜,“太子殿下,你這是什麽意思。”
明康帝臉上浮現起怒氣:“夠了。”
麗妃擡眼看向明康帝。
明康帝揮了揮手,有侍衛拖着兩個人進門。
麗妃一看,身影登時委頓了下來。
這兩個,正是她買通的朝陽宮的內侍。
但,他們兩的家人不是被自己牢牢掌控住了嗎。
麗妃連連搖頭,“陛下,您聽臣妾解釋啊。”
明康帝冷嗤:“現在想起要解釋了?哼,已經晚了。”
蕭皇後擰起眉毛,這個麗妃的手段怎麽能如此低劣,難怪成不了大事。
麗妃往皇後那邊看了一眼,剛想說什麽,只見蕭皇後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
正是薛慕辰身上随身攜帶的那塊玉佩。
麗妃瞳孔一顫。
這時,薛雲欽也跟着起身,“父皇,兒臣也先行告退了。”
明康帝擺手。
薛雲欽便離開了明宇殿,目光看向前方,神情隐沒在光線逐漸暗下來的走道中。
走出明宇殿老遠,安連奚問:“怎麽回事啊?”
薛時野道:“有人自作聰明。”
安連奚:“麗妃為什麽要害我?”
薛時野默了默,抱着人上馬車,“她想害的,是我,小乖是被連累了。”
正因為找不到他的破綻,麗妃才會從安連奚這邊着手,這本來也是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可惜,影衛營的探查消息的手段了得,宮內宮外的情況都被薛時野掌握在手中。
下一個……
就是薛雲欽了。
安連奚呆了下,皺眉道:“他想害你?”
薛時野應了一聲,“嗯,都怪我。”
“什麽怪你,”安連奚眉頭擰得更深,“又和你沒關系,錯的是他們。”
薛時野輕聲道:“小乖不怕嗎?”
安連奚搖頭,“有什麽好怕的。”
說完,他抿了下唇,繼續。
“反正……你總歸會保護我的。”
話音剛落,他就被迫不及待的薛時野叼住了唇瓣,深深一吻。
安連奚仰起頭,伸出手回抱住他。
許久,薛時野才放開他,道:“今日之前,我就派人與父皇通過氣了。”
雖然明康帝一定會選擇毫無保留地站在他這邊,但是薛時野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甚至……
早在他發現了麗妃的小動作,就已經告知了明康帝。
今日那兩名內侍的家人其實是在明康帝手裏,早已被明康帝從麗妃手中救下。
所以,今日這一出,從頭到尾不過是一場笑話,一場鬧劇。
但在這一場鬧劇中,蕭皇後仍然獨善其身。
因為從頭到尾策劃這一切的都是麗妃一人而已。
對此,蕭皇後沒有半點損失,她甚至提前做了兩手準備,倘若麗妃反咬她一口,她還可以以薛慕辰作為人質。
到底是能在後宮那麽多妃嫔之中接替皇後之位的,蕭皇後的心機也不低。
可她到底沒有出手,薛時野也終究顧念這兒時那點情分,只不過,這點情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薛時野牢牢抱住懷裏的人。
安連奚說:“原來父皇也知道了啊。”
明康帝到底是大承帝王,薛時野并未明說,但之後他也查到不少東西。
比如,當初朝中謠言四起,說薛時野疏于朝政。明明在南境赈災後,薛時野的聲望高漲,卻又為何一夕之間出現那麽多大臣被煽動,對他起了意見。
這背後的源頭恰好就指向了麗妃,那些有意見的大臣大多數都是二皇子薛慕辰的人。
麗妃為什麽會這麽做。
一是有皇後的授意在裏面,二則同樣也是為了對付薛時野。
孰料薛時野有明康帝全部的信任,竟還是穩穩坐上了太子之位。
麗妃咬牙切齒之下,這才安排了後手。
可她終究是暴露了。
麗妃就此被廢,至于最後的處置,明康帝只是道将其拘于冷宮便不再過問。
而最終留在冷宮的人是否健全就不得而知了。
安連奚對此也一無所知,“還好你提前察覺了。”不然就慘了。
薛時野揉了揉他發絲,“不用擔心。”
安連奚點了下頭,“嗯。”
薛時野問他:“餓不餓?”
剛才在席間安連奚因為有些不适,所以沒吃幾口,連果飲都只喝了一小杯,現在确實有點餓了。
“回府用膳。”
安連奚:“好。”
兩人回到太子府後便又用了次晚膳,太子府的廚子向來都是變着花樣做着安連奚喜歡吃的,所以安連奚還是吃了不少。
薛時野還有些事要辦,便先去了書房。
安連奚則一個人待在房中。
他先是自己繞着房間走了兩圈,消消食。
外面太冷了,安連奚手上抱着一個小暖爐,剛才薛時野出去的時候塞給他的,怕他手冷。
假如薛時野在的話,安連奚一般不會冷,只要往他身上一靠,手就被抓過去了。
安連奚對還在伺候的溫木道:“溫木,你先下去休息吧。”
溫木道:“等太子殿下回來,奴才再下去吧。”
安連奚擺擺手,“沒事的,我就在房間裏不出去,你去歇着吧。”
見他堅持,溫木自知争不過自家少爺,也便聽話地離開了房間。
等他走了之後,安連奚看了眼已經被阖上的房門,又走了幾圈,感覺肚子飽飽的。
他行至裏間,往屏風後繞去,低眼打量了一下自己。
上回段神醫過來給他探脈的時候給他估摸了時間,本來被探出懷孕的時候就已經是快兩月,如今又過去這麽久,他都快四個月了。
安連奚垂着腦袋看,覺得自己肚子有點凸了……
也可能是他吃得比較飽吧。
不過,段神醫也說了。
一般四個月便會顯懷,也可能真的是……
安連奚掀了掀衣服,仔細看了看。
微微有些起伏,但又不甚明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有好久沒夢到你了,想不想爹爹呀?”安連奚低頭說着,神色專注。
他早就和薛時野商量過了,因為他們兩個都是男子,以後寶寶要叫他們也應該有個區分才是。
所以,日後寶寶出生便管薛時野叫父親,叫他則是稱呼爹爹,安連奚很滿意。
自從上回他第一次夢到小光團後,安連奚後面也夢見過一兩回。
小小、圓圓的一團,往他指尖上蹭,可愛極了。
那是他的寶寶,安連奚能感覺出來。
也是因為寶寶,他都不怕頭疼了。
安連奚想着,唇角不自覺露出一抹淺笑,“寶寶,小光團。”
他想了下,“以後你的小名要不就叫做小團子吧。”
“小團子,今天來爹爹夢裏好不好?”
正說着,他聽到房間裏響起另一道聲音,“在做什麽?”
薛時野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
安連奚擡眼看過去,頓了頓。
薛時野看見他,亦是一愣。
安連奚的手指還勾着衣服,肚子露出來的一點白得晃眼。
注意到他的目光,安連奚指尖一抖,把衣服放了回去。
薛時野走過來,視線還若有似無地往下掃着,啞聲開口:“在看寶寶?”
安連奚‘嗯’了下,“在看小團子。”
薛時野順着他的話喃喃了一聲:“小團子?”
安連奚的注意力被轉移,聽到他問,便把自己剛才想的說了,“我給他起的小名。”
說罷,他彎起眼,“可不可愛?”
小團子可愛,小名也可愛。
薛時野:“嗯。”
聲音頗有些漫不經心,眼下他已行至安連奚近前,身形高大,這麽一靠近,安連奚只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對方籠住了一樣。
“剛才,你是在看小團子?”薛時野問他。
安連奚點頭。
薛時野繼續:“怎麽樣?”
安連奚:“什麽怎麽樣?”
薛時野循循善誘:“有沒有什麽變化?”
變化……
安連奚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
他沉默了一瞬,小聲開口:“好像……有些大了。”
薛時野喉/頭動了動,“嗯?”
安連奚指了指腹/部。
薛時野看他,眼中全是深色。
“我看一下。”
果然聽到了這句,安連奚別過臉,“你看吧。”
薛時野是小團子的父親,安連奚總不能不讓人看。
因為上次的事,他已經很久沒讓薛時野看了,這次很不容易有了點變化,他也不能攔着。
甚至……
安連奚也想讓薛時野看看小團子的變化。
薛時野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房間裏燒着地龍,很是暖和,衣服稍微掀開一點,也不是很冷。
只是,當安連奚看到薛時野就這麽蹲下時還是愣了愣。
薛時野道:“是有點。”
被認可了。
果然不是他的錯覺。
“也可能是我吃得太飽了。”安連奚還是要說一句。
薛時野道:“段神醫也說差不多快顯懷了。”
正好,明日大朝會明康帝要宣布下來,安連奚也不怕被看出來自己肚子大起來了。
聞言他便輕輕回道:“那應該是吧。”
薛時野也低低應了一聲,“嗯。”
安連奚低下頭,“你起來吧。”
都看完了,還不起來。
安連奚伸手要去把衣服擋回去,卻聽薛時野問他,“冷嗎?”
安連奚一頓,“不怎麽冷。”
薛時野輕笑了聲,“那就再看一下。”
安連奚愣住,“不、不行。”
上一次看還是在被窩裏,跟現在不一樣。
安連奚被他看得有點尴尬,“你別看了,不就是懷孕,有什麽好看的。”
薛時野說:“好看。”
安連奚想拍他了。
這麽想着,他也真的伸出手去拍他,接着就被一把扣住了手腕。
薛時野在他指尖上吻了吻,低斂着眸子的模樣,十分虔誠。
安連奚怔了一下,也不拍他了。
衣服被放下來,薛時野還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安連奚看着,莫名的,他居然有點失落。
等到薛時野起身,安連奚視線又落向了別處。
“要睡了吧,”他說,“你明日還要去上早朝。”
薛時野道:“不急。”
安連奚疑惑地把頭轉回來。
薛時野卻是帶着他走向榻邊。
不急還把他往榻邊帶。
安連奚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薛時野說:“再看看。”
安連奚:“……”
翌日,薛時野去上早朝。
今天是大朝會,更是明康帝昭告天下的日子,他自然得去接旨。
安連奚還在睡。
約莫一個時辰後,溫木敲了敲房門,安連奚迷迷糊糊應了聲,“進來。”
溫木呆了下,“少爺還沒起?”
一般太子離開差不多這個時候少爺也會起來了。
“少爺您睡吧。”溫木想着又關上了房門。
安連奚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睜開眼。
他看着床幔,目無焦距地四處看着。
薛時野……
他說的話果然不能信。
安連奚坐起來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上印了好幾道紅痕,“這個混蛋……”
低低說了一句,他就把衣服放了回去。
末了,又想起什麽,耳朵紅彤彤的。
什麽叫再過幾日啊……
安連奚回憶起上回段神醫過來看診的時候,本來段神醫都要走出門口了,薛時野還把人叫住。
當時他還以為薛時野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問,結果竟然是問對方……
他們什麽時候可以同房。
段旭一言難盡,但還是說了,“四個月後,方能适當同房。”
薛時野認真記了下來。
一記記到現在。
昨天居然還數着日子愣是幫安連奚回憶了一番段旭的話。
安連奚把自己埋進被裏。
薛時野自己說還不算,非得問他,“小乖不想嗎?”
安連奚簡直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他了。
什麽叫他想不想。
他不說話,薛時野就繼續,“我想。”
安連奚聽得耳朵都快滴出血來了,現在想起來還面紅耳熱。
薛時野最後埋在他頸窩悶聲說了一句。
“憋死我了……”
接下來還說了什麽,安連奚想不起來了,他被親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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