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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黑色的毒雾像开闸的洪水，顺着天花板上的通风口疯狂往下砸。
地上的防爆玻璃残渣刚沾上一点雾气，立刻冒出刺鼻的白烟，几秒钟就被腐蚀成了一滩恶臭的黑水。
那个按下起爆器的实验员跪在角落里，脸上的狂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吸进肺里的毒气就起了反应。
这人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突，皮肤底下仿佛有什么活物在乱窜。紧接着，一片片青黑色的蛇鳞粗暴地顶破表皮，肩膀处甚至硬生生扎出几根带血的骨刺。
他痛苦地抠挖着自己的喉咙，整个人在地上翻滚，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活生生变成了一个被异化肉块包裹的怪物。
成年佐助一把扯住幼年佐助的衣领，将他死死护在身后，同时抬腿把发愣的鸣人往后踹了半米。兜则是本能地扑倒在手术台上，用身体挡住刚刚恢复神智的野乃宇。
这毒气根本不是普通的化学毒素，而是高浓度的活体咒印污染源！
莫麟站在原地连一步都没退，他把别在耳朵上的公款铅笔拿在手里转了个圈，抬头瞥了一眼那些还在喷吐毒雾的管道。
“三十秒化成脓水？”
莫麟右手握着铅笔，对着半空随便画了一道金色的横线。
“我这查账的流程还没走完，谁允许你们在这搞强拆的。”
那道用先天一炁画出的金线瞬间扩张，化作一层耀眼的纯阳屏障，直接撑满整个医疗隔离区。
原本狂涌的紫黑色毒雾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被强行定格在半空中。翻滚的雾气不断挤压、变形，却连莫麟身前一寸的空气都进不来。
莫麟单手托着《罪狱录》，书页无风自动。
一道全新的金色光幕在半空中弹开，密密麻麻的红字直接开始针对这满屋子的毒气进行财务审计。
“检测到大规模非注册能量泄露。”
“样本源头：重吾一族特有自然能量吸收体质。”
“加工手段：非法提纯、粗暴压缩。”
“添加辅料：初代目火影细胞排异原液、高危神经致幻剂。”
莫麟看着光幕上的数据，满脸嫌弃地啧了一声。
“未经授权盗用本土重吾一族的自然能量，连一分钱专利费都没交。然后把这股力量粗暴压缩，往里面勾兑高致死率的排异因子。”
莫麟用铅笔重重敲在光幕上。
“这玩意儿本质上就是一个强制锁死神经的外挂机制。”莫麟扫了一眼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变异实验员，“没经过临床试验，没有用户知情权协议，拿着这种劣质病毒插件当生化武器，你们这外包实验室胆子真够肥的。”
就在这时，墙角那个嵌在合金板里的扩音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上方的一块备用监控屏幕滋啦闪烁了两下，画面亮起。
一个长着惨白面庞、紫色眼影极重的男人出现在屏幕里。那双犹如冷血动物般的竖瞳，正透过隐藏摄像头死死盯着莫麟。
大蛇丸的声音顺着扩音器传出来，拖着一种极度沙哑、令人极不舒服的尾音。
“真是有趣。”
大蛇丸的语气里没有半点资产被查封的恼怒，反而充满了近乎病态的好奇。
“你没有查克拉经络，也用不了忍术。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能用那种奇怪的能量，强行切断我的咒印活性因子。”
莫麟连头都懒得抬，继续翻看手里的账本。
“我是来清算你那几家皮包公司黑账的催收员。”莫麟语气平淡，“你转移走的那些未成年活体资产，我迟早连本带息扒回来。”
大蛇丸根本没把莫麟的警告当回事。画面里的竖瞳微微转动，视线落在了莫麟后方那个浑身紧绷的黑发男孩身上。
幼年佐助在刚刚的极度愤怒中，双眼已经保持在双勾玉写轮眼的状态。血红色的眼珠在昏暗的环境里异常扎眼。
“多么美丽的眼睛。”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能钻进人骨头里的毒液。
“宇智波佐助。我能感觉到你心里的怨恨。你的家族被屠戮，你的财产被瓜分。留在木叶那个烂泥潭里，那群虚伪的高层只会继续榨干你的价值。”
幼年佐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握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扩音器里的声音继续蛊惑。
“你想知道怎么才能杀死宇智波鼬吗？你想拥有掀翻这个忍界规则的力量吗？来我这里。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赋予你真正的力量，让你拥有向那些人复仇的绝对资本。”
这话一出，幼年佐助眼底闪过一丝剧烈的动摇。复仇的渴望像野草一样在脑子里疯长。
站在他前面的成年佐助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那段深埋在记忆里的黑历史被人当面翻了出来。当年就是在这种类似的情况下，他被大蛇丸种下天之咒印，一步步跌进那个暗无天日的蛇窟里，甚至一度抛弃了所有的羁绊。
“别听他的！”成年佐助低吼出声，试图上前砸掉那个屏幕，但他体内空空如也，连一记雷遁都搓不出来。
大蛇丸透过屏幕看着成年佐助，笑声越发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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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很抗拒呢。但力量的诱惑，你们宇智波一族永远拒绝不了。”
莫麟听不下去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公款铅笔，手腕猛地一甩。
铅笔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穿透十几米的距离，“砰”的一声闷响，当场把那块监控屏幕连带后面的墙壁砸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窟窿。
火花四溅，扩音器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当着我这个执法人员的面搞非法猎头？”
莫麟双手插兜，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画几张空头支票，就想诱导未成年人签没交社保的卖身合同？你这老板当得也太抠搜了。拿着一堆会让人长骨刺的劣质病毒到处拉投资，真当没人治得了你？”
莫麟右手凌空一抓。
半空中那道纯阳金光形成的屏障猛地向内收缩。
满屋子弥漫的紫黑色毒雾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被这股绝对的规则之力强行挤压、凝固。
短短三秒钟，足以溶解几百人的活体咒印毒气，被莫麟硬生生搓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紫黑色实心圆球。
莫麟左手从跨包里抽出一张带有“莫氏集团查封”字样的黄符，随手拍在那颗毒球上。
毒气彻底失去了活性，变成了一块死气沉沉的石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顺着网线过来恶心人，那我就顺着排气管去端你的老窝。”
莫麟抬起一根手指，点在那根连接着后方培养区的通风主管道上。
一股浑厚的先天一炁犹如实质般的金色长龙，顺着管道狂暴地反向灌了进去。
地下基地中层连续传来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炸裂声。
那些藏在厚重防爆门后面、泡在罐子里的几百个变异咒印标本，连带大蛇丸花重金打造的温控设备，在这股力量的碾压下，全被物理强拆，炸成了一堆毫无价值的玻璃碴子和烂肉。
药师兜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看向莫麟的眼神完全变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忍术交锋，这是单方面的降维打击。
清理完周围的烂摊子，莫麟拍了拍手上的灰，正准备带着这些人离开这个毒窟。
突然，通道最深处那间经过最高级别加固的特级样本室里，传出一阵极其沉闷的金属扭曲声。
“轰！”
最后一道密封合金门倒塌。
莫麟眯起眼睛看过去。
碎裂的营养液罐子里，没有人类残骸，也没有蛇类标本。
只有一团极其诡异的白色组织。它看起来像是某种放大了几百倍的真菌孢子，表面布满了黏糊糊的脉络，正顺着墙壁缓慢地蠕动。
《罪狱录》刚刚沉寂下去的书页，突然发出一阵极为刺耳的红色高频警报。
两行硕大的红底黑字直接贴在莫麟的视网膜上。
“严重警告！检测到非本土位面本源污染。”
“样本解析：该活体组织内存在高浓度的神树残根活性。判定为超高危星际违禁品。”
神树残根。
莫麟把铅笔从墙里拔出来，重新别回耳朵上，脸色稍稍认真了一点。
大蛇丸这个疯子，居然在研究白绝的孢子体。
还没等莫麟动手封印这团东西，角落里一个还没被砸烂的备用传声筒里，再次传出大蛇丸的声音。
这一次，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反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热与震撼。
“你手里的那股力量，居然能逼出那东西的本体活性……看来你也察觉到了。”
大蛇丸在电波那头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这个世界真正的秘密，根本不在木叶那群只会贪污的蠢货手里。”
传声筒冒出一阵黑烟，彻底短路报废。
而通道深处那团白色的孢子组织，在接触到空气中的能量波动后，中间的裂缝猛地撕开。
一只完全没有焦距的空洞眼睛露了出来。
它没有看莫麟，也没有看佐助，而是惨白的肉芽裂开一道口子，发出了一句极其微弱，却仿佛能直接刺穿脑膜的呼唤。
“母亲……”
……