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女主角陆续到达。谭松韵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里面是粉色的卫衣，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雪地靴。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她脱掉羽绒服，露出里面的粉色卫衣，卫衣很贴身，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她走到张煜面前，微微欠身。“张导好。”

    

    张煜笑了。“坐。别紧张。”

    

    古力娜扎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里面是红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脚踩一双黑色马丁靴。她的头发披散，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金色的，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她脱掉羽绒服，露出里面的红色高领毛衣，高领紧贴着脖颈，勾勒出修长的线条，毛衣是紧身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她走过来，伸出手。“张导，久仰。”张煜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手指柔软。“你好。”

    

    李一桐穿着一件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阔腿裤，脚踩一双白色平底鞋。她的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她走过来，微微欠身，声音很轻。“张导好。”张煜点头。“你好。”

    

    围读会开始。导演曹盾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留着胡子，说话声音很低，但很有磁性。他讲了《长安十二时辰》的故事背景，讲了张小敬这个人物的性格特点，也讲了三位女主角各自的角色定位。

    

    “谭松韵饰演的檀棋，是张小敬的搭档，也是他的红颜知己。古力娜扎饰演的闻染，是张小敬的初恋，也是一段孽缘。李一桐饰演的鱼肠，是张小敬的敌人，也是他的镜子。”曹盾顿了顿，“这个戏，感情线很复杂。张煜，你要处理好和三个女人之间的分寸感。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要在若有若无之间。”

    

    张煜点头。“明白。”

    

    围读会结束后，谭松韵走到张煜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张导，我第一次演古装戏，很多地方不懂。你能不能教我？”张煜笑了。“可以的。到时候在片场，你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她点点头，脸微微泛红。“谢谢张导。”

    

    古力娜扎也走过来，伸出手。“张导，合作愉快。”张煜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她松开手的时候，指尖在他手心轻轻划了一下。张煜看了她一眼，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俏皮。

    

    李一桐没有说话，只是站在远处，看着张煜。见他看过来，她微微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2012年11月28日，北京，刘艺菲的公寓。

    

    张煜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长安十二时辰》的剧本。刘艺菲靠在他肩上，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裙摆及膝，露出笔直的小腿。她的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张煜，你最近很忙。都没时间陪我。”她嘟着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

    

    张煜放下剧本，伸手抱住她。“对不起。等这部戏拍完，我陪你出去旅游。你想去哪里？”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想去日本。看雪。”

    

    张煜笑了。“好。去日本。看雪。”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张煜，你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做到。”

    

    张煜抱紧她。“一定做到。”

    

    2012年12月1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苏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张导，星耀传媒那边又有动作了。他们开始接触《雪国》的投资方，想中途接手发行权。”

    

    张煜接过文件，低头看去。星耀传媒的报价比之前更高了，一亿，买断《雪国》的全球发行权。付款方式还是那套——首付极低，尾款遥遥无期。

    

    “苏曼，你觉得他们想干什么？”

    

    苏曼叹了口气。“马建国这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上次失败了，这次换了个方法。他不想搞垮你了，他想控制你。他想通过控制你的作品的发行权，来控制你的创作自由。”

    

    张煜合上文件。“拒绝他。我们的发行权，不卖。”

    

    苏曼点头。“已经在准备了。另外，我查到一个新线索——马建国背后有人。那个人，你认识。”

    

    张煜看着她。“谁？”

    

    苏曼翻开文件，指着一个名字。张煜看着那个名字，眉头紧锁。“她？为什么？”

    

    苏曼摇头。“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你、马建国、花煜娱乐，都只是她的棋子。”

    

    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帮我约她。明天，老地方。”

    

    2012年12月2日，北京，某私人会所。

    

    张煜提前二十分钟到达。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深灰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壶龙井，茶香袅袅。

    

    那个女人准时到达。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脚踩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她的头发盘成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她在张煜对面坐下，摘下墨镜，笑了。

    

    “张导，您找我？”

    

    张煜看着她。“林婉儿，马建国是你的人？”

    

    林婉儿的笑容没有变。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张导，您比以前更直接了。”

    

    张煜看着她。“我不想拐弯抹角。你为什么要帮马建国？”

    

    林婉儿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因为我想保护你。”

    

    张煜愣住了。“保护我？”

    

    林婉儿点头。“马建国背后还有一个人。那个人，是天道真正的残余势力。他想利用马建国搞垮花煜娱乐，然后逼你交出星辉印记。我让马建国接触你的作品，是为了控制节奏，不让他提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